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芷下了逐客令,謝錚卻沒有離開的意思。
“你有啥事?”他朝白芷問道。
白芷只是簡單回復,“我有事,要出門。”
“那你帶著我跟小月唄?咱們路上再聊聊。”謝錚眼眸亮晶晶的看著她,滿眼期待。
今天他被陸雅那個蠢貨氣到了,現在情緒還沒平靜下來,急需發泄吐槽。
但人家陸家的家事,他不好意思到處吐槽,更沒辦法回家提。
所以,只能跟知情的白芷聊聊。
關鍵是,他想問問白芷,難道真的這么眼睜睜看著陸雅被渣男騙?
若是陸雅真就這么被那個渣男騙了,那也太給他們南城的年輕人丟臉了。
“我有正事,沒辦法帶你。”白芷瞥了他一眼,語氣輕飄飄,“你都不需要搞創作的嗎?這么閑。”
“我今天休息,放松一下嘛。”
剛說著話,便聽到又有人在敲門。
謝錚看向了白芷,詢問,“誰呀?”
白芷攤攤手,搖頭,“不知道啊。”
謝錚非常勤快的跑去開門了。
白芷看著他屁顛顛的背影,她真慶幸今天謝錚是帶著顧小月一起來的。
不然這小子硬擠進家里,跟她獨處一室,讓人誤會。
她有嘴都解釋不清楚。
謝錚哼著歌去開了門,只是,在看到站在門口的人時,他一臉無語,嘴角狠狠地抽動。
“王二嬸,你們怎么來了?”
王淑芬一手扯著陸雅的衣領,生怕她跑掉一般。
看到開門的是謝錚,她同樣驚愕。
只是很快便淡定下來。
謝錚來白芷這邊,應該朝白芷八卦陸雅的事了。
目前這件事就他們幾個人知道,她這段時間算是了解了謝錚的為人,看著不著調,其實他人品挺好。
至少表面上看似嘴碎,但關鍵時刻不會亂嚼舌根。
他跟白芷學學今天發生的事也挺好。
省的她這會進去還得從頭說起。
“小錚,好巧啊。”王淑芬朝院子里看了一眼,笑著問,“小芷在家里吧?”
謝錚嗯了一聲,讓到了一邊。
王淑芬揪著陸雅就往院子里走。
陸雅像是被王淑芬揍過了。
看起來特狼狽,她不情不愿,噘著嘴,耷拉著腦袋,被動的被她母親拉著走。
謝錚雙手插兜,跟在她們后面,悠哉悠哉的走了進來。
進了堂屋,王淑芬朝白芷開口,“小芷,實在不好意思,我不得已,又來打擾你了。”
“謝錚應該已經跟你說了今天發生的事。”
她氣的面色皺成一團,恨鐵不成鋼,“這丫頭是一點腦子不長啊,那個李偉幾句花言巧語,她就摸不著北了,竟然相信那個渣男的鬼話,要原諒他。”
王淑芬嘆著氣,神色滿是無奈,“我也不敢讓你爺爺他們知道這件事,如果被他們知道陸家的孩子這么蠢,你爺爺非跟她斷絕關系不可,我只能把她領到你這邊來,想著你能不能勸勸她,把她罵罵醒。
你們都是同齡人,你給她分析分析,讓她看清楚渣男的真面目,不要再執迷不悟了,再這么下去,她會毀了自己,也會氣死我。”
白芷朝她詢問,“你們最后怎么處理了?”
王淑芬說道,“送警察局了。”
“本來我都告他詐騙了,結果那個渣男一口咬定他跟陸雅是情侶關系,說花費都是正常開銷。”
提到這一茬,王淑芬便更來氣,用手指頭用力戳著陸雅的腦門,氣的聲音顫抖。
“關鍵是,這死丫頭竟然承認了。”
王淑芬坐在椅子上,無力開口,“她一承認,警察也沒招了,說詐騙證據不足,如果倆人分手的話,頂多讓李偉返還一部分費用。”
“這蠢貨,真的氣死我了,我怎么就生了這么一個小腦萎縮的玩意?”
王淑芬作勢又要揍陸雅,陸雅嚇得縮到了白芷身后。
王淑芬惡狠狠的威脅,“你要是不跟那個男的斷了,我就跟你斷絕母女關系,還有你爸跟你哥那邊,他們也不會認你這個蠢蛋,你太給我們丟臉了。”
陸雅低聲抽泣著,沉默不語。
她頭發亂糟糟的,應該是今天哭過好幾次了。、
天氣寒冷,她的臉頰已經開始粗糙泛紅。
“行了二嬸,你就別罵了,你要是能罵醒她,她就不會是這個樣子了。”
白芷一出聲,王淑芬才噤了聲。
只是看陸雅的眼神,恨不得戳死她。
白芷看向陸雅,淡聲開口,“小雅,你到現在還不相信李偉騙你是么?”
陸雅低著頭,弱弱出聲,“他跟我說了,他跟那個叫張秋花的只是老鄉而已,他帶張秋花出來買衣服,是給我試的,他想給我一個驚喜。”
一旁的顧小月實在聽不下去,插了話,“你咋這么笨呢?那會他都攬著張秋花的肩了,還一口一個對象叫著,我不信你沒看到?”
“你不相信大家的話,總得相信自己的眼睛跟耳朵吧?”
陸雅回懟,“跟你有什么關系?你那會是不是故意跟他們搶衣服的?”
陸雅對顧小月充滿了敵意。
她的意思,仿佛在責怪顧小月,如果不是她故意找茬搶衣服,就不會發生后面那些事。
顧小月也是翻了個白眼,“大姐,衣服是重點嗎?你能不能不要揪著沒用的信息不放?李偉明明就喜歡張秋花,拿著從你手上騙走的錢帶那個女人消費,而且已經不是一次兩次了。
人家都說了,暗戀張秋花五六年,意思是在上中學的時候就喜歡上了,你怎么就不愿承認這個事實呢?”
陸雅嘲諷的看著她,輕嗤,“跟你有什么關系?你管好自己得了,你還有臉說我,自己又是什么好東西、”
顧小月白皙的面容滿是茫然,“我怎么了?”
“覬覦去世姐姐的對象, 還以為很光榮呢?我告訴你,我早就看不慣你了,你對得起你死去的姐姐嗎?”
“你........”
陸雅的話,讓顧小月一時神色慌亂,她漲紅了臉,\"你不要胡說八道。\"
陸雅總算逮著了機會,勾唇冷笑,“我胡說八道?不是你自己親口承認喜歡謝錚的嗎?還一直跟狗皮膏藥似的粘著他,你要不要臉?”
她毫不客氣的打擊道,“我告訴你,你就死心吧,謝錚心里只有你死去的姐姐一個人,他在我家吃飯的時候都說了,這輩子不結婚,你糾纏到老都沒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