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云曦看著他伸過來的手輕聲道：
“你為什么幫我？”
顧秋想了想，實話實說：
“因為你長得好看，身材好，氣質好，評分高。”
蕭云曦一怔，“評、評分高？”
顧秋也不解釋，一把抓住她的手，把人拉起來。
“走，進屋。”
蕭云曦被他拽著往屋里走，有點懵：
“進屋干什么？”
“給你修劍心。”
蕭云曦腳步一頓：
“怎么修？”
顧秋頭也不回：
“按腳。”
蕭云曦：……
屋里挺簡單，一張床，一張桌子，幾把椅子。
完全沒有一個女子閨房的樣子。
蕭云曦坐在床邊，看著蹲在地上的顧秋，表情復雜。
“你確定……按腳能修劍心？”
顧秋一邊脫她的鞋，一邊說：
“試試唄，我又不要你的錢。”
蕭云曦想說什么，但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
鞋脫了，襪子也脫了。
顧秋握住她的腳，入手一片冰涼。
蕭云曦的腳白得透亮，腳趾修長勻稱，腳踝纖細玲瓏。
皮膚下隱約透著青色血管，腳趾微微蜷著，像是有點緊張。
顧秋忍不住多看了一眼。
蕭云曦注意到了，臉微微紅了一下，但沒縮回去。
“你看什么？”
顧秋干咳一聲：
“沒什么，你這腳……挺好看的。”
蕭云曦別過臉去：
“你不是說要按腳嗎？”
“啊對，按腳！”
顧秋收回視線，開始專心按。
涌泉穴，太溪穴，昆侖穴。
按、揉、推、壓。
一開始蕭云曦沒出聲，就坐在那兒，垂著眼睛看他。
但按著按著，她呼吸有點變了。
不是那種明顯的喘，就是比剛才重了一點，胸口起伏的幅度大了一點。
顧秋抬頭看她。
蕭云曦咬著嘴唇，臉上浮起一層淡淡的粉色。
“怎么了？”
“沒……沒事。”
她聲音有點緊。
顧秋低下頭繼續按，手指從涌泉穴往上，順著腳掌內側推。
這一下，蕭云曦的腳趾頭猛地蜷了一下。
顧秋又抬頭。
蕭云曦這回臉更紅了，耳朵尖都紅了。
“那兒……有點癢。”
顧秋樂了：
“癢就對了，那是穴位。”
說著，他又按了一下那個位置。
蕭云曦整個人抖了一下，腳往回縮。
顧秋一把抓住：
“別動，正按著呢。”
蕭云曦被他攥著腳踝，動不了，只能咬著牙忍著。
但那種癢不是普通的癢，是從骨頭縫里鉆出來的，又癢又麻，還帶著點說不清的感覺。
她攥著床單的手越來越緊，呼吸越來越亂。
顧秋低著頭，專注地按，好像沒注意到她的反應。
但其實他注意到了。
蕭云曦那點變化，他都看在眼里。
腿繃得直直的，腳趾一會兒蜷一會兒伸，胸口起起伏伏，嘴唇都快咬破了。
就是不吭聲。
顧秋心里好笑，這姑娘，還真能忍。
他故意放慢了動作，手指在她腳心輕輕劃過。
蕭云曦渾身一顫，終于沒忍住，悶哼了一聲。
那聲音從嗓子眼里擠出來，悶悶的，軟軟的，跟平時那副冷淡的樣子完全不一樣。
顧秋抬頭看她。
蕭云曦正好也看他。
四目相對。
蕭云曦的臉“騰”地一下紅透了，別過頭去，不敢看他。
顧秋低下頭，繼續按。
屋里安靜得很，只剩下兩個人的呼吸聲。
蕭云曦的呼吸還沒平復下來，一下一下的，有點重。
顧秋按著按著，突然感覺手里那只腳軟了下來，不再是剛才那種繃著的狀態。
他抬頭看了一眼。
蕭云曦半靠在床上，閉著眼睛，睫毛輕輕顫著，臉上紅暈還沒消。
嘴唇微微張開，像是想說什么，又沒說。
顧秋愣了一下。
這姑娘，不會是……舒服了吧？
他正想著，蕭云曦突然睜開眼。
看見他盯著自己，她愣了一下，然后猛地坐直了，臉又紅了。
“你看什么？”
顧秋干咳一聲：
“沒什么，繼續按。”
他低下頭，手指剛碰到她腳心，蕭云曦又縮了一下。
“別……”
“怎么了？”
蕭云曦沒說話，只是把臉別到一邊去。
但腳沒再縮回去。
顧秋繼續按。
這一次，他放輕了力道，一下一下，慢慢來。
蕭云曦靠在床上，閉著眼睛，睫毛顫得厲害。
不知道過了多久——
蕭云曦渾身一震。
一股淡淡的劍意從她身上透出來，雖然很弱，但確實是劍意。
顧秋停下手，看著系統面板。
【本次服務已完成】
【服務對象：蕭云曦（84分）】
【服務評價：優秀】
【獲得獎勵：此對象首次服務，十倍獎勵！修為+80年，體質強化+13，獲得天賦：劍心通明】
【恭喜宿主突破至：筑基二層！】
【劍心通明：可感悟萬物劍意，劍道天賦頂級！】
顧秋愣了一下。
這就筑基二層了？
而且！老子也有劍心通明了？
他正想著，蕭云曦突然開口：
“我……”
她的聲音有點抖。
顧秋抬頭看她。
蕭云曦低著頭，看著自己的手。
手心位置，隱隱約約有一道劍形印記，正在慢慢變淡。
“這是……”
“劍心靈韻。”顧秋說，“你的劍心，開始恢復了。”
蕭云曦盯著那道印記，半天沒動。
然后她抬起頭，看向顧秋。
那雙眼睛里，終于不再是那副冷淡的樣子。
有點紅。
但她沒哭，只是看著顧秋，輕聲說：
“謝謝。”
顧秋擺擺手：
“不客氣，反正你以后是我媳婦。”
蕭云曦愣了一下，然后低下頭去。
耳朵尖又紅了。
顧秋站起來，活動了一下手腕。
筑基二層的感覺確實不一樣，渾身都是勁兒。
他看了一眼窗外，天快黑了。
“我該回去了。明天再來給你按。”
蕭云曦抬起頭：
“你……明日還來？”
“當然。彩禮還沒跟你爹談好，這幾天我和我家老祖就住在云陽城。”
顧秋說著，往門口走。
走到門口，回頭看了一眼。
蕭云曦坐在床邊，低著頭，不知道在想什么。
顧秋笑了笑，推門出去。
剛走到院子里，身后突然傳來蕭云曦的聲音：
“顧秋。”
顧秋回頭。
蕭云曦站在門口，手扶著門框，看著他。
天已經黑了，屋里透出來的光打在她身上，把她的輪廓勾出一道淡淡的邊。
她張了張嘴，想說什么，但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
最后只憋出一句：
“你……明天真的還來？”
顧秋笑了：
“真的。騙你是小狗。”
蕭云曦沒說話，只是看著他。
過了好幾秒，她才輕輕“嗯”了一聲，轉身回了屋。
門關上了。
顧秋站在院子里，愣了一會兒。
出了云曦別院，天已經黑透了。
顧秋順著來時的路往外走，走到蕭家大門口，就看見顧天罡站在那兒，背著手，一臉不耐煩。
“怎么這么久？”
顧秋走過去：
“辦了點事兒。”
顧天罡看了他一眼，眼神突然變了。
“你、你小子筑基了？”
顧秋點頭。
顧天罡沉默了兩秒，然后笑得很得意。
“哈哈哈！好小子，有你的。”
他剛要抓住顧秋的肩膀騰空而起，卻見顧秋湊近，在耳邊低語幾句。
不多時，二人御空離開了蕭家。
顧秋耳邊風聲呼呼響，低頭看了一眼蕭家的方向。
那個偏遠的云曦別院里，那個冷著臉的姑娘，現在應該還坐在床邊發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