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寶檸一腳踢開他,他碰到她,她都覺得惡心。
這十年,她們有名無實,他在外邊沾花惹草,拿合作威脅那些女孩子和他上床。
回家還嫌棄她胖,無論她怎么減肥,都減不下來,有一次偷聽到他和他外面的女人打電話,才知道這個狗東西在她的食物里摻雜了激素,讓她越來越胖。
即使知道這些事情,她都一直在忍著,就是為了今天的離婚。
她已經收集了所有證據,她一定要把這個狗東西送到監獄,把牢底坐穿。
有些女孩為了息事寧人,不露聲色。
只有一部分女人愿意給她提供證據。
其他女人不知緣由,還警惕地看她,罵她管不住自已的老公。
可是,她也后悔,嫁了一個渣男。
“是嗎?既然是她勾引的你,你們倆之間的賬就好好算算吧?!?/p>
“我已經忍了你十年,不會再忍你了,以后你就自生自滅吧。你的衣服我已經讓人丟到你的公寓去了,之前你留著的那個老破小,是你唯一的退路,東西我都讓人搬進去了。還有我的兒子,他說以后再也不想見到你這么惡心的爹,我們就到這里了。離婚協議書,明天會有人送給你?!?/p>
王富貴搖頭:“不,我不能就這樣離婚,除非給我一半的財產?!?/p>
薛寶檸冷笑:“可以啊,給你一半的財產,你得有命花。”
她把手機拿出來,笑著點了點手中的手機:“這手機里,有一百五十個女人的供詞,可以讓你這輩子牢底坐穿。你是想坐牢,還是想要錢,我也給你選擇的機會,選擇好了給我打電話?!?/p>
薛寶檸看著地上委屈的莫晚晚,滿臉鄙夷:“莫晚晚,你好歹也是國外留學回來的,為了合作,真是連臉都不要了?!?/p>
莫晚晚渾身一顫,搖頭:“夫人,我沒有。”
“哼!王富貴或許逼你了,但你,坐在他腿上,沒有掙扎的那個時候,你就已經決定順從他了?!?/p>
薛寶檸冷笑一聲:“呵……王富貴,既然你覺得是這個女人勾引了你,毀了你的一切,那你們兩個就在這里狗咬狗吧?!?/p>
說完,她優雅地轉身離開。
王富貴大聲喊:“老婆,老婆,不要啊,你不能這么對我呀?!?/p>
可是薛寶檸大步離開房間,而且她故意沒有關門。
王富貴此時什么都沒有了,他兇狠地看著莫晚晚:“賤人,都是你,我老婆才不要我的。我睡了那么多女人,就你被我老婆抓到了,你就是一個掃把星,你就是一個喪門星。都是你這個賤女人,是你壞了我的好事,賤人,我弄死你?!?/p>
王總在莫晚晚驚恐的狀態下,揪住了她柔順的秀發,抬手就在她臉上打了兩巴掌。
“啊……啊?!蹦硗戆l出可怕的慘叫聲。
王總把莫晚晚推倒,就撕/扯她的衣服。
莫晚晚徹底被嚇到了,奮力掙扎:“滾開,混蛋,你給我滾開啊。”
“嗚嗚嗚……小嶼,救我,救我……”
莫晚晚被王富貴壓著,這一刻,她無力掙扎開。
她現在只能把所有的希望都放在澹臺嶼身上。
澹臺嶼說,他一定會來的。
“晚晚?!卞E_嶼憤怒的聲音傳來了。
他看著王總趴在莫晚晚身上,瞬間目眥欲裂,他捧在心尖尖上的女人,竟然被這個該死的狗男人染指了。
澹臺嶼抓住王總的后衣領。
王總惡狠狠地怒視著澹臺嶼:“滾開,哪里來的小白臉,敢管老子的事。”
澹臺嶼冷冷一笑,握緊了拳頭,一拳砸在王總的鼻梁骨上。
“啊……”
王富貴只感覺一口氣直沖腦門頂,疼得他腦袋一片空白。
澹臺嶼趁機用盡全力給了他腰一腳。
“啊……”一聲慘叫。
王富貴雙手握著鼻子,連滾帶爬地往外跑。
可是澹臺嶼哪會那么容易放過他。
他追過去,猛地跳起來,一腳踢在他的后背上。
王富貴跌跌撞撞地往前沖,最后倒在地上,滿臉是血。
他痛苦地嗚咽著,想爬又爬不起來,只能狼狽地趴在地上求救。
“救命,救命啊,打死人了?!?/p>
王富貴抬眸,就看到不遠處站著的薛寶檸。
薛寶檸滿臉笑意,看他的眼神,就像看陌生人一樣。
王富貴終于意識到自已的處境,他老婆不要他了。
這些年,他都想吞了薛家,可是就是時機不對。
原來不是時機不對,是薛寶檸一直暗中防范。
而薛寶檸背后,站著的人是南宮畫和艾文。
南宮畫看著澹臺嶼心疼的把莫晚晚扶起來,心疼的抱著她離開了包間,也沒有管地上趴著的王富貴。
薛寶檸轉身,望著南宮畫一身驚艷的紅裙:“你……是宮小姐。”
南宮畫有些意外,淺淺一笑:“夫人認識我?”
薛寶檸笑了笑:“倒也沒有見過宮小姐,只是在這個圈子里,聽到過大家說過你的事。梵都的小公主,為你們九都做過很多善事,你一直是我敬重的女士?!?/p>
南宮畫頗有些意外,對方從潑婦到后來的一番言論,都讓她很吃驚。
為了能讓自已的兒子有一個完整的家,她忍了王總十年。
那句話說的很對,為母則剛!
女人為了孩子,有的時候什么都可以忍。
“剛才聽了夫人的話,夫人也是我敬重的女士。夫人為了孩子,忍了十多年,真的很不容易。”
薛寶檸慚愧地笑了笑,這一路走來是非常不容易的。
這十年,每次見到王富貴,她心情都很差,可是看著兒子臉上燦爛的笑,她又覺得什么都可以忍了。
好在兒子已經考上了重點大學,也是他心儀的大學。
她才和兒子攤牌,兒子很支持她的決定,又加上受人所托,她今天才會出現在這里收拾莫晚晚。
“讓宮小姐和艾文先生見笑了。我薛家招了這樣的上門女婿,真是家門不幸。”
南宮畫沒說話,因為她這樣的案例,比比皆是,但薛寶檸看著很想得開。
就在這時,南宮畫緩緩走到薛寶檸前邊,對上腳步匆忙的澹臺嶼。
澹臺嶼見到南宮畫,也是微微一愣。
南宮畫性感的聲音清冷絕絕:“二少爺,原來你著急離開,是來英雄救美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