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畫正在煮茶,聽到他的話,她桃花眼彎成月牙,眼底細碎的光流轉,似春水般漾著狡猾的笑意:“安瀾當然是在醫院陪著樂顏了?”
蕭凜猛的站起來,他氣鼓鼓的看著南宮畫:“好啊,南宮畫,我想著盡快把合作給你,你卻給你的發小和顏顏制造機會,讓他們單獨相處,你是不是看上顏顏了?”
南宮畫一愣,什么叫做她看上了顏顏?
樂顏是個好女孩,她要是能和安瀾在一起,也是好事成雙,畢竟安瀾也很好。
她笑了笑,慢悠悠的把安神茶的料放進茶壺里煮著,才說:“你可別亂說話,我可不好那一口,我好男風!”
蕭凜一愣,到底是什么樣的思想?才能會把他的話想得那么歪?
他氣的跺腳:“南宮畫,我的意思是,你是不是看上了顏顏,想把她介紹給安瀾?”
這下他說的夠明白了吧。
南宮畫依舊笑盈盈的看著他發怒的模樣,她不生氣,她只是在看他唱獨角戲:“這樣想能讓你舒服一點,那你就這樣想吧?”
蕭凜被她的話噎得慌:“去他見鬼的舒服?你看我像是舒服的樣子嗎?我這是要氣崩潰了。南宮畫,我跟你說哈,顏顏她是我未來的妻子,我一定會讓她原諒我的,她心地善良,只要我真誠的道歉,她一定會原諒我 。”
“我可是萬洲的掌權者,要風得風,要雨得雨,顏顏一定會原諒我的?”
他自身的優勢,非常有優勢。
在萬洲,他可是九五至尊,正是最好的年紀,風頭正盛。
南宮畫突然覺得,他還是長歪了?
他怎么會這么想呢?
他憑什么覺得只要去道歉,樂顏就會原諒他,格局可真小!
“蕭凜,就你這樣的想法,你就已經不配得到顏顏了?你的意思是說,她善良就活該被你們欺負?”
“就是因為知道她善良,所以,傷害她也沒關系,只要隨便買點禮物哄哄她,她就能像以前一樣愛你?”
蕭凜猛的點頭,又猛的搖頭:“我可沒覺得她好欺負?有一段時間她確實很囂張,她總是欺負……”
蕭凜猛的住口,快速給了自已一巴掌。
“啪。”打的很響。
南宮畫怔愣了一瞬,看著他紅腫的半邊俊顏,對自已可真狠!
蕭凜恨自已一時口快,那些囂張都是因為她太憤怒,每次都是樂嬌嬌陷害她的。
他生氣的時候,口不擇言,才會說這樣的話。
以后他再也不說這樣的話了,顏顏什么都沒有做錯,都是樂嬌嬌那個惡毒的女人的錯。
他眼盲心瞎,他不是人!
南宮畫看著他突然停下聲音,滿眼冷笑:“所以,就你這樣的心態,你還想得到樂顏的原諒?樂顏她是人,她有血有肉,你們幾個聯合起來把她傷的體無完膚,只想說一句對不起,就想求得她的原諒。這個世界上的人已經夠冷漠的了,你們是她的家人,是她的愛人,對她沒有一點信任不說,輕則罵,重則打。她只是心軟,又不是傻,你們怎么好意思把她的退讓當成理所當然的階梯?”
“她所有的低眉順眼都不是因為怕你們,而是因為她心中愛著你們,可當愛被消磨殆盡 ,攢夠了失望,就不用把你當回事兒了 。她的心空了,你的道歉和愛,在她眼里一文不值 !”
她和樂顏接觸過,多多少少了解她!
蕭凜這次,直接坐在了地上,他紅著眼眶,怒視著南宮畫。
他聲音突然變得哽咽:“南宮畫,你太過分了!我還不夠難過嗎?你為什么還要欺負我?你把所有的事情都剖析的這么清楚,你這是要讓我痛的體無完膚,我告訴你,我一定會把顏顏追回來的 ,我一定要狠狠打你的臉。”
蕭凜紅了眼圈,喉嚨里像是堵了一團棉花,越說越哽咽,最后變成了帶著哭腔的嗚咽:“南宮畫,你這女人的心太狠了。”
南宮畫看著他哭了,很無語,這就哭了?
南宮畫也來氣了:“蕭凜,你看看你現在什么樣子?明明很慫,卻非要裝狠,明明想哭,卻還要罵我出氣。”
蕭凜看著南宮畫無情清冷的目光,徹底的被氣哭,他俊顏上滿是淚水,“南宮畫,我真的不是故意要傷害她的,五年前的我還不是很懂事,從來沒有人忤逆過我,顏顏突然說不要我了 ,我只是想給她點教訓,我真沒想到會傷害到她。我以后都不敢了,我已經知道錯了,我不該那么沖動,我不該不去查真相,就責怪她…… ”
蕭凜把南宮畫當成了撒氣桶,他坐在地上像個無賴一樣喋喋不休,他雙手放在膝蓋上,哭的毫無形象。
南宮畫:!!
誰能想到啊?萬洲只手遮天的蕭凜,會在她面前如此狼狽,把他的高傲碾碎了一地,再大的權勢,在面對自已無能為力的事情的時候,也會瞬間崩潰。
顏面失盡,不過如此!
“南宮畫,你是不是在笑話我?”
突然傳來的吼聲,把 南宮畫嚇了一跳,她趕快斂起了笑容。
南宮畫快速搖頭:“我哪有笑話你?你哪只眼睛看到我笑話你了?”
蕭凜指了指沸騰的茶壺:“那茶煮沸了,你為什么不知道?”
南宮畫:“?”
她抿了一下唇,神色自若的回答他:“我知道,我就是想多煮一下。”
蕭凜才不相信她的話:“南宮畫,有沒有人告訴過你?越是長得漂亮的女人越是危險!”
南宮畫很費解,有點跟不上他的腦回路轉。
這怎么又談到女人漂亮危險的事情上來了?
南宮畫搖頭:“這還真沒有!”
蕭凜緩緩站起來,氣鼓鼓的瞪著她:“那現在我來告訴你,玫瑰開得越艷,刺就越尖;女人長得越美,心思就越險,你就是個心思狡詐的小人。”
南宮畫坦然接受他的說法:“你說的很對,漂亮是女人天生的武器,不動聲色,就能讓你潰不成軍,所以,你繼續哭。”
南宮畫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蕭凜氣的渾身顫抖,紅著眼眶,委屈到哭不出來了:“靠靠靠,果然啊,漂亮的女人就是裹著蜜糖的刀,南宮畫,你這張嘴能把我氣死你信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