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白芷最終在公公婆婆的勸說下,答應(yīng)明天下班后回家去。
陸正安跟謝蕓這才滿意的回家。
到家門口的時候,他們碰到了才回家的陸雅。
陸雅這個點回家,陸正安跟謝蕓挺意外。
一個女孩子實在不安全。
外面也冷。
“小雅,你怎么現(xiàn)在才回來?實習(xí)期工作這么忙嗎?”
據(jù)他們所知,陸紹安托人給陸雅安排的工作就是個無關(guān)緊要的閑職,又是剛實習(xí)階段,不可能因為工作忙到現(xiàn)在。
這會都八點了,這丫頭怕不是下班后去后面瘋玩了。
陸正安看著她,眉頭緊蹙。
他們操心兒媳婦一個人住在外面不安全,但白芷人家至少生活規(guī)律,陸雅這丫頭才是最不省心的那個。
“大伯,我今天工作比較多。”
陸雅不敢跟他們對視,好在晚上這大院里的路燈也不是很亮堂。
她為了逃避陸正安跟謝蕓的盤問,快步走在了前面。
剛到家門口,差點撞上人。
陸雅嚇得大叫一聲,后退一步,看才清楚一堵墻一樣站在那的人是誰。
她拍拍胸脯,抱怨,“媽,你怎么在這站著?你嚇?biāo)牢伊恕!?/p>
“你為什么這么晚才回來?你下班后干啥去了?”王淑芬極力隱忍,才忍住沒朝著死丫頭臉上呼巴掌。
她從下午六點就等她回家,結(jié)果一直等到了現(xiàn)在。
陸雅沒好氣的解釋道,“媽,我剛開始上班,需要學(xué)習(xí)的東西很多,下班肯定晚啊,你干嘛這么大驚小怪?”
“是嗎?你確定你一直在加班?”王淑芬盯著她追問。
陸雅眼珠子微閃,不去看她,“那不然呢?我辛辛苦苦在外面上一天班,到這個點才回家,到現(xiàn)在一口熱乎飯都沒吃上,你當(dāng)媽的不但不心疼我,還在著盤問我,你可真是個好媽媽。”
陸雅抱怨加陰陽的話語,讓本來一肚子怒火的王淑芬,瞬間有些跑氣。
“誰知道你是在加班還是在外面跟人鬼混?”
王淑芬話音剛落,謝蕓跟陸正安正好走到了門口。
王淑芬怕大哥大嫂聽到她教訓(xùn)女兒的話,輕咳一聲,幾秒改口,“既然加班累了,就趕緊進去休息吧。”
她語畢,笑著看向陸正安跟謝蕓打招呼,“大哥大嫂,你們回來了?”
王淑芬雖然氣的要死,但她打心底不想讓大哥兩口子知道她女兒的事。
因為非常沒面子。
同樣是兄弟,人家老大家的兩個孩子都那么優(yōu)秀,讓人省心。
再看看她家的,簡直一言難盡。
但王淑芬旋即又想到陸珊在個人問題上也讓家人操碎了心。
陸珊都要三十歲了,大哥大嫂比他們更焦灼。
想到這,王淑芬心底又平衡了幾分。
但到底是不敢讓大哥大嫂知道陸雅的情況。
畢竟人家的兩個孩子都在認(rèn)真搞事業(yè),從來沒有出過任何幺蛾子。
客觀的講。她家這個戀愛腦跟人家根本不是一個層次。
“弟妹,你得給小雅好好說說,以后不能回來這么晚了,最近外面不太平,白天都亂的很,別說晚上了,一個小姑娘這個點回家,實在讓人不放心。”
聽聞陸正安的話,王淑芬面上賠笑,“大哥,我知道了,小雅說她今天加班呢后面不忙了就早點回家了。”
陸正安跟謝蕓沒再說什么,徑直進了門。
王淑芬也跟了上去,結(jié)果陸雅已經(jīng)回屋關(guān)了臥室門。
王淑芬站在她門口,幾次想破門而入,扯著她的頭發(fā)暴揍一頓,但想到白芷的話,還是硬生生忍了下來。
最終,她還是沒忍住,敲了陸雅的房門。
她可以忍住不使用暴力,但不能當(dāng)做什么事都沒發(fā)生過。
她現(xiàn)在非常焦慮。
想迫切的跟陸雅交談。
陸雅聽到有人敲門,語氣煩躁,“誰呀?”
“還能有誰?”王淑芬語氣涼涼,“除了我,還有誰會操心你?”
生孩子真是來討債的。
目前為止,她一點都沒靠住。
還這么讓人不省心。
陸雅不情不愿的開了門,看著站在門口的王淑芬,開口,“媽,我今天上班累了,想早點睡覺了,你也早點休息吧。”
“休息什么休息?我哪能睡得著?”
王淑芬此時看著女兒那一臉蠢相,她就生氣。
到底是隨了誰,腦子怎么會不好使到這種程度?
陸海雖然在感情問題上也不著四六,但至少人家工作能力強。
反正是男孩子,出去又不會吃虧,所以她也不多說。
當(dāng)然兒大不由娘,人家現(xiàn)在是煤礦二把手,她這個病秧子家庭婦女沒有說他的權(quán)利。
但陸雅不一樣,她是女孩子,被人騙點錢,以他們家的經(jīng)濟條件,倒是能承受,但萬一被騙了其他東西,那就是毀滅性的。
女孩子失了清白,這輩子就完了。
陸雅本身這幾天也心情不好,看到她媽又拉著臉針對她,她的臉色更差了。
“我又沒惹你,你跟我發(fā)什么火?”
王淑芬深呼了口氣,努力讓自己平復(fù)情緒。
她在心底一遍遍告誡自己,現(xiàn)在還不是發(fā)火的時候。
她得閑旁敲側(cè)擊的打聽陸雅跟那個男人到底發(fā)展到了哪個地步?
她只能先問了些無關(guān)緊要的,“工作怎么樣?干著還順心吧?”
“不順心。”說起工作,陸雅一肚子牢騷,“我覺得那份工作不適合我,而且工資又低,現(xiàn)在實習(xí)期間一個月才八十塊錢。”
“轉(zhuǎn)正就好了。”王淑芬拉著臉,語氣沉沉,“你平時被我們養(yǎng)著,大手大腳習(xí)慣了,真以為錢是好掙的?你看看,上班一個月才能掙八十塊,可你每次朝你爸一開口就是千八百的要,你真以為父母的錢是大風(fēng)刮來的?”
王淑芬一想到這死丫頭從家里拿出去那么多錢,全給了外面的渣男,她就心痛。
王淑芬一通教訓(xùn),陸雅不耐煩的回懟,“媽,我是管我爸要,又沒管你要。”
“你爸的錢不是錢?”王淑芬忍著怒火質(zhì)問。
陸雅嘀咕,“那也是我爸掙的,跟你有什么關(guān)系?”
陸雅一句話,讓王淑芬面色僵住。
女兒那鄙夷的神態(tài),讓她的心頓時寒了半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