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峰才不把區(qū)區(qū)的兩個御空境中期的老家伙放在眼里呢,有啥猶豫的,干就對了。
御空境而已,有啥可怕的,兩個而已,再來兩個也無所謂謂。
堪比御空境的金丹之力化作兩道碗口粗的雷電,猛的擊向兩人。
容罷敵根本沒把張峰放在眼里,心說一個超凡境,不過是才踏入修真門檻的一個菜鳥而已,還敢在自已的面前耀武揚威?
就讓他見識見識什么叫等級壓制。
他也隨即打出一道御空境中期那勢大力沉的一擊。
然而關(guān)家慶在感覺到那股金丹之力,絕非超凡境這個等級能夠打出來的一瞬間,當即留了個心眼,雙腳蓄起一道力量,貼著地面便滑了出去。
此時容罷敵的力量已經(jīng)碰撞在金丹之力上,那只有至尊境才能凝聚而出的金丹,御空境的丹田之力怎么可能與之匹敵。
轟然一聲巨響,炸裂的沖擊波宛如炸彈爆炸一般。
容罷敵就感覺一股極其沉重的力量撞擊在身上,下一刻自已的筋脈盡斷,骨骼碎裂,整個人都如斷了線的風(fēng)箏倒飛出去。
鮮血混著內(nèi)臟的碎塊噴的滿天都是。
而力量炸裂開來的沖擊波,把雷電之力也震成數(shù)道擴散而出。
卻苦了那些連跑都未來得及跑開的伴郎跟伴娘,還有那些人墻小弟,以及新婚車隊。
全都被炸裂的雷電轟到了半空之上。
剎那間,腥風(fēng)血雨,殘肢斷臂,以及那炸飛的車輛落的到處都是。
御空境級別的全力一擊,那破壞力極其的驚人。
嚇得還在等待過往的司機,全都棄車而逃,還以為是有炸彈爆炸,慘叫連連,喊聲震天。
酒店門口的謝步仁眼見著自已兒子的婚車在天空翻轉(zhuǎn)數(shù)圈,落地便爆炸成了火球,當即宛如發(fā)狂的野獸般嚎叫起來。
“張峰,我要你的命!”
在眾人極其驚恐的目光中,謝步仁直接從身后抽出一條散發(fā)著無盡黑氣的馬鞭,空中一甩,凝裂的殺氣爆發(fā)出驚雷火炮一樣的炸響。
張峰看著那滿地的血肉,還有到處沖天而起的濃煙,眼睛都不眨一下。
只要是跟藥神殿沾上關(guān)系的人,全都該死。
聽見謝步仁的喊聲,他轉(zhuǎn)頭看去,就見那條鞭子在甩動之時,宛如一條憤怒的蛟龍,直奔自已抽來。
虛空之中攪亂的殺氣,都宛如凌厲的刀鋒,紛紛的刺向自已。
至尊境全力爆發(fā)的一擊,讓天地都為之變色。
那條震雷鞭在滾滾的天雷中,光芒閃閃,霹靂震響。
張峰冷冷凝聚雙目,這一擊自已接不住。
自已雖然逆天,但是等級壓制也是不可逾越的鴻溝。
畢竟對方是至尊境,打出的也是金丹之力。
想到這里,他立刻從空間之中祭出那尊云火通天印。
跟著靈氣爆發(fā)覆蓋之上,通天印宛如被喚醒的火焰魔王,在劇烈的震動后爆發(fā)出一聲極其刺耳的嘯叫。
他立刻把通天印照向已沖殺過來謝步仁,那遠古的符紋之中瞬間傾灑出一片血海烈焰。
謝步仁是大吃一驚,立刻站住腳步。
心中驚疑這是什么啊,怎么會這么紅,這么熱?
怎么連周圍的一切都消失了。
張峰見謝步仁被困在那血紅的光影里,隨即開始不要錢似的往通天印里灌注靈氣。
隨著靈氣的灌入,溫度越來越高。
謝步仁察覺到自已的衣服都已經(jīng)在燃燒,毛發(fā)都出現(xiàn)一股刺鼻的糊味時,立刻全力后退。
然而他退到哪兒,張峰就照到哪兒,光影所過之處的地面都被千度高溫給燒的布滿裂痕。
謝步仁瘋狂的用靈氣來進行護體,并且還要快速的躲避才能有片刻的喘息。
但是護體的靈氣也只能是護住筋骨,依然是被燒的體無完膚。
就在張峰還在灌注靈氣的時候,關(guān)家慶眼看謝步仁被燒的毫無還手之力,隨即抽出身后的降魔錐,出其不意的刺向張峰。
然而張峰早已有了眼觀六路,耳聽八方的實力。
只是微微斜了他一眼,隨即拿出斬龍劍,扔向虛空之中。
斬龍劍與張峰心意合一,張峰只是一道意念,鋪天蓋地的煞氣讓本就寒冷的虛空,更加的寒冷,灑落在地面的血肉瞬間成冰。
下一刻,斬龍劍直接對準了還在驚訝中的關(guān)家慶,緊跟著宛如一道黑色閃電般,直沖而去。
只是那一刻的煞氣爆發(fā),關(guān)家慶就知道自已根本不是這把神器的對手。
斬龍劍的速度極快,幾乎跟瞬移一般,眨眼就到近前。
關(guān)家慶心里驚叫一聲,拼盡全力用降魔錐去格擋斬龍劍。
燒的正爽的張峰,只是微微的翹了翹嘴角,隨即單指一揮,斬龍劍忽然迎頭向上飛去。
就在關(guān)家慶抬頭看去之時,卻猛然感覺到背部忽然冒起一股冷風(fēng)。
再轉(zhuǎn)身看去之時,一道黑色的光影直接穿透他的胸口,讓他當場下班。
通天印爆發(fā)的光影里,謝步仁氣的是哇哇大叫,手里的震雷鞭根本沒有絲毫的作用。
一旦動用靈氣揮舞鞭子,那護體的靈氣就會消失,自已也會瞬間化為灰燼。
要想個辦法讓什么東西遮擋一下,只要給自已一秒鐘的時間,自已就能發(fā)起有效的攻擊。
他忽然看了眼身后的皇冠酒店也心生一計。
緊跟著他便闖入酒店之中,試圖以建筑以及皇冠酒店里無辜的人來阻擋張峰。
然而此時的張峰,很清楚皇冠酒店背后就是藥神殿,今天在皇冠酒店的人,都是藥神殿的狗腿子。
都該死,一個不留。
他隨即輕輕一抬手,把通天印直接照向那皇冠酒店的大廈。
在高溫的燒灼下,大廈的門窗玻璃頃刻炸裂,所有被通天印給印住的人,頃刻化為灰燼。
片刻之后,大廈的主體都開始扭曲,發(fā)出極其刺耳的咔咔聲。
謝步仁覺得張峰肯定是徹底的瘋了,殺人放火他是連眼都不眨。
可是自已現(xiàn)在還是不能攻擊啊,只要露頭還是會被罩住,現(xiàn)在也只能是先把這口氣忍下,先撤退,在找機會報仇。
想到這里,他立刻化作一道虛影,在大廈倒塌的瞬間消失的無影無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