王淑芬和陸雅一走,白芷耳根頓時就清靜了許多。
說實話,他真的不是很想看一眼的顯示,因為這丫頭實在是爛泥扶不上墻。
她在其他方面并不愚笨,只能匯合,談上了感情這檔子事,就導致全無,整個人成了智障。
或許李偉就是她命中的一劫。
白芷看了眼表,這會已經兩點多,睡午覺是不可能睡的了。
她穿了件棉衣,戴上毛線帽和手套,便出了門。
她在街上買了些老人家適合吃的牛肉罐頭跟奶粉拿著,坐上了前往周大夫家方向的車。
今天周末,她到周家時,周主任跟周大夫他們都在。
看到白芷過來,周老爺子尤為開心,趕緊將人招呼了進去。
周老爺子說道,“小白,你可好久沒來了啊,我們都等著你來家里做客呢。”
白芷笑著開口,“周爺爺,平時在工作,比較忙,一直沒顧得上過來,我心里其實一直惦記著 我周奶奶呢。”
“來,快坐。”
周老爺子讓兒媳婦趕緊去給白芷倒水端點心過來。
今天白芷來家里,周大夫跟他媳婦也是很欣喜,端了水跟點心放到桌子上后,夫妻二人也是坐到了椅子上,滿眼期待的看著白芷,似乎在等她說些什么。
白芷瞬間就會了意。
人家夫妻倆應該是期待著她是否有帶他們女兒的消息過來。
遺憾的是,她外公自從離開后,就沒聯系過她。
“周大夫,嬸嬸,這段時間你們肯定想琳琳了吧?”白芷看著他們,語氣輕松的笑著開口。
周大夫的愛人不由抹了把眼淚,嘆氣,“說不想是假的,那可是我親閨女啊,也不知道現在在哪里,這么冷的天,實在叫人擔心。”
周大夫白了他媳婦一眼,沒好氣的說道,“有什么可擔心的?咱閨女是跟著葉神醫潛心學醫去了,又沒被人拐走,你一天就是愛胡思亂想。”
周大夫嘴上如是說著,但神態卻出賣了他。
看他那表情,感覺比媳婦更擔心。
白芷笑著開口,“嬸嬸,您別擔心,我外公那人出門在外可 會享受呢,他跟別的老頭不一樣,他是一點苦都不吃,也絕對不會讓琳琳餓著凍著的。”
她繼續補充道,“如果琳琳在學醫方面不認真,可能會受批評,但生活上絕對不會被虧待,您就放心吧。”
白芷如此一說,周大夫的愛人神情倒是舒展了幾分,她急忙朝白芷詢問,“小白大夫,那你能聯系上他們嗎?我想給我閨女寫封信,可我不知道地址啊。”
白芷說道,“我昨天剛寫了信給我外公寄了出去,但我不確定他們這次是否去了云霧山,您耐心等待幾天,看我外公回不回信吧。”
她試著寫了封信寄了出去,看老頭能不能收到。
如果沒回信就證明又去其他地方游歷了。
“就是,別著急,耐心在家等著,就算他們到了地方后給家里寫信回來,那也得需要時間啊,信在路上得好幾天呢,你急什么?”
周大夫一臉憧憬,“反正我閨女能跟著葉神醫出去學醫,我是非常開心,非常驕傲的,我閨女將來必定會比她爹我強。”
跟著葉神醫學醫的機會,可不是人人都有的、
葉神醫收徒相當嚴格。
一般孩子可入不了他的眼。
那必須得是有天賦的。
周老爺子同樣是對周琳寄予厚望。
尤其看到如此優秀的白芷,他們更是對自家孫女的未來充滿了期待。
以后要是能像白紙這么優秀,那可就光宗耀祖了。
“周奶奶呢?”白芷跟他們寒暄了幾句,便問到了她此時貴關心的人。
周老爺子說道,“她睡覺呢,看時間應該也快醒了。”
他站起了身,笑著開口,“小白,你先坐著,我去看看我老伴醒了沒。”
“好。”
周老爺子臨出門前,轉頭看向白芷,提醒,“不過,一會她進來你可不能喊周奶奶啊。”
\"她看到你,肯定會把你當成你外婆的。\"
聽聞周老爺子的話,白芷立刻會意,“我明白了。”
她現在在周奶奶面前的身份是李婉晴,是她外婆。
是周奶奶共患難的好姐妹。
周大夫嘆著氣說道,“小白大夫,你說我媽得的這到底是個啥病,咋就不認人呢?”
他神色滿是無奈,\"說不認人吧,她把年輕時候的事倒是記得很清楚,看到鄰居家的小孩,會當成我跟我哥小時候,硬把人往家里拽。\"
“唉。”
白芷說道,“周大夫,這老年癡呆癥就是這樣,時而清醒時而糊涂。”
“我哥托人從國外帶來的那些藥吃了也有些效果,有時候還真跟正常的時候一樣能認人呢,可一會又會糊涂。”
“慢慢治療吧,等吃夠療程,效果會越來越好的。”
剛說著話,白芷就聽到老遠有聲音傳了進來。
“婉晴真的來了?”
是周老太太的聲音。
周老爺子應聲,“真的,我還能騙你啊?她就在堂屋等著呢。”
“那你走快點,我可想婉晴了。”
周老太太雖然腦子糊涂了,但她腿腳很利落,走在周老爺子前面率先進了屋。
白芷看到老人進來,趕忙站起了身。
“婉晴。”
周老太太看到她,本來渾濁的眼睛頓時放光,就連語氣都帶著年輕時的清脆。
“姐,我來看你了。”
周老太太看到白芷,一把握住了她的手,“婉晴,你還好吧?”
白芷點頭,“挺好的。”
“氣色不錯,身體應該沒事。”
周老太太一臉警惕的瞥了眼周大夫跟他媳婦,低聲道,“咱們小心說話,有人盯著呢。”
白芷,“!!!”
她配合的露出了小心謹慎的表情,“好,小心說話。”
周大夫跟他愛人倆人已經習慣了被母親認不出來。
但像此時這樣被當成壞人,還是有些無語。
周大夫識趣的起身,給了他愛人一個眼神,倆人出了屋。
就連周老爺子都沒進來。
這會屋里就白芷跟周老太太倆人,白芷湊近她,低聲問,
“怎么就咱們二人?那個陳姐呢?”
白芷今天過來,最重要的目的就是想從周奶奶這套到當年一起關在牛棚里的另一個奶奶的信息。
只要能知道對方的名字,就有線索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