澹臺嶼有些驚訝:“宮總怎么會在這里?”
南宮畫聲音清冷:“我要在這里見一個客戶,正好遇到了二少爺英雄救美。”
而在澹臺嶼懷里的莫晚晚,此時滿臉狼狽,她偷偷抬起頭,看向那傳說中難得一見的梵都小公主。
聽說她沒有母親,被爸爸和爺爺寵上了天。
她周圍都是大佬,都是很有才華的人,就包括她本人,不僅醫術了得,還懂經商之道,她梵都呼聲很高。
她看過去的同時,南宮畫也看向她,一瞬間,莫晚晚被她身上完美的氣質震撼。
這女人,雖然容貌有損,但這身氣質足以吸引男人的目光,若是再讓她的臉恢復,那她將是一個怎樣的存在呢?
莫晚晚不敢想,她這樣的女人,真的很惹眼。
南宮畫沖著莫晚晚微微頷首。
莫晚晚此時很狼狽,她快速縮回澹臺嶼的懷里,不想被宮靈曦這種神一樣存在的女人比下去。
下次見面,她會好好打招呼的,她一定會打扮得美美的,再和她成為朋友。
宮靈曦這樣身份的女人,只要能和她合作,
她往澹臺嶼懷里靠了靠,低聲說:“阿嶼,我疼。”
澹臺嶼:“宮總,我還有事,先走一步了。”
南宮畫微微頷首,他對莫晚晚,倒是一片癡情。
澹臺嶼抱著莫晚晚離開。
而南宮畫,接到了駱女士的電話。
南宮畫有些意外,駱女士這個時候給她打電話。
“駱女士。”她的聲音,一貫的冷漠。
駱歆聲音卻很和藹:“宮總,謝謝你答應了我兒子的合作,今晚我安排的飯店,希望你會喜歡,他們家的菜,向來都是做得很好的。”
南宮畫笑道:“夫人有心了,只是二少爺已經走了,但夫人放心,合約已經簽了。”
駱歆很震驚:“他走了?去哪了?我打電話對他耳提面命,一定要好好陪你吃飯,他怎么能丟下你走了?”
南宮畫聽著他憤怒的聲音,只是淡淡的笑了笑:“駱女士,這你就應該問貴公子了,我先掛了。”
南宮畫掛了電話,看向一旁的王夫人。
王夫人滿眼期待的看著她:“宮總,我們可以聊聊嗎?”
南宮畫知道,她想聊什么,她的病,她剛才說的話,她已經聽到了。
王富貴為了讓她自卑,在她的飲食里放了激素,讓她變胖了。
她的五官長得挺秀麗的,可小臉胖乎乎的,水光滑亮,具有一點不尋常的腫。
南宮畫答應了:“好!”
薛寶檸很開心:“宮總,我和這里的經理認識,我這就訂一間包間,我們邊吃邊聊。”
薛寶檸家里,也是有社會地位的。
第八區,也南宮畫想拿下的合作。
南宮畫:“好!”
她一向話不多,和人相處也不會玩心眼,可以就是可以,不可以就是不可以。
但她愿意幫助眼前的薛寶檸。
薛寶檸太開心了,眼中的笑意掩飾不住,以后不用再面對惡心的渣男。
兒子又考上了心儀的大學,現在就是把身體治好,公司一切都穩穩,今天是個好日子,又碰上了宮靈曦,心情好的時候,做什么都很幸運。
薛寶檸快速打電話給經理,四樓還有包間,她讓經理安排好了菜之后,就帶著南宮畫和艾文去了四樓。
進了包間,豪華包間里,雅致獨特。
坐下后,薛寶檸親自給南宮畫和艾文倒了上好的茶水。
薛寶檸坐下后,滿臉憂傷,“宮小姐,咱們現在不談合作,也不在宴會上,我就叫你一聲宮小姐,這樣親切一些。 ”
南宮畫:“夫人,你可以直接叫我名字,靈曦。”
薛寶檸笑笑,她真美,聲音也很好聽,聽說她極其不好相處,她也很警惕。
“那可萬萬使不得,我知道你身份尊貴。”
南宮畫就沒有在說什么,她想說人人平等,可是明明同一個人,兩個身份,作為南宮畫,她被人萬般看不起。
作為宮靈曦,人人敬仰,認識她的人,都對她趨炎附勢,笑臉相迎。
“宮小姐,是這樣的 ,半年前我才知道我為什么會一直胖?半夜我起來喝水,聽到王富貴在陽臺上打電話,我才知道他這些年在我的飲食里下了激素藥,這種藥物會把我的體重控制到90公斤左右,他又怕我得病,又怕我瘦下去 ,只能每天在食物里摻雜一點點激素藥,我當時才知道,我為什么不吃也胖。”
“為了減肥,我各種辦法都試過了,跑步健身房鍛煉,控制飲食,只喝水,最后都沒有效。”
“可一想到我兒子還有半年就高考了,我就偷偷錄音,忍下了這口氣,直到今天終于不用再忍。”
“宮小姐,我知道你們梵都有很多很厲害的藥,我希望你能幫幫我,無論付出什么樣的代價,我都愿意承受,作為愛美過的我,不允許自已的身體有這么胖。”
“還有一件更重要的事,我想陪著我的孩子長大,我想健健康康。”
南宮畫看著她說著說著就流淚了,這些年的苦楚,只有她自已能切身體會。
南宮畫說:“夫人,今天我只能替你把個脈,我在這邊沒有掛職的醫院,我名下的醫院又離這里很遠。我有一個朋友,叫南宮畫,你明天去找她,她會幫你治療,治療激素這一塊,是她的強項。”
“曾經有人中過這樣的毒,吃了她的解藥后,一天可掉一斤 ,而且不會反彈。”
南宮畫說完,看向艾文:“艾文,給夫人一個南宮小姐的電。”
艾文:“好!”
薛寶檸有些擔憂:“宮小姐,我聽說這位南宮小姐,是七爺的前妻。我們圈內的人都是認識她,她真的能治好我的病嗎?”
南宮畫有些無奈,換一個身份,怎么就遭到質疑了呢?
艾文笑了笑,聲音有些冷:“夫人,南宮小姐的醫術,和我們家小姐的醫術旗鼓相當。她們從小就是好朋友,而南宮小姐的醫術,針對的治各種疑難雜癥,您這樣的癥狀,很好治療。 ”
薛寶檸聽著他不悅的語氣,她解釋說:“讓艾文先生見笑了,我只是想盡快好起來,并不是信不過南宮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