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得意的拍了拍胸脯,高傲的抬著頭解釋:“我算這里的老大,信不信我砍死你?”
安瀾看向眾人,他故意縮了縮脖子:“哎呦,我好害怕喲?!?/p>
南宮畫:!
妙妙也被這陣仗嚇到了,她緊緊抱著南宮畫的手臂。
男人瞇了瞇眼睛,冷笑:“你有種!一會可別哭!”
安瀾笑的詭異:“哭的人,會是你!”
男人聽到他會哭這句話,氣笑了,“小子,你以為這是在演科幻大片呢?我這里有10個人,他們手中的砍刀都是不長眼睛的 ,就你手中的那根鋼管,能把我們十個人砸死嗎?我善意的提醒你,乖乖給我滾過來,我可以讓你們少受點罪。”
安瀾:!
滾你大爺!
他見過各種各樣的場面,唯獨沒見過這么惡心的場面。
安瀾笑的桀驁不馴:“要不我們來打個賭?”
男人很感興趣,也篤定他們今晚逃不了,兩個大的一個小的,誰都逃不了。
撞破了他們的秘密,都是找死的。
他問:“賭什么?”
安瀾:“賭一會你哭了,賭我打會斷你的鼻梁骨,或者是打掉你的牙?!?/p>
男人氣的夠嗆:“臭小子,你還真是口氣比腳氣大,那就讓你試試砍刀的滋味?”
男人毀揮了揮手,周圍的男人快速把他們圍在中間。
南宮畫瞥了一眼安瀾:“逞口舌之快,很爽嗎?”
安瀾笑笑,他害怕啊,可嘴上要討點便宜,他心里才沒那么害怕。
“很爽!畫畫,都打不過了,咱們嘴上一定要贏他們?!?/p>
南宮畫:??!
她們已經被包圍了。
他們手中的刀,可不是紙老虎,是實打實的刀,只要是真刀實槍的打起來,她和阿瀾會被剁成肉泥。
南宮畫緊緊拉著妙妙,面對眼前的危機,依舊面不改色,她手里有白色的粉末,可以讓這些人隨時倒下,袖子里有銀針,也能隨時救她一命。
妙妙滿眼驚恐,她只在電視里才看到過這樣的場景,這可怕的場景,快要把她給嚇傻了。
她傻傻的站在原地不敢動,連呼吸都不敢呼吸。
南宮畫看向手腕上的手表,她的保鏢就在外面,手表可以發緊急信息。
她毫不猶豫的按了發射信息的按鍵。
這么多人,安瀾一個人是沒有本事把他們打趴下的。
她還要保護妙妙,這里的空間太大了,藥效發作,要兩分鐘。
南宮畫小心的抖動著手中的藥方。
安瀾看到了她的小動作,忍不住勾了勾唇。
南宮畫現在想著拖延時間,她故意問安瀾:“阿瀾,你打得過他們嗎?”
安瀾老老實實的搖頭:“畫畫,我打不過。我……我害怕!”
“那你剛才逞什么強?賭什么呢?”南宮畫又氣又好笑。
安瀾想了想,賭什么?
他神秘一笑,什么都沒說。
賭澹臺旭,賭他會來!
男人看著他們兩人這個時候還有心情開玩笑,就很生氣,“我看你們兩個真是找死,現在還有心情開玩笑?”
他著實被這兩人給氣到了。
這兩人,簡直太不把他放在眼里了。
南宮畫冷眼看著他,一瞬間,氣勢驟變,冰冷而氣場全開。
男人對上她冰冷的眼神,情不自禁的繃緊后背。
瑪德,她怎么有一種女王降臨的壓迫感。
南宮畫心里計劃著時間,快了,很快,這些人就能倒下。
出門都會遇到危險,她身上,帶著很多防身的寶貝。
最簡單直接的是迷幻粉,只要一點點,就能讓傷害她的人倒下。
幾年前的傷害,讓她更警惕。
安瀾走到男人面前,男人挺起胸膛,靠近安瀾,兩人眼中,火藥味十足。
他笑的邪惡:“小子,想打我呀?你打一下試試?”
安瀾笑著搖頭:“不是,我是想證明,你爸爸還是你爸爸!”
男人一聽被他占便宜,瞬間震怒,他大喊:“把他們全部給我綁起來。”
綁到房間里 ,皮帶抽幾下,看他的嘴還賤不賤?
幾個男人快速涌過來。
“噗通……”
“噗通……”
“啊……我的牙?!?/p>
“嗚嗚嗚……我的臉了。”
空曠的地下室里,一聲接著一聲痛苦的聲音讓男人驚訝的看著倒在地上的兄弟們。
他驚了,下意識的大吼:“你們幾個廢物干什么?走個路都能這么狼狽?”
地上是有點沙石,但也不至于讓他們齊齊倒下吧?
安瀾:“一。”
男人猛的看向他:“一什么一?”
安瀾沖著他不好意思的笑了:“抱歉啊,我們用了點卑鄙的手段,讓你跪下叫爸爸!”
安瀾說完,又數了一聲:“二。”
男人驚恐的看著他。
安瀾卻在他驚恐的目光下數出“三”。
他聲音落下,男人就跪在他面前。
“哈哈……”安瀾放肆大笑,好久沒有這么玩過了。
“所以,你輸了?!?/p>
安瀾笑的妖冶奪目,和男人痛苦的表情,形成了強烈的對比。
“你……你們到底是誰?”他渾身無力,連說話的力氣都沒有。
世界上,竟然有這樣神奇的藥。
他竟然絲毫沒有察覺,也沒有聞到什么詭異的香味。
南宮畫問他:“你們在這里干什么?喬管家是你們的什么人?”
男人冷笑,咬牙切齒的罵她:“賤人,我在這里干什么和你有什么關系?我也根本不認識什么喬管家? ”
只要不暴露喬管家,喬管家就會救他們。
南宮畫突然看向阿瀾:“阿瀾,遵守你的賭約,把他的牙都給我打落了?!?/p>
男人滿眼驚恐,他這個年紀,正是吃香的喝辣的年紀,要是沒了牙齒,吃什么都不香了,活著還有什么意思?
“你們……你們不講武德?我什么時候同意賭約了?”
男人動不了了,瞬間就慫了。
安瀾冷笑:“你還tnd講武德?講什么武德?你讓這么多人殺我,你講武德了?這風水輪流轉,怎么輪到你頭上,你就怕的要死了?”
“你剛才的氣勢呢?你剛才趾高氣揚的樣子呢?你倒是挺直脊背呀?”
安瀾玩上癮了,欺負壞人的事情他最喜歡干了。
男人氣的快要吐血了,他不甘心的大吼:“你……你混蛋,你們使詐,你們卑鄙無恥,還好意思說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