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寒溪的心一下提起來。
邊城剛有緬北分子出現且又因為自己偶然出現中斷了毒品交易。
他們會不會因此針對蘇葉報復自己?
裴寒溪想及蘇葉曾在緬北所吃的苦,整顆心都提起來。
他勸自己保持冷靜、理智,就像在手術臺上一樣。
饒是如此,裴寒溪的整顆心還是慌。
好在他受過嚴苛的訓練,即使關心則亂,也能有正常的思考力。
如果是緬北分子帶走蘇葉,一定會聯系他的。
目前沒有收到任何消息,就是好消息。
裴寒溪先打了蘇葉的電話,關機了。
他又快遞聯系人查了蘇葉的登機記錄,沒有查到。
那么,蘇葉大概率還在邊城。
裴寒溪一邊聯系謝城一邊準備重回邊城。
好在董秘書這次效率不高,人還在邊城。
裴寒溪給董秘書指了幾個方向,讓他聯合謝城的力量以最快的速度調查蘇葉的去向。
裴寒溪落地邊城時,同時接到了董秘書和謝城的電話,蘇葉大概率去了緬北。
裴寒溪一直沒接到任何有關緬北勢力的電話。
如果他們帶走蘇葉,這么長時間不聯系他,不太可能。
那么蘇葉是自己主動去的?那么誰能帶她去?
裴寒溪直接殺到了謝玖的病房里。
“謝玖,我不想和你廢話,有沒有讓你執行任務的同事帶蘇葉去緬北?”
“什么,蘇葉去了緬北……啊!”
謝玖一時激動,忘了自己有傷在身,垂死病中驚坐起,血登時染紅了病號服。
謝城臉色微變,想上前又止步,因為他感覺到裴寒溪渾身的低冷氣壓。
謝玖喜歡人家太太,確實理虧。
看謝玖的樣子沒有參與此事,那最好讓裴寒溪問明白再走。
裴寒溪上前拉住謝玖的衣領,冷聲道:“就因為你,逞匹夫之勇勾起了蘇葉去緬北親自尋找蘇娣的沖動。謝玖,蘇葉要是有事,誰都別活了!”
話音還未落,病房里好似一陣龍卷風而過,隨之是重重的關門聲。
如果不是謝玖,執行特殊任務又是蘇葉熟識的人,還有誰?
襲崢?他雙腿癱瘓不可能執行任務……
董秘書見自己老板出來,一副沉思模樣,連開車門的動作都輕緩的像個大姑娘了。
裴寒溪最終還是打給了襲崢,接電話的卻是林青梅。
她壓低聲音道:“裴哥哥,襲哥哥剛睡了,他最近總發脾氣,睡覺不容易,如果沒有要緊事,等襲哥哥醒了我再告訴他。”
林青梅沒有得到回應,又喊了聲:“裴哥哥?”
“姜楠在嗎?”
“啊?”林青梅反應了一會兒才道:“我最近幾天來探望襲哥哥,沒看到姜小姐。”
“沒什么要緊事,掛了吧。”
裴寒溪掛了電話,對董秘書道:“查姜楠。”
董秘書一頭霧水,但還是連聲應著。
隨即提醒道:“裴先生,姜記者調到上邊做記者了。”
“董秘書,你真是越來越會辦事了,調查了寂寞。”
董秘書反應過來,姜楠的調動裴寒溪怎么會不知道,他趕緊去查姜楠的動向。
“裴先生,姜記者接了到緬北的采訪任務。”
“去距離醫院最近的停機坪。”
“原來裴先生早就猜到了,只是讓我確認下,您這么快想到九曲十八彎的姜記者找太太,佩服……”
“打住,馬屁省省吧,找到太太再說。”
……
幾個小時后,緬北。
裴寒溪和董秘書在緬北某堵場附近的紅酒會所里找到了“出逃”的裴太太。
這里是緬北的另一個世界,將所有陰暗面掩埋于地下,有的是緬北大佬們作為生意人的文明交流。
這是動蕩區新政權“與時俱進”的新策略。
丁虎現在依附的就是這支勢力。
所以謝玖的蠻干沒有用,他在這里反而像是個“違法分子”。
裴寒溪攔住上前的董秘書:“不要讓太太知道我來了,既然來了,就讓太太盡情發揮一下。
以后不會給她這個機會了……”這次讓她把教訓吃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