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秦公子,你為何不攔住他們?”
看到風無涯和呂承都放狠話溜了,而秦云卻一直冷眼旁觀,并沒有要痛打落水狗的意思,顏若雪終于忍不住走到秦云身旁問道。
“怎么攔?我就是個小小的先天境螻蟻,如何攔得住兩個凝真境強者。”
秦云眉頭輕挑,嘴角勾起一絲危險的弧度。
風無涯和呂承是一定要宰了的,但絕對不是在這種場合下。
“你是小小的先天境螻蟻?呵呵!”
顏若雪如水般的眸子翻出兩點白色,“我還是第一次見能讓兩個凝真境強者吃癟的小小先天境螻蟻。”
旋即,顏若雪狡黠的眼珠子一轉,又湊近秦云半個身位開口說道,“哦,我明白了,你之所以眼睜睜的看著他們走,不是你大發慈悲,而是你也撐不住了,對不對?”
顏若雪那一副我已經看透你在虛張聲勢的得意模樣把秦云逗笑了。
沒想到這女人還有如此可愛的一面。
其實從顏若雪對秦云的態度來看,她顯然是不那么抗拒秦云了,甚至對秦云有了一絲親近。
這都是昨晚發生的事情所帶來的心態上的變化。
“不好意思顏小姐,你猜錯了,我可沒有放他們走。”
秦云說著眼中閃過一道冰冷的殺機,“棗陽不是青樓,想來就來,想走就走,沒有我的允許,他們走不出棗陽的地界。”
金光御靈陣恐怖就恐怖在它不單單是防御陣法,更是一座玄妙的困陣。
簡單來說是外防內困。
陣法之外,若是有人強闖,秦云開啟防御之后,別人是進不來的,會有一層空氣墻將人擋在外面。
而離開同樣如此,在陣法的邊緣以及幾個特定的地方,都有級別不俗的困陣,它們會困住在陣法內的敵人。
只要秦云不點頭,任何進了陣法的人都很難再出去。
除非對方的實力恐怖,能夠以力破陣,但無論是風無涯,還是呂承,都沒有這樣的實力。
顏若雪聽了秦云的話,思索片刻之后,美眸突然瞪得老大,“難道棗陽有陣法能困住他們?”
聞言,秦云下意識的看了顏若雪一眼。
不愧是控妖宗的弟子,見多識廣,學識淵博,他只是這么一說,結果顏若雪瞬間就想到了陣法。
而在顏若雪的認知中,除了陣法,還有什么能讓秦云這么有底氣的說沒有他的允許,兩個凝真境強者走不出棗陽地界。
看到秦云驚詫的反應,顏若雪就知道自己猜對了,“棗陽真的有陣法能困住他們?”
秦云點點頭,“知道就好,不過這個陣法困住的不單單是他們,還有你顏小姐。”
“沒有我的允許,你也走不出棗陽。”
“所以,我的建議是你最好盡快調整自己的思想和心態,接受你縣夫人的事實。”
“你認真的?”
顏若雪深吸了一口氣。
“怎么,你以為我在跟你開玩笑嗎?”秦云笑道。
“我師尊莫云空可是凝真巔峰強者,半只腳踏進了洞虛境,你當真不怕?”
顏若雪盯著秦云的眼睛。
秦云的眼神非常清澈,神色淡定從容,“我說過莫云空不足為懼,他還沒資格想把你從我身邊搶走。”
“……”
顏若雪默然,從好奇寶寶變成了深閨怨婦,一臉的郁悶和無奈。
秦云則將目光投向了那些來看熱鬧的人,心里暗暗盤算著什么。
“我現在已經殺了十一個先天境,還差十九個,青云府和玄甲軍剩下的那些先天境只有十二人,即便都殺了也不夠數。”
“既然如此,就拿這幫遠道而來的家伙開刀吧,反正也都不是什么好東西。”
在洞察之眼的窺視下,周遭圍觀之人對秦云的態度都顯露無遺。
黃色是正常的敵意,當初顏若雪剛見秦云時所呈現出的就是黃色。
橙色是略有惡意。
紅色和黑色都是對秦云有殺心,只不過一個輕,一個重罷了。
秦云直接來了個閻王點卯,干脆利索的把對他的態度達到橙色及其以上的先天境之人都殺了。
一共是十個人。
這十人有四個達到了先天八重境以上,殺他們秦云還費了點力氣。
其余六人的修為都在先天八重境以下,殺他們如同探囊取物,不費吹灰之力。
然而,秦云一言不發就大開殺戒的行為嚇得眾多圍觀者瑟瑟發抖,噤若寒蟬,口里不停的咒罵秦云。
“魔鬼!”
“瘋子!”
“殺人狂!”
這是他們給秦云的評價,仿佛秦云就是一個嗜殺的狂魔,不分青紅皂白,見人就殺。
“一下子殺了這么多人,我知道你們都覺得我這個人心狠手辣,殘暴兇戾,但是這些人沒有一個不該死的,因為他們大老遠的跑到棗陽來就是為了殺我。”
秦云臉上盡是冷厲,目光中透著殺機。
“這個人叫孫毅,乃青云府東華縣孫家之人,他的姐姐是沈家家主的寵妾,你們說他來棗陽做什么呢?總不是來跟我喝茶論道的吧?”
秦云指著地上的一具尸體說道。
“這人叫陳不笑,青云府渝洞縣陳家之人,他曾經受過姜家的恩惠,更是與姜天成結為異性兄弟,他來棗陽縣干什么呢?”
“這人叫……”
秦云把每個人的來歷和身份都說了一遍,每一個都與已經覆滅的四大家族關系匪淺。
眾人這才明白過來,原來秦云不是殺紅了眼,亂殺無辜。
他殺的都是心懷不軌之人。
而秦云之所以當眾把這件事解釋清楚,并非是怕別人說他是殺人不眨眼的惡魔,他是怕棗陽縣的百姓誤會。
氣運系統的加成效果和棗陽城的強弱興衰有著直接的聯系。
棗陽縣越強盛,他獲得的氣運加成效果就越好。
如果棗陽縣的百姓都覺得他是殺人狂魔,肯定會被嚇跑,到外地去謀生。
屆時,整個棗陽不就成了鬼蜮,那還談什么氣運加成。
所以,秦云必須要澄清事實,以正視聽。
“我就說嘛,咱們的縣太爺不可能亂殺無辜的,反倒是這些人死有余辜。”
“縣太爺上任以來,縣城的治安比以前不知道好了多少,這樣的人怎么可能是不辨是非,亂殺無辜的殺人狂魔。”
“該死,我差點就以為縣太爺是走火入魔的瘋子了,果然眼見不一定為實。”
“沒想到他們都是四大家族的故朋親友,那真是死的一點都不冤。”
“物以類聚,人以群分,能跟四大家族扯上關系,絕對是一丘之貉,他們想殺大人,就該做好被反殺的準備。”
“殺人者,人恒殺之,既然他們敢來棗陽殺大人,就要做好自己被殺的準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