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總我兒子才剛做完手術,等他身體恢復了再說?!?/p>
高敏惠起身,做出送客的姿態(tài)。
“高阿姨,這個婚不離,我可能控制不住自己過來打擾,還是離了更清凈,您說是吧?”
岳卓群說話的態(tài)度和和氣氣的,但卻莫名讓高敏惠有壓迫感。
“你……”她雙唇蠕動,話到嘴邊如卡殼了一般說不出來。
柳奶奶看出高敏惠的窘態(tài),上前道:“岳卓群,這是高鑫和依依兩個人的事情。
你口口聲聲說要要回依依的自由,你如此強勢的為依依做決定,何嘗不是干涉她的自由?”
岳卓群滿臉都是驚喜,語氣真摯道:“奶奶,您說的真好,原來依依的聰明智慧、都是遺傳您呢?!?/p>
岳卓群出乎意料的反應愣是把柳奶奶整不會了,一時不知作何反應:“你……”
岳卓群笑道:“奶奶說讓我和高鑫公平競爭,但他和依依有結婚證,我不成了男小三了嗎?離婚了才算公平。”
柳依依知道岳卓群的脾氣,他大多時候是溫柔好脾氣的,但真要做什么,是一定要做成的。
她看向高鑫道:“高鑫,抱歉,我知道你剛做完手術不合時宜。
但我工作上有個出國交流學習的機會,醫(yī)院里的已婚人員是不能參與的。
這個機會來之不易,所以……”
此話一出,柳奶奶和高敏惠便不好阻攔了。
岳卓群目光落在柳依依身上,眸底深處逐漸蓄起寵溺又甜甜的笑意:依依,還是他的好依依。
高鑫壓著心底的情緒,溫和一笑:“依依,既然這是你的意思,那就沒有什么不合時宜。”
柳依依如釋重負:“謝謝你,高鑫。”
“是我該謝謝你,是你幫我拿到房子的,在江城這樣的房子可價值幾百萬?!?/p>
話落,高鑫看向岳卓群道:“岳總,那你辦吧,該簽字我就簽字。”
高鑫這招以退為進還是厲害的。
不過不好意思,這個“厲害”在他的預判之中。
他就是要利用高鑫的以退為進促進這件事。
因為讓依依和高鑫結束婚姻關系,才是他最重要的目標。
于是,離婚就這樣順利辦完了。
走出高鑫的病房,岳卓群從后摟住柳依依:“依依,你都和高鑫領過證了,也要和我領一張。”
柳依依心底起了波瀾,她何嘗不想?
只是他們之間的路還有很長,雙方家長要接納他們才行。
最終理智戰(zhàn)勝了沖動,柳依依笑道:“難道你也想拿了房子就離婚嗎?”
“呸呸呸!”岳卓群握著柳依依的肩膀翻轉了她的身子,捏起她的下巴道:“柳依依,說了不吉利的話,給你洗洗嘴……唔!”
話落,岳卓群吮住了她的唇瓣,一記濕漉漉的深吻。
“領了吧,嗯?”
“在醫(yī)院里是不是不好?而且,我要等著葉子一起,還有姜楠和襲崢,到時候咱們集體婚禮吧?!?/p>
岳卓群若有所思:“這倒是可以考慮。”
提起蘇葉,柳依依想到海城商戰(zhàn)的事情。
她有些擔心的問道:“卓群,你待在江城這么久,不會影響你公司的事情嗎?
我最近和姜楠打電話,好像姜氏的問題還挺嚴重的。
還有葉子和裴寒溪一直沒有消息,也讓大家提著心。”
岳卓群語氣堅定道:“依依,放心,我心里有譜?!?/p>
“嗯?!贝笫律显雷咳簭膩聿获R虎,這點上柳依依信任他。
這天之后,柳奶奶把柳依依看的很嚴。
柳依依的上班時間,柳奶奶門清。
柳依依上班,柳奶奶就待在高鑫病房里全程監(jiān)控。
柳依依下班,柳奶奶先帶她探望高鑫,然后帶著她回家,晚上不準外出。
岳卓群別說吃肉,連接吻都很倉促,還是偷偷的。
柳依依見岳卓群眼巴巴的模樣,真有點可憐。
這日,柳依依在同事的掩護下,給他們爭取了幾個小時的時間。
柳依依快步走出醫(yī)院上了岳卓群的車。
岳卓群給她系安全帶,四目相對,情不自禁的接吻。
“呵呵呵~”柳依依突然就笑了:“我覺得自己回到了高中時代,接吻都偷偷摸摸的。”
“依依,你怎么那么壞,我可不會脫學生的褲子?!?/p>
“切!岳卓群,你當初脫我褲子的時候,我不是學生嗎?”
“我說怎么這么順手呢?”
“不是,要在車里嗎?不去酒店嗎?”
“就三個小時,還不夠我發(fā)揮的,哪有路上的時間?”
“唔!”
第一次結束時,柳依依電話響了,姜楠打來的。
“這個時候接什么電話?”
“腰要斷了,今天就一次吧?!?/p>
“不批?!?/p>
岳卓群拿過手機時不小心接通了,電話那頭傳來曖昧的喘息聲。
兩人四只眼放出八卦的光,默契的沒出聲,完全同步的吃瓜表情像瓜田里的兩只猹。
“襲崢,你特么真強,爽死了,嗚嗚嗚~”
“楠寶,抬高點,給你加碼……”
“~%?…;#*’☆&℃$︿★?……”
柳依依和岳卓群忍笑忍的要憋出內傷了。
太不道德了,但這瓜真的香!
他們還是敗壞道德的聽了全程,連自己的都忘了做。
就在柳依依要掛掉電話時,聽到姜楠啞聲音:“岳卓群什么情況,岳氏是打算不要了嗎?也不讓我告訴依依他公司的事情……”
柳依依猛然抬手看向岳卓群:“到底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