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瀾笑了笑,“我就是不講武德,我主打一個卑鄙,我要是不卑鄙,跪在地上的人就不是你了。現在你明白那個道理了吧,強者還是強者 。”
男人:“……”
他怒視著安瀾,好卑鄙,好無恥,他竟然把卑鄙當強者 ,還說的這么理所當然。
好一個狡猾的男人。
栽在他們手中,栽的不明不白,最是讓他不甘心。
“哼!是男人就給我一對一對決。”
男人試圖挑釁安瀾,讓他交出解藥。
安瀾搖頭:“都什么年代了,還用這樣的激將法?你的激將法對聰明的我沒用的。能一次性把你們一群人放倒,我又何必浪費時間和你們一對一對決?爺這就叫做以一敵十,獨戰群雄。”
安瀾有些不要臉的吹噓起來。
一旁的南宮畫看不下去了,藥效維持不了多久,她們也不能太猖狂,讓安瀾忙的差不多就行了。
“阿瀾,快去找人。”
安瀾也沒有忘記正事。
他不羈神色突然變得嚴肅:“走,畫畫,我們一起去,你和妙妙留在這里,我不放心。”
南宮畫拉著妙妙,就和安瀾一起去找妙妙媽媽。
南宮畫想到里邊的場景,不能讓妙妙看到,不然,會成為她這一輩子抹不掉的痛。
“阿瀾,你帶著妙妙在外邊等著。”
安瀾想到里邊可能有他不能看的場景,他就停下腳步,看著她:“畫畫,小心些。”
南宮畫給了他一個放心的眼神,把妙妙交在他手上,就直奔房間里。
南宮畫的腳步聲很急,空蕩蕩的地下室,她腳步聲的回音很大。
“妙妙媽媽。”南宮畫叫了一聲。
房間里,李佳被綁在床上,手腕處,勒出了兩道血痕,新傷加舊傷,鮮血淋漓。
而她,是極其屈辱的姿勢被綁著。
這一刻,她渴望活著,又難以承受活下去的屈辱。
聽到有人叫妙妙媽媽,她不清楚是錯覺還是真實的,她還有女兒,至少要回去見見女兒,她瞬間就哭出聲來:“有人嗎?救命,救救我?求求你們,救救我……”
她聲音虛弱,但地下室很安靜,南宮畫還是聽到了,六間房間,她很快分辨出了聲音在哪個房間里。
在中間的房間里,南宮畫快步走過去,推開門,里邊傳來一陣陣腥味。
南宮畫差點吐出來,在看地上,處處是惡心的東西。
她猛的看到了床上綁著的李佳,也是妙妙的媽媽。
南宮畫快步走過去,看著她,再看她被捆綁著的雙手,血跡斑斑。
身上什么都沒蓋著,這樣的姿勢極其屈辱,白皙的身體,青紫交錯,場面極其殘忍。
南宮畫從來沒有見過這樣的場景,惡心的想吐,但更想殺了那些混蛋,每一個混蛋都值得被千刀萬剮。
她們簡直太過分了。
澹臺旭治理九洲,人人稱贊。
可這么黑暗的角落,他還是看不到。
“妙妙媽媽。”南宮畫聲音哽咽。
李佳知道她,南宮畫。
澹臺旭的前妻。
她哭著乞求她:“救我,夫人,求求你救救我!我想我的女兒了,我想回家,救救我好嗎?”
只要能出去,只要能活著出去,一切都還有希望。
南宮畫拉過一旁的被子,蓋住她的身體。
她低聲安撫她:“別擔心,我就是來救你的。妙妙在外面,不能讓她看到你這個樣子。”
李佳聽到女兒在外邊,她滿眼驚恐,她剛才就感覺自已聽到了女兒的聲音,她還以為是太想女兒了,出現了幻聽,沒想到是真的,她的女兒真的來了。
是因為聯系不上她,才找到醫院的?
“不,不要,不要讓她看到我這個樣子,會成為她心里一輩子都痛的,我怎么樣都無所謂,但絕不能讓她看到這骯臟的一面。”
她痛苦地嗚咽著,無助又悲涼,她臟了,被喬沐那個混蛋弄臟了。
她要殺了那該死的混蛋。
她只是想好好的工作,為什么會遭遇這樣的無妄之災?
南宮畫幫幫她解手上的繩子。
南宮畫看著她精神狀態還不錯,就放心了。
“救命,救救我,有人嗎,救命啊!”
隔壁的房間里,又傳來呼救聲。
南宮畫一愣,她問:“隔壁還有女人嗎?”
李佳痛苦的點了點頭:“隔壁房間還有三個女人 ,有一個已經瘋了,這里每天都會有很多個男人過來,他們用各種方法折磨我們,嗚嗚嗚……那些王八蛋不是人,他們都不是人啊……”
這樣骯臟的地方,她做夢都想不到。
南宮畫快速解開她手上的繩子。
她扶著她坐起來,“我車上有衣服,我先去給你拿衣服。”
她們倆身材差不多,但妙妙媽媽比她胖一點,而她經常穿寬松的衣 ,應該能穿上。
“不要,不要走!夫人,是喬管家,是他侵犯了我,然后把我送到這里來賺錢的,他就是個王八蛋,他就是個混蛋,夫人,求你不要丟下我,帶我出去……”
這一刻,她神志松懈下來,整個人都有點迷糊,分不清是現實還是夢境,她太渴望獲救了,她想女兒了,想她老公。
可是,一想到自已已經臟了,她不知道以后的人生要怎么辦?
南宮畫看著她恍惚的狀態,她之前,一直撐著一口氣,如今獲救,松懈下來,人也變得迷糊了。
她安慰她:“妙妙媽媽,別擔心,我不會走的,我就是來救你們的。但我必須去給你找套衣服,穿上衣服你才能出去,你振作一點,妙妙就在外面等你。”
“好!好啊,我想妙妙了,嗚嗚嗚……我想我女兒了,我想見見我女兒,我的女兒很乖很乖,我好想她……”
她語無倫次的念叨著。
南宮畫想到妙妙那聽話的小模樣,就知道,妙妙是一個很乖巧的小女孩。
南宮畫:“妙妙很乖,一切都會好起來的,我馬上就回來。”
南宮畫說完就往外跑。
她剛出門,一個黑影突然從暗中竄出來。
南宮畫神情猛的一凝,看著黑影閃過來的方向,她快速往后退。
躲過了黑影的一擊。
南宮畫凝眉,竟然還有漏網之魚。
男人舉著手中的砍刀朝著南宮畫砍下來,他大喝一聲:“該死的女人,你給我去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