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寒溪拍著蘇葉的后背,笑道:“葉子,我是故意的。
以前,我都是嚴格按照別人的期待而活的。
直到遇到你,我才放肆而為,依照自己的本性生活。
現在,我想換個生活方式,和你過尋常夫妻的生活。”
蘇葉一時怔住,連噙在眼里的淚水都忘了往下掉。
“寒溪,你不會是為了我才辭去職務吧?”
“蘇葉你太自戀了,被我睡了幾次了?還以為自己是青春美少女,嗯?”
“裴寒溪,你,你……也不是青春美少年了……唔!”
“嗯,絕配。”
裴寒溪將蘇葉壓在車身上,肆無忌憚的親吻。
蘇葉被抱到車身上推倒時,猛然反應過來。
“裴寒溪,你要露天做嗎?”
“裴太太真是沒有不敢想的。”
“那你這是?”
“想這樣、吻你。”
“吊著不難受嗎?”
裴寒溪伏在蘇葉頸窩,低低啞啞的笑。
她身子軟踏踏的往外逃:“寒溪,別這么笑,你的氣息弄的我太癢了……”
“哪里癢,嗯?”裴寒溪伏在她耳側低啞出聲,溫柔而蠱惑。
“不想理你!”
蘇葉側頭,又被裴寒溪大手捉回來。
“葉子,你的眼里有星星。”
“寒溪,那是你……唔!”
吻很熱,蘇葉本能仰頭,漫天星辰落入她清透漂亮的眸子,熠熠生輝。
眼睛緩緩閉合,腦海里都是他,都是璀璨星辰,再也沒有那些骯臟的記憶。
空間變換,車門聲響起。
別致漂亮的小跟鞋掛在女人的腳尖,晃蕩在男人的精壯的腰間……
蘇葉一雙白嫩的小手緊緊攥著,把裴寒溪的白襯衣抓出了兩朵花。
汗滴滾落融合,星辰落入汪洋。
嫵媚的夜晚已然沉醉。
……
第二天早晨。
蘇葉是在舒服的大床上醒來的,渾身酸軟疲憊。
再睡會兒,腿好酸……
雙眸還沒閉合又猛然睜開,入目的環境全是陌生的。
蘇葉殊死病中驚坐起:“這是哪……啊~”
“再睡會兒。”裴寒溪將蘇葉重新拉入懷里抱住。
“這是哪?”
“新家。”
“怎么這么空?”
“錢花光了,剩下的等著裴太太添置。”
“不是,他們是不是冤枉你,沒收財產了?”
裴寒溪見懷里的小女人眼睛瞪得太太的,擔憂又迷茫。
他輕笑了一聲,在她耳側道:“現在沒靠爹媽,這房子是我做醫生的積蓄買的,以后裴太太養我吧。”
裴寒溪見蘇葉怔愣的模樣,挑眉道:“不想養,嗯?”
蘇葉小臉惆悵:“有點養不起,我一個月工資只夠買一條你的皮帶……”
裴寒溪不禁笑了:“逗你的,你不是總想上班嗎?這里住著方便。
等我處理完手里的工作,準備接手外婆家的產業了。
如果不是林將軍不幸犧牲又意外不斷,早就這么做了。”
蘇葉抬眸,眼里水霧蒙蒙的:“寒溪,你在為我棄政從商嗎?”
“裴太太又自戀了,我比較喜歡開辟自己未開墾過的疆土。再說愛完爸爸,我得愛媽媽,做做媽媽家的事情。”
“我不管,以身相許一輩子已經不夠了,這輩子,下輩子,下下輩子……生生世世在一起。”
“好,永遠不過期的蘇粘糕。”
“呵呵~”
“再睡會兒吧,一會兒起來先送蘇娣去軍校。”
“好(-^〇^-)。”
……
不巧的是,他們在送蘇娣去軍校體檢的路上都接到了工作電話。
上面來人考察,裴寒溪要回省部參加會議。
院長親自給蘇葉打電話,說是有山蘑菇集體中毒的食堂,希望她能過去參與治療方案的研討。
蘇娣道:“姐,姐夫,你們去忙吧,我又不是小孩子,上學還得爸爸媽媽去送。”
裴寒溪不禁笑了:“有你這么大女兒,那我要從幼兒園追你姐了。”
“哼,不正經!”蘇葉紅著臉,拿拳頭懟裴寒溪。
蘇娣開車門趕人:“好了,你倆快下車吧,膩死我了。”
蘇葉下車又回身道:“娣娣,你到了,給我們電話。”
蘇娣道:“放心吧,軍醫姐姐在那等著呢。”
兩人下車,和蘇娣揮手再見。
蘇葉快到醫院時,見蘇娣沒打電話。
她拿起手機打過去,無人接聽。
蘇葉心下一恐,趕緊給裴寒溪打電話,也是無人接聽。
司機師傅的車載廣播突然傳來聲音:“春江大橋上一輛越野車被緬北分子襲擊,所有司機務必繞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