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峰對待那些藥神殿的螻蟻們是一點惻隱之心都沒有,十幾層高的大廈眼看就要倒塌,不計其數(shù)的人拼命的往外奔跑,他連眼睛都未眨一下。
他沒有在人群里看到謝步仁的身影,確定這老小子肯定是逃了。
那自已也沒有必要浪費靈氣非得干倒這座建筑物才罷手。
畢竟這里是帝都,悠著點沒有壞處。
他隨即收回通天印,轉(zhuǎn)身就走。
既然自已還沒有秒殺至尊境的實力,那也就別在糾纏。
他隨即往自已的跑車方向走去,經(jīng)過這么一鬧,道路不僅沒有暢通,反而更加的擁堵。
很多的司機都嚇得車都不要了,拼了命的跑,導致很多車里都沒有了司機。
就在這時,頭頂忽然響起一陣直升機的嗡鳴。
他抬頭看去,微微皺起眉頭。
那不是那天在郊區(qū)出現(xiàn)的神秘調(diào)查小隊用的直升機嗎?
忽然一道身影直接從百米高的直升機里跳出,卻像一片沒有重量的樹葉似的,輕飄飄的落在了地面之上。
起身之時,張峰心里咯噔一聲。
此人就是那位隊長,至尊境高級,甚至已經(jīng)隱隱的有突破到地仙境氣勢的阿會正真。
他轉(zhuǎn)身就要走,跟這些吃公糧的人最好是別有任何的牽扯。
而且自已的實力就是在暴力,也不可能是眼前之人的對手。
阿會正真缺緩緩的笑道:“怎么張大師,話還沒有說呢就要走?”
邊說話,他的眼里邊凝聚出一道冷冷的寒芒。
下一刻,張峰忽然感覺周圍的一切,包括聲音都仿佛被隔絕到一片模糊的濾鏡之外。
在這個獨立形成的空間里,更是寸步難行。
難道這就是在等級實力達到一定高度的時候,就能開啟的空間之力嗎。
一旦進入到空間之力中,不僅身體會受限,連力量都會成倍的降低,甚至想爆發(fā)力量都會感覺到力不從心。
阿會正真卻緩步來到他的身后,微笑著說道:“現(xiàn)在咱們可以安靜的說說話了吧!”
張峰緩緩的轉(zhuǎn)身,不屑的問道:“你跟我之間到底有什么好說的?”
阿會正真哈哈一笑,那至尊境的實力流淌在身體的周圍,讓他的身邊仿佛圍繞著一層光芒一樣。
“當然有了,比如藥神殿!”
他跟著微笑的說道:“藥神殿在過去的幾年里,給我們小隊制造了很多需要我們浪費時間跟精力的難題!”
“他們已經(jīng)成功的讓高層注意到了他們的野蠻發(fā)展,而你跟藥神殿的仇怨我們也非常的清楚!”
“所以我默許你今天在眾目睽睽之下對藥神殿動用武力而造成的破壞!”
“但也僅此一次,下不為例!”
張峰心說原來他是想提醒自已今天出手有點重了啊。
他隨即呵呵一笑道:“我還覺得自已出手有點輕了呢,就當是我給你個面子好了,現(xiàn)在你可以收起你的這個套子,讓我離開了嗎?”
阿會正真依舊是面帶微笑的說道:“我很欣賞你這囂張狂妄的性格,但是我也不得不提醒你,修真界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別以為你有點逆天的修為,幾樣法寶,以及某些人對你的吹捧,就能讓你一直忘乎所以!”
“你現(xiàn)在接觸到的,不過是修真界里那些最不起眼的螻蟻而已,甚至連你我都是,所以我奉勸你一句,以后還是低調(diào)點,對你沒有壞處!”
說罷,就見阿會正正單手一指,張峰頓覺身體好像被什么東西猛的拉扯了一把。
下一刻,周圍的景物也變得清晰起來,而阿會正真早已消失的無影無蹤。
他擦了擦鼻尖落化的雪水,心說自已這個超凡境的實力,的確是很弱小。
大長老曾經(jīng)跟自已說過,地仙境也不過就是陸地神仙的稱呼而已。
過了地仙境,要面對渡劫之劫,那才是修真之路的真正開始。
但那又如何,難道身為高人眼里的螻蟻,就只能是等著被人踐踏,屠殺?
根本就沒有這個道理。
想到這里,張峰冷冷的看了那棟就要倒塌的大樓一眼,跟著又爆發(fā)一道力量,把那些堵在前面的車輛全都給震到路的兩邊,硬是給自已開辟出一條道路。
他隨即坐上跑車,一路揚長而去,直接回到了別墅。
才進門,一直等待的雷天龍便起身笑道:“張大師,您回來了!”
坐在一邊的周曉謙也急忙起身,恭敬的說道:“張神醫(yī)你好!”
張峰笑道:“別這么客氣,坐吧,周總有什么問題嗎?”
周曉謙等張峰落座之后,才把屁股的一半挨著沙發(fā)坐下。
他心想自已雖然是一個藥業(yè)集團的副總,一人之下,萬人之上,但是在人家張峰面前,一定要謙卑,要得體。
況且這次還是來求人家的,自然是不能在禮儀上怠慢張峰。
他隨即從帶來的箱子里拿出一只足有百年的何首烏,恭恭敬敬的奉上。
“張大師,這是我們集團的一點心意,還望張大師笑納!”
張峰一眼就能看出這何首烏的價值,按照現(xiàn)在的經(jīng)濟行情來說,這何首烏至少價值數(shù)百萬。
自已現(xiàn)在需要大批的藥材,這何首烏正好可以為自已所用。
而且周曉謙開門就送禮,肯定是因為看不懂筋脈那書,來請教自已的。
1.2億可不是隨便就能花的。
他呵呵一笑道:“周總實在是太客氣了,咱們雖然是商業(yè)合作,也跟自已人沒有什么區(qū)別,周總有什么不懂的地方,盡管問我好了!”
敲門磚已經(jīng)是打開了,周曉謙也不再客氣,隨即嘆了口氣,滿臉慚愧的說道:“是這樣的張大師,那三本書我們已經(jīng)復印回去了,可是看不懂啊!”
“包括我們的醫(yī)藥專家在內(nèi),沒日沒夜的研究了好幾天,都無法看懂,我們還請了專門研究經(jīng)絡學的中醫(yī)教授,也是無法看懂!”
“像是這么好的著作,應該讓它發(fā)揚光大,能夠?qū)嶋H應用不是更好嗎,還希望張大師能夠指點一二,我代表集團上下全體,謝謝大師了!”
張峰只是微微的點了點頭,心說他們要是能夠看明白,那三本書就不可能是殿堂級的收藏名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