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依依被這聲“高太太”喊的一愣。
隨即反應過來,她和高鑫雖是假結婚,但當初為了給高鑫拿房子是真領了結婚證的。
她和高鑫在法律上是合法的夫妻關系,而配偶在重大變故前是第一責任人。
柳依依本來想讓高媽媽簽字,但見她以淚洗面、六神無主,手術又耽誤不得,她接過了手術通知書。
落筆時,被突然出現的岳卓群握住了手:“依依,不許給高鑫簽字。”
“和你有關系嗎?”柳依依想掙開他,卻被握的更緊。
岳卓群冷了臉:“柳依依,你就這么想做高太太嗎?”
柳奶奶見岳卓群不顧人性命的強勢做法,不禁皺眉。
她起身拉住岳卓群:“岳卓群,這不是依依想不想的問題,這是事實。”
“事實?那就改變這個事實。”
岳卓群撥電話出去:“李特助,以最快的速度、把民政局搬到醫院來,給依依小姐辦離婚。”
“是,是,岳總,李某人已經狂奔在您離婚的道路上了。”
“有覺悟。”
掛掉電話,岳卓群抬手搶走了柳依依手里的病危通知書和簽字筆,一起扔到了高敏惠身上:“哭沒用,簽字才能救你兒子。”
柳奶奶被氣的一時語滯:“你,你……”
岳卓群轉移柳奶奶的注意力:“奶奶,您別光顧著生氣,高媽媽需要您的撫慰。”
柳奶奶見高敏惠簽完字整個人都呆呆的,顧不上生氣,趕忙過去哄慰。
柳依依邁步過去,被岳卓群反手扣住手腕,順勢捏住了她的手指。
“柳依依,你的手、只能給我簽字。”
除了進ICU,就是給他病危簽字!
柳依依甩開他的手:“岳卓群,你腦子里都裝的什么?”
下一秒,就被岳卓群強勢的拉回去。
岳卓群額頭與之相抵,炙熱的呼吸纏繞著柳依依。
姿勢曖昧,說出的話卻是充滿占有欲的火藥味兒:“我腦子里全都是你,柳依依,你這輩子、只能是我的!”
柳依依身子一震,期待又忐忑問他:“你的、是什么意思?”
岳卓群湊到她耳側,低低的男聲溫柔而危險:
“我的意思就是,像強盜一樣霸著你。
不聽話就拿鎖鏈把你拴起來,如果再敢和人結婚,就脫光了關起來。
如果拿這手指作為人妻給人簽字,就拿小皮鞭抽打你。”
柳依依被嚇的心中一顫,但抬眸見岳卓群的眼神,又覺得他在和自己開玩笑。
難懂他的意思不是分手?不是結束?
柳依依沉思之間,雙手被提起,雙腳都要離地了。
“岳,岳卓群,你要做什么?”
“帶你走,看不得你為別的男人哭。”
柳依依被岳卓群提著身子、被迫往前走,一路進了手術室隔壁的休息室。
岳卓群一路拉著她進去,扔到里面的沙發上。
柳依依掙扎著要起來,岳卓群傾身上前。
有力的雙臂落在柳依依身側,將她控在身下,不許她動。
“岳卓群,你到底要做什么?”
“柳依依,我要做你的內人,任何時候、我都不想做你的外人。”
“岳卓群,高鑫如果真的有意外……唔!”
高鑫,高鑫!就像唐僧的緊箍咒一樣,讓人不爽!
柳依依被吻的難受,抬手去推他。
“嘶~”柳依依頓覺腰間一陣火辣辣的抽疼。
女士皮帶從她細軟的腰身到了皓白的手腕上。
“柳依依,再讓他的名字污染我的耳朵,就是自找苦吃。”
“岳卓群,你,你別鬧了……唔!”
“怎么鬧了,在這里爽,比等待的煎熬、過的不快嗎?”
柳依依抬腳去踹他,被握住了腳腕。
“啊!”柳依依身子被拉的下沉。
下一秒,細腰迎接了不堪重負的力量。
岳卓群太過磨人,很快、柳依依瘦削的脊背浮起一層薄汗,情不自禁仰起頭……
呼吸交纏,曖昧出聲。
柳依依心里的情緒漸漸被驅散,大腦不知不覺放空。
整個人情不自禁的陷入這場并不合時宜的沉淪之中。
最后,金色的陽光灑照在他們逐漸平息的身上,暖暖的愜意。
伏在岳卓群身上的柳依依緩緩起身,費力的抬眸。
陽光有些晃眼,她腦子被晃蕩的暈乎乎的,分不清是夢、還是現實。
“咚咚咚!”門外突然傳來敲門聲,讓柳依依頃刻間回神。
柳依依立刻起身下床去開門,被岳卓群撈回來,沉聲道:“就這么擔心他?”
柳依依知道不能硬碰硬,思量片刻道:“岳卓群,我出去和他離婚也不成嗎?”
岳卓群不知該氣、還是該笑,應該是被氣笑了。
“你去吧。”
岳卓群松了手,柳依依轉身的瞬間,岳卓群道:“柳依依,你就這么赤條條的出去?”
柳依依低頭一看,一陣氣血翻涌紅了臉。
她趕忙去沙發上尋自己衣服,卻發現全被扯成布條了。
柳依依猛然回頭看向岳卓群,他勾唇道:“依依,你求我。”
“咚咚咚!”門外又傳來敲門聲:“柳小姐,你在里面嗎?高先生他,他手術失敗要死了……”
柳依依心里“咯噔”一聲,心跳加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