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以前打電話,往往是自已把電話掛斷,賀凜從來不會這樣的。
這么看來剛才說沒事兒,其實是有事兒,還在生氣吧。
莫名覺得有些委屈。
“走吧,電話打完了。”
三個小崽崽,看向媽媽沉著的臉,即便是他們年紀小,也能感受得出來媽媽不開心了。
可惜大哥不在,沒人給他們出主意。
“媽媽抱~”
滿滿停下來,伸出手要媽媽抱。
喻憐彎下腰,抱起女兒。
“怎么了?”
“媽媽,滿滿愛你!親親,不要傷心了,爸爸壞蛋!”
她聽到女兒和兒子安慰的話,臉上終于露出微笑。
“嗯,媽媽也愛你們,媽媽沒傷心真的,回家我給你們做好吃的。”
雖然不想讓媽媽辛苦進廚房,但是媽媽做的各種甜點,是他們最饞的。
一下子就忘了和大哥的約定,興沖沖地推著媽媽趕緊回家。
想開的喻憐,不再拘泥于剛才那個沒結尾就被掛斷的電話,轉而帶著三個孩子去副食品商店買食材。
而賀凜這邊。
因為突然被人撞掉了電話,臉色非常難看,打過去也是沒人接聽的狀態。
“哎呀~賀工人家不是故意的,真對不起~”
賀凜眼神不善,語氣里滿是不耐煩:“再敢靠近我一次,我不介意給你付雙倍的醫藥費,聽說吉盛的顧客醫院非常出名。”
美女秘書,嘴巴微張,一時間不知道說什么。
但是賀凜完全沒給她一個眼神,直接走了。
等她走后高秘書,才慢悠悠地出來,“你們老板給多少?我感覺我再試一次他真的會殺了我!”
“哈哈哈哈——拿去,你可以走了。”
拿上錢,冒充女秘書的女人灰溜溜地走了,心里還是忍不住發顫。
高秘書看著賀凜的潔身自好很是滿意。
老板最近一直在看著這位的所作所為,期間讓剛才那位女同志暗示了她好幾次。
不過好在他通過了老板的考驗。
辦好事情,高秘書就離開了,并沒有露面。
雖然這次的合作是由公司牽頭的,但老板不方便露面,為了考驗這位女婿,也是大費周章布了一個局,讓他跑大老遠出差。
“高秘書,我們好像被人盯上了,舉報信都寫上去了,怎么辦?”
下屬突然出現,還說了一個讓高秘書渾身戰栗的話。
“什么人干的?”
“不知道到,但是目標明確就是沖著老板來的。”
“行,知道了,這件事先不要聲張。”
……
五天后。
賀凜出差回家,在大家伙兒吃午飯的時候,悄無聲息的回來了。
這次兩個廠的合作談得非常成功。
所以提前兩天回來。
正好趕上放周假,小小的屋里坐滿了人。
王美霞不愿意來的,但是禁不住賀星瀾在小院兒磨了半天,終于把母女倆都請了過來。
今天好好吃一頓,明天約好一起出門玩。
“爸媽,媽您也來了。”
賀凜進門打招呼,鼻音嚴重到所有人都發現了他不正常。
“感冒了?”
“沒事兒,我坐了半天火車先進去休息一會兒。”
簡單打過招呼,賀凜徑直走進房間。
已經沒力氣收拾的他,就這么躺下,隨意卷了點被子蓋在身上。
很快陷入了黑暗當中。
和親家母交過心的王美霞,雖然支持女兒按自已的心意走。
可還是有點舍不得這個好女婿,還有親家。
以前的小插曲過去,現在這樣的狀態就是最好的狀態。
女兒以后不嫁人還好,如果要嫁人,真的很難找到像李瑩這樣的婆婆還有賀星瀾這樣的小姑子。
“憐憐,去看看賀凜,給他弄點熱水喝。
”
在母親多次的催促下,喻憐不情愿地起身走回臥室。
“賀凜?你很難受嗎?”
給他倒了杯水之后,喻憐走近幾步這才看到男人發紅的臉頰有些不正常。
伸手試了試溫度,喻憐嚇一跳。
趕緊去柜子里給他倒了兩粒退燒藥。
“賀凜?賀凜?起來我給你吃藥。”
賀凜不回應,她只能自已把男人扶正位置,讓他靠在床頭。
“吃藥,不管用我帶你去打針。”
賀凜迷糊睜眼,吞藥的時候嗓子就像是被很多尖刀刺在表面一樣難受。
“抱歉,不用管我你去吃飯吧。”
喻憐沒好氣掐了一下他的腰,都燒迷糊了還不忘他的禮貌。
“嘶——”
“還知道疼,沒燒迷糊,把這杯水都喝了,伸手……”
喻憐的語氣算不上好,動作也不輕柔。
將他單薄的外套脫掉,給他蓋了兩床厚棉被。
“行了,躺好閉眼睡覺,睡著了就不難受了。”
看著賀凜現在生病的德行就知道孩子隨誰了。
感覺自已也被傳染了,腦袋隱隱作痛,喻憐轉身出門。
“發燒了,應該是吉盛太冷的原因,我都沒……”
喻憐說著便發現一個致命的問題。
賀凜沒拿衣服,話說到一半,她便再次進屋,她身后緊跟著的是賀星瀾。
“哎?我哥的包怎么一直放在這里沒動,我說呢他怎么會生病,原來是沒帶行李,他也是真夠心大的。”
賀星瀾看了一眼哥哥,覺得有些好笑,出去把這事兒當做笑話講給大家聽。
所有人都覺得,賀凜這么大的人了還丟三落四的。
只有喻憐和李瑩二人知道是怎么回事兒。
那天,知道賀凜借車去郊外接人,賀星瀾和賀建國就走了。
李瑩回去也沒詳細說,反正人平安回來了。
“憐憐,你給他吃過藥了,就坐下吃飯吧,發燒而已沒事兒。”
喻憐:……
“媽,他是因為……”
喻憐心里內疚,反觀婆婆卻一副無所謂的樣子,也不知道是不是為了安慰自已裝作不在意。
“沒事兒,大男子漢發燒而已。”
喻憐想起剛才給他喂了半杯靈泉水,賀凜的身體不會有大礙,但是畢竟是自已……
心情沉重的坐下,后半程她失去了胃口。
心想自已當時怎么就這么刻薄。
越想越愧疚,喻憐跟著就進房間,把昏睡的男人搖醒。
“賀凜?賀凜?”
喝過靈泉水身體舒服很多的賀凜睜開眼,看著她貼近的臉,下意識就親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