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凜沒有回答她的話。
兩個保鏢走過來,一人桎梏住樂嬌嬌,一人拿起勺子,把蛋糕喂給樂嬌嬌吃。
可是樂嬌嬌不敢吃,她芒果過敏很嚴重,芒果蛋糕吃下去,會要了她的命的。
該死的蕭凜,他到底是怎么了?事情沒有說清楚,就欺負她!
她用力跪在地上,看著蕭凜求饒,聲音顯得有些語無倫次:“凜哥哥,我錯了,求求你,求你放過我吧,我真的知道錯了,求你……”
蕭凜閉上眼睛,饒了她?
她做夢!
她對樂顏做過的那些事情,樂顏遭遇的一切,他通通都要還給樂嬌嬌。
保鏢看著她不張嘴,直接用手抓起蛋糕,直接敷在樂嬌嬌的嘴上喂給樂嬌嬌吃,不管樂嬌嬌怎么掙扎,都無法掙脫。
“咳咳……不要,不要這樣對我……”
芒果的味道,讓樂嬌嬌恐懼。
她小時候不知道自已對芒果過敏,就吃了幾口,呼吸瞬間困難,渾身難受。
可是她每張一次嘴,保鏢就會把大塊的蛋糕喂在她嘴里。
“嗚嗚嗚……”樂嬌嬌滿臉蛋糕,她害怕極了,滿眼淚水,楚楚可憐的看向蕭凜。
可是蕭凜只是冷冷的坐著,看她的眼神就像在看垃圾。
樂嬌嬌很絕望,她什么都不清楚,怎么就等來他的報復?
是樂顏,一定是樂顏那個賤人,她敢去找蕭凜,這一次,她要親自動手殺了她!
她想求饒,可是保鏢不給她機會,她只能認命的把蛋糕混著眼淚吃下去。
與此同時。
蕭凜正在錄視頻,手機里進來一條視頻,是樂顏的媽媽發給他的。
蕭凜凝眉,打開視頻,看到樂顏被樂嬌嬌兩個保鏢欺負,樂嬌嬌就站在一旁,說出了當年的真相。
樂嬌嬌也聽到了她惡毒的聲音,以及她親口說出來的真相,她忘記了掙扎,呆呆的看著蕭凜的手機。
這……這不是她在飯店欺負樂顏的事情嗎?
怎么會有人錄了視頻?
樂顏媽媽發了一條消息:[蕭爺,顏顏被樂嬌嬌欺負了,當年那件事情,不是顏顏做的,是樂嬌嬌做的,求你幫我找到樂顏,她給我發了消息,說要和我斷絕關系,我沒有調查真相,就把她攆出了家,是我的錯,都是我這個媽媽的錯。蕭爺,求求你幫我把顏顏帶回來。]
蕭凜看完消息,滿眼嘲諷,這女人也配做顏顏的媽媽?
蕭凜:[我會好好照顧顏顏,但你們幫著樂嬌嬌欺騙我的事情,我不會原諒你們。你攆走顏顏,你也配做顏顏的媽媽?她和你斷絕關系,是很明智的選擇,因為你不配!]
蕭凜把手機里的視頻發給南宮畫:[南宮畫,讓顏顏看,我正在幫她報仇!]
而樂嬌嬌,已經痛苦的倒在地上,呼吸困難的她,表情也變得迷糊。
蕭凜冷冷吩咐:“二十分鐘后,給她一顆抗過敏的藥,給我看著她,不能讓她走出這個房間?!?/p>
保鏢:“是蕭爺。”
蕭凜離開了包間,他要去找樂顏,南宮畫知道樂顏在哪里。
余光里,痛不欲生的樂嬌嬌看著蕭凜離開的背影,她伸手去拉蕭凜,卻什么都沒有拉到。
在暈過去之前,她知道,蕭凜已經知道了當年的真相,她完了。
……
南宮畫此時在工作,手機震動,她拿起手機一看,是蕭凜發來的視頻。
視頻里,樂嬌嬌正被保鏢喂芒果蛋糕。
南宮畫皺眉,她想到了芒果過敏。
她很無語,樂嬌嬌是惡毒,但是更惡毒的是他們這群幫兇。
南宮畫還是把視頻發給了樂顏。
樂嬌嬌得到了懲罰,樂顏心里也不會開心,曾經的傷害,就算是樂嬌嬌死了,那些傷害也不會消失。
樂嬌嬌很快給南宮畫回了消息。
[南宮小姐,我很意外,蕭凜這次竟然相信了你,還去調查的真相,這是樂嬌嬌第一次陷害我。我和她同樣的芒果過敏,她自已吃了芒果蛋糕,卻陷害我,說我逼著她吃的芒果蛋糕。]
南宮畫:[樂小姐,你一開始就不應該給他們傷害你的機會。你心疼樂嬌嬌,把她帶回家,是因為你性子軟弱好欺負,她才會敢明目張膽的算計你,更是因為你父母的偏愛,扭曲的親情,養出了樂嬌嬌的貪婪。人的偏心就像逆向堆砌的墻,看似是護著樂嬌嬌,實則堵死了整個家庭的退路 。被偏愛的人是學不會感恩的,被冷落的人學不會自信,偏心就是一場雙向毀滅 。]
樂顏:[南宮小姐小說的對,只是我對他們所有人都已經死心了,無論樂嬌嬌變成什么樣子,都已經不重要了,我現在想好好活下去,能在將來為你做點什么?]
南宮畫看到最后一句,笑了笑:[樂小姐,那你想為我做點什么?以身相許嗎?]
樂顏:[哈哈……南宮小姐,你真會開玩笑,不過我真喜歡你哦!]
南宮畫笑了笑:[你好好養傷,我先工作了。]
南宮畫把手機放下,繼續工作。
……
飯店包間里。
澹臺旭提前半個小時到了包間,等著封云赫和小悅悅。
他不停的看時間,看著靠墻的位置堆著一堆禮物,他滿眼著急,怎么還不來?
澹臺旭又著急的等了半個小時,封云赫才抱著小悅悅姍姍來遲。
封云赫穿著很休閑,一手提著媽咪包,一只手抱著小悅悅,很有奶爸的模樣。
他笑著道歉:“抱歉,阿旭,路上有點堵車。小悅悅今天不又太舒服。”
澹臺旭看向小悅悅,沒有昔日活潑,病殃殃的靠在封云赫肩膀上,小模樣楚楚可憐。
澹臺旭滿眼著急:“哪不舒服?不舒服你來這里干什么?怎么不去醫院?”
封云赫覺得他不太對勁,沒有多想,“沒事!小悅悅出生的時候太小了,她身體一直不好,腸胃不舒服,她今天沒吃早餐,有點黏人?!?/p>
封云赫把媽咪包放在一旁的凳子上,才溫柔的哄小悅悅:“小悅悅,這位是澹臺叔叔,前兩天才見過 ,他給你買了很多玩具,還記得叔叔嗎?”
小悅悅看向澹臺旭,她沒說話,只是輕輕點頭。
封云赫抱著她坐下。
澹臺旭深深看著她的眉眼,像,太像他和南宮畫了。
他不敢賭,他要做親子鑒定。
澹臺旭壓下心底的激動,目光一直盯著小悅悅看:“阿赫,小悅悅這種情況,能吃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