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錚提到陸雅,簡直義憤填膺。
他氣呼呼的將今天百貨商場發生的事,給白芷學了一遍。
白芷聽的也是嘴角微抽。
當然她并沒有像謝錚這么憤怒。
她早就有心理準備,陸雅大概率不會這么輕易就對李偉死心。
畢竟前世如果不是她無條件的相信李偉,就不可能被他欺騙那么多年。
她相信,前世李偉欺騙她那么多年,中間肯定也露出過馬腳。
只是陸雅被他哄騙了過去而已。
所以,這一世不可能僅憑這一次她就對李偉死心。
陸雅對李偉的癡迷程度,遠超大家的想象。
當然也是李偉那個男人過于狡猾,太會花言巧語。
而陸雅本身就比較單純,被家里人保護的太好,從小到大沒有經歷過人心險惡。
她把這個世界想象的太過于美好。
對人根本沒有防范心理。
加上愛情至上。
別人幾句甜言蜜語,就能騙得團團轉。
“那個女孩呢?她什么態度?”白芷朝謝錚問道。
如今的李偉還是個一無所有的窮光蛋,那個叫張秋花的,能甘心跟著他?
“你說張秋花啊。”
提到這個人,謝錚也是失望的搖頭,“一看也不是什么好鳥,跟李偉都是一路貨色。
我看她靠近李偉的目的跟李偉欺騙陸雅的目的是一樣的,說白了都是為了錢。
他們都是郊區那邊過來念書的,家里條件應該都很一般,到城里上學以后難免會跟城里的同學攀比,家里給的生活估計費也不夠,虛榮心作祟,就算不喜歡李偉,也不會明確拒絕,先吊著她,給自己花錢唄。”
顧小月在一旁撅著嘴不滿的接話, “那個女孩長得還挺漂亮的,一看就是心眼子很多的那種,白芷姐你都不知道,她看到錚哥哥這么帥的男人,眼睛都發直了,每次說話的時候,都對著錚哥哥,我們要回來的時候他還追了出來,一個勁的向錚哥哥解釋。”
顧小月一臉鄙夷,頂看不慣那種看到優質的男人就往上湊的女孩。
也不照照鏡子,看自己有沒有那個資格。
謝錚瞅著憤憤不平的顧小月,提醒她, “小月,你可不能學那種孩子。你要是有什么困難可以告訴我們,我可以幫你,但你在學校里不能利用自己的美貌去獲取什么東西,一定要腳踏實地,好好學習,不要有其他歪心思。”
謝錚知道,顧小月跟她母親的生活也不富裕。
加上她上的算是藝術類院校,花費較高。
同學中也不乏有經濟條件優渥的富家孩子。
他就怕顧小月因為自卑,動了跟張秋花一樣的心思。
顧小月一把抱住了謝錚的胳膊嘿嘿一笑,朝他撒嬌, “我當然不會那樣了,你這么疼我,缺錢了找你要不就得了?我還用得著用美色利用別的男人嗎?”
謝錚一把拍開了她的手, “快松開,沒大沒小。”
他坐到椅子上,看著白芷,語氣嚴肅,“你說陸雅這事怎么辦吧?我看李偉那小子一定會纏著陸雅這棵搖錢樹,不可能輕易放過她。陸雅又那么好騙,估計幾句花言巧語,她又會無條件的相信那個男的。”
今天陸雅那表現……
如果他是陸家人,一定會踹他兩腳。
白芷倒是一副無所謂的態度,淡淡開口, “事實都擺在眼前了,她如果還不醒悟,我們有什么辦法?該做的都做了,她自己不睜大眼睛看清事實,我們也無能為力,說多了只會結怨。”
謝錚是個熱心腸,他見白芷如此態度,急了, “那就眼睜睜的看著她被渣男騙呀。”
白芷對上他急切的目光,笑道, “你要是不忍心,你可以幫幫忙嘛,多找點證據擺在她面前,不愁她不死心。”
謝錚翻了個白眼,一臉無奈, “找啥證據呀?我不是跟你說了嗎?那個李偉直接當著我們的面否認了他跟張秋花的關系。說他們只是同學,他今天是帶張秋花過來替陸雅試衣服,要給陸雅一個驚喜,你說他要不要臉?”
“關鍵是陸雅信了!!!”
顧小月冷哼, “就是,之前跟我搶衣服的時候,明明說那是他對象,大庭廣眾之下不要臉,還把人拉進了懷里,簡直傷風敗俗
轉眼就否認了他們的關系陸雅全程都看著呢,她不相信自己的眼睛。偏偏相信那個渣男的鬼話,真是愚蠢至極。”
謝錚也是心累,他見白芷一臉漠不關心的神態,他也懶得參與了, “算了,他們的破事我也懶得管了,尊重他人命運吧,王二嬸那點辛苦費我也不掙了。”
聽聞謝錚的話,白芷和顧小月倆人神色怪異的看向了他。
神情滿是不可置信,謝錚居然在掙王淑芬的錢。
白芷一臉無語。
他可真是啥錢都掙啊。
顧小月的臉色更是變幻莫測。
她詫異的看著他問, “錚哥哥,你缺錢嗎?你這么大的歌手居然缺錢?你唱片公司沒給你錢嗎?”
她還想著以后自己的生活費先讓錚哥哥給她墊付等她畢業后再還他。
剛才錚哥哥都說了,有事找他。
沒想到他這么窮。
顧小月向謝錚投去同情的目光。
“你倆啥眼神啊?我這不是勤勞致富嗎?反正閑著也是閑著,賺點外快不好嗎?總不能讓我無償幫助她吧?我跟她的交情還沒到那個地步。”
謝錚解釋了其中緣由, “再說了,我跟王二嬸兩人是互惠互利,合作共贏,我要是不拿報酬無條件幫她,她還不相信我呢。”
王淑芬也是疑神疑鬼的主,他無償幫忙,她定會認為他在耍她。
顧小月聽聞他的解釋,當即拍手鼓勵, “錚哥哥你真棒,這么大的歌手了,還如此的熱心腸替別人著想,我知道你不是為了掙錢,你只是為了讓王二嬸安心。”
謝錚一臉寵溺,抬手摸摸她的腦袋, “還是小月了解我。”
顧小月笑顏如花, “那是當然,我是誰呀,我可是這個世界上最最最了解你,最最最相信你的人啦。”
白芷在一旁看的無語,她擺擺手,下了逐客令, “行了,你倆要是沒事的話,早點回去吧。”
謝錚看向她問, “干嘛趕你還有事兒呀?”
“嗯,有點事。”
她要睡午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