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陸野跟白芷出門前,葉青柏就迫不及待的提出然他們早點回來慶祝。
“我們領完證還有點事,咱們晚上見啊。”
葉青柏好奇發問,“表妹,還有啥事?”
白芷不知該不該告訴葉青柏他們領完證的行程,于是看到了陸野。
相比白芷,陸野作為葉青柏的領導,霸道又強勢,“跟你沒關系,你今天把我交代你的活干了。”
葉青柏攤攤手,“哦,刷墻嘛,我知道了。”
八點半,倆人準時出現在民政局門口。
這一路上,白芷倒是淡定,開車的男人顯得很是亢奮,平常沉穩內斂的他,今日嘴角就沒壓下來過。
時不時的看女孩一眼。
心情雀躍。
因為是軍婚,手續比較特殊,但陸野的材料準備齊全,連白芷這邊的 介紹信都開到了,所以效率也很快。
簽完字后,便依次拍照。
九點左右,他們就拿到了證書。
一出民政局,陸野眉眼深情 的看著她,忍不住湊過去,在她唇上輕輕印了一下。
白芷也是笑著回應了他一個吻。
陸野情動的厲害,他快速拉著她往車里走。
上了車,快速關上車門,然后就將人緊緊的摟進了懷里。
“從現在開始,我們就是合法夫妻了。”
他深情表白,“媳婦,我愛你。”
“我愛你。”倆人十指相扣,白芷語氣柔柔的回應他。
并不是因為他愛她,所以她也愛他。
而是她本身同樣愛他。
倆人在車里膩歪了一會,陸野說道,“走,咱們先去吃點東西。”
白芷看了眼表,詢問,“你們今天不是要去看你的小伙伴嗎?”
陸野笑笑,“時間還早,咱們先去吃點東西,一會再過去。”
他開著車,帶著白芷去了一家茶樓,要了茶樓里的招牌點心和茶水。
白芷早上吃了東西,也不是很餓。
她想,陸野就是單純的想找個安靜的環境獨處。
她也很享受這樣靜逸的時光。
、此刻,倆人就這么坐在茶樓包廂里,靜靜的看著彼此。
白芷瞅著桌上精美小巧的點心,開口,“你吃呀,這么盯著我干嘛?”
\"就想看著我媳婦。\"
他像個幼稚又純情的額少年,眸子清澈又深情。
跟他對視的瞬間,她的心總會不受控的加快跳動。
她為了掩飾尷尬,拿了塊點心往嘴里送。
點心非常酥,她吃的時候會掉渣渣,一只大手伸到了她下巴,替她托著避免渣渣掉到地上。
“你別這樣,我自己可以托著。”他靠的如此之近,呼吸噴灑在她鼻息間,讓她都不好意思咀嚼嘴里的東西。
“我托著,你吃就行。”
待她吃完,他又體貼的給她遞了一杯茶。
“等辦完婚禮,咱們是不是就要分居兩地了?”白芷突然有點傷感,
跟陸野認識這么幾個月,因為他傷勢的原因,他們基本上一直在一起。
現在陸野身體恢復健康,他們的婚姻大事也將完成。
陸野又榮升一級,那么他接下來必定要回部隊開始忙活的工作。
他們也將聚少離多。
聽聞白芷的話,本來還在給媳婦斟茶的男人,手上的動作微頓。
他放下了茶具,看著白芷,神情認真的開口,“媳婦,我本來要跟你聊這事的。”
他說道,\"部隊那邊給我分了房子,我之前想的是等結婚后,你隨軍過去,咱們在部隊那邊找份工作,但現在你的工作突然有了變動,進入了軍區醫院研發團隊,所以在部隊那邊找工作的事,我就暫時沒提。\"
“我隨軍過去找工作啊?”白芷苦惱,“可我是中醫大夫啊,我只有這一個技能,工作好找嗎?”
干其他的當然也不是不可以,但自己不擅長的行業,肯定就得從零開始。
如果只是一份自己不太感興趣的工作,她從零開始學,真的大可不必。
不如在自己擅長又喜歡的領域發光發亮。
作為大夫,還能給更多的患者解除病痛。
仔細想來,自己喜歡做的事,除了中醫,其實還有寫作。
她想,如果自己前世沒有跟外公相認,如果不為生計發愁的情況下,她大概率會成為一個文學創作者。
她從小艱苦的生活環境,到后來因為原生家庭的傷害........
那些苦難的生活,讓她對人性有了更深刻的理解。
她總覺得,自己應該寫點什么。
前世學了中醫后,她太忙了。
剛開始刻苦學醫,出師后就開始忙于接診,再到她跟外公研發出關于毒性藥劑的解毒療法后,就更忙碌了。
那時候她也寫東西,也會發表,但那個東西,叫論文!
是專業性很強,也很枯燥的文字。
跟她夢想中的文藝女,完全不搭邊。
重來一次,前世的記憶可以讓她走很多捷徑。
首先她不用再像前世那樣,跟隨外公在云城那邊閉關兩三年也能研發出解毒療法。
陸野很認真的看著白芷,開口,“我想你可以跟外公一起在部隊那邊開一個中醫診所,怎么樣?”
“我查過了,如果單靠你自己的從醫資歷,是沒辦法單獨開診所接診的,所以,需要外公過去坐診,你覺得外公會同意嗎?”
聽聞陸野的提議,白芷眼眸微亮,她語氣歡快,“回頭問問唄。”
如果外公能同意跟隨他們一起隨軍,那么他們完全可以把德仁堂分堂開到陸野所駐扎的部隊旁邊去。
有陸野在,加上她這次在軍區醫院的履歷,辦理手續流程應該會很順利、
這樣一來,他們小夫妻不但不需要分居兩地,還能把德仁堂發展起來。
將來,爭取在全國各地都有他們的分堂。
白芷如此積極的反饋,陸野面上劃過一抹柔光。
“相信你能搞定外公,等我回了部隊,先去給咱們找門面,跑手續,等你軍區醫院的工作結束,咱們就開。”
白芷笑著糾正他,“是我跟外公開,你行外人,不要跟我倆論咱。”
聽著好像他要當合伙人似的。
陸野卻振振有詞,“我是外行,但我不是外人,這事必須參與。”
聽著陸野的話,白芷內心只感到無比的溫暖。
有他的支持與協助,如果他們真的打算開辦的扔糖分堂,她會少出很多力,少跑很多冤枉路。
待白芷吃完點心,陸野估摸著時間差不多,便開車出發。
他們先去買了一束菊花,然后前往小薇的墓地。
墓地在城郊,距離市區有一段距離。
白芷問道,“我們要不要聯系慕阿姨,讓她們母女坐你的車過去,離城郊距離還怪遠的。”
陸野搖搖頭,“不用,估計她們早就出發了。”
雖
昨晚他聽說,他母親今天要陪同慕阿姨一同前往。
謝錚跟沈倩也會去。
她母親已經花錢找好了專車。
陸野開了一個小時的車,吉普在公路邊停下、
他找了個停車的地方,然后示意白芷下車。
“咱們沿著左側的上坡路走大概一公里,就能到達墓地。”
這也是他非要帶白芷去吃點東西的原因。
墓地在半山腰,需要走一段路程。
“好。”
陸野一手拿著花,一手牽著白芷,一起上坡。
臨近墓地,氣氛也變得凝重起來。
這里就連空氣都感覺是壓抑的。
陸野棱角分明的俊臉,此時繃的很緊。
白芷也沒說話,倆人只是這樣手拉著手趕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