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凜看著她演的真情實意,這女人很會演戲,他之前為什么沒看出來呢?
他笑的嘲諷:“樂嬌嬌,你這演技可真好,不去做演員,真是娛樂圈的一大損失 。”
樂嬌嬌聽著他嘲諷的話,臉色倏然一白,她心一沉,她已經(jīng)好幾年沒見過蕭凜這樣冷漠的態(tài)度了。
他到底見了誰?
他的眼神好可怕,他雖然在笑,可整個人都冷得讓周圍的空氣快凝結(jié)成冰了。
樂嬌嬌只感覺呼吸不暢。
“凜哥哥,你這是怎么了?”
她有些害怕的問,目光靜靜盯著蕭凜俊顏上的變化,蕭凜還是那個蕭凜,但他的眼神和氣息不一樣了,就像當初對樂顏一樣的態(tài)度。
難道他找到了樂顏了,相信了樂顏說的話了?
樂嬌嬌不敢多問,等著蕭凜說話。
蕭凜拿出他房間的房卡,把門打開。
看向樂嬌嬌,“進來吧,給你帶了蛋糕。 ”
心中七上八下的樂嬌嬌,聽到這話后,瞬間松了一口氣。
蕭凜沒變,還是寵愛她的蕭凜。
她笑得溫柔,聲音甜美:“凜哥哥,太好了,你怎么知道我餓了?還給我?guī)Я说案饣貋恚艺孟氤蕴鸬臇|西,我等你了一早上,等得我肚子好餓呀。 ”
她剛才很緊張,現(xiàn)在又很興奮,沒有注意到蛋糕沒有在蕭凜手上,而是在保鏢手上提著。
進了房間后,保鏢把門關(guān)上。
樂嬌嬌這才發(fā)現(xiàn),蛋糕在保鏢手里,她微微凝眉,習慣了蕭凜對她的好,她很討厭這些保鏢的粗鄙。
她伸手去拿蛋糕,可是保鏢卻沒有給她。
她皺眉,語氣很不悅:“蛋糕給我,你們先出去吧。”
真沒眼力勁 ,她和凜哥哥一起吃蛋糕,他們跟著進來干什么?
保鏢沒有聽她的話,而是提著蛋糕走進去,把蛋糕放在茶幾上。
蕭凜坐在沙發(fā)上,修長的手指漫不經(jīng)心的指了指蛋糕,唇角勾起涼薄的弧度,他吩咐保鏢:“把蛋糕打開。”
保鏢把蛋糕打開。
樂嬌嬌看到是芒果蛋糕,眼底劃過一抹驚訝,她和樂顏遺傳了爸爸的過敏體質(zhì),芒果過敏。
她訝異的看向蕭凜:“凜哥哥,怎么是芒果蛋糕?你忘了,我對芒果過敏。”
蕭凜微微抬著下巴,眉峰挑出幾分玩味的痞氣。
“我怎么會記得你芒果過敏,我記得你一直都很喜歡吃芒果蛋糕,今天特意給你買的。“
他報仇,就是從芒果蛋糕開始的,她明明知道樂顏芒果過敏,還誘導他強行灌樂顏芒果蛋糕,這芒果蛋糕就讓自已吃下去。
樂嬌嬌瞬間臉色大變,他之前一直記得她芒果過敏,今天怎么突然說記不得了?
她第一次陷害樂顏,是自已吃了芒果蛋糕。
可是蕭凜為了給她出氣,親手把整個芒果蛋糕喂給樂顏吃,樂顏在醫(yī)院住院了兩天,才撿回一條命。
她有些摸不準蕭凜此時的脾氣,他好像變了。
她心中忐忑不安,她笑的一臉幸福;“凜哥哥,你忘了嗎?我才回家沒多久,樂顏明明知道我芒果過敏,還逼著我吃芒果蛋糕。那次還是你幫了我,是你親手把芒果蛋糕喂給樂顏吃下,她差點死掉了,她那么惡毒的女人,撿回了一條命,已經(jīng)是很幸運的了。”
蕭凜放在膝蓋上的手微微收緊,那次,他只是覺得樂顏叛逆,明明知道她對芒果過敏,還逼著樂顏吃了芒果蛋糕,結(jié)果樂顏在醫(yī)院住了兩天。
從那次后,樂顏看他的目光總是小心翼翼的。
蕭凜滿眼冰冷,明明樂顏什么都沒做錯,他看著楚楚可憐的樂嬌嬌,就想給她出氣,他的心,曾經(jīng)偏向了這女人,一想起他心里有過這個女人,他就想殺了自已。
他眉眼陰沉,“是啊,惡毒的女人就應該死掉。”
他抬眸,含笑的桃花眼滿眼殺意。
嚇得樂嬌嬌后退了幾步。
“凜哥哥,你……你這是怎么了?”不對勁,蕭凜是發(fā)現(xiàn)了什么了?
蕭凜笑看著她:“嬌嬌,你不是喜歡芒果蛋糕嗎?今天這個芒果蛋糕,你開開心心的吃下去,不然,你后面的保鏢會很不溫柔的,全部塞進你嘴里。”
樂嬌嬌大吃一驚,呼吸都在顫抖,蕭凜這個二世祖,太可怕了,她警惕的看著蕭凜:“凜哥哥,你……你這是怎么了?”
蕭凜語氣驟然變冷:“沒什么?找你報仇而已?”
“報仇?為什么要找我報仇?我什么時候做過對不起你的事情?”樂嬌嬌的心在顫抖,連帶著聲音都是控制不住的顫抖。
蕭凜很討厭現(xiàn)在自已的模樣,更討厭樂嬌嬌做作的模樣。
他微微皺眉,笑意不達眼底,含笑的語調(diào)聽不出什么情緒:“樂嬌嬌,你做過對不起我的事情挺多的,要我一件一件的說給你聽嗎?你tmd做過的那些傷天害理的事情,要讓我一件一件的說出來給你聽?一旦我說出來,我可能會想殺了你?”
他修長的手指指了指桌上的蛋糕。
“把蛋糕吃了。”語氣不容置喙。
樂嬌嬌滿臉震驚,感受到了他身上十足的壓迫感,她心中的恐懼達到了極點。
她搖頭,漂亮的大眼里蓄滿了淚水:“凜哥哥,我不能吃,吃下去我會死的 。”
蕭凜看向保鏢:“她不愿意吃,幫幫她,一口都不能剩下,要是剩下了一點,你們兩個也給我滾。”
樂嬌嬌渾身發(fā)抖,她哭著蹲在蕭凜面前,伸手小心翼翼的去拉蕭凜:“凜哥哥,你這是怎么了?我做錯了什么,你告訴我,我會改的。”
蕭凜看著她伸過來的爪子,眼底盡顯惡心:“滾!離我遠點,別臟了我這昂貴的襯衫。 ”
蕭凜嘴毒,向來是有什么說什么。
樂嬌嬌猛的放開蕭凜,被他眼中的嫌惡傷到了。
她臉色蒼白的看著蕭凜,不知道哪里出了問題?
蕭凜的態(tài)度,會變得這么惡劣。
蕭凜處理背叛他的人,心狠手辣,不會給對方留余地,那血淋淋的一幕還在她腦海里揮之不去。
“凜哥哥……”
蕭凜冷冷打斷她的話:“凜哥哥也是你叫的?你一個私生女,你算個什么東西?再敢叫我哥哥,你這口白牙,都給我落了。”
樂嬌嬌猛的坐在地上,心里的恐懼達到了極致:“凜哥哥,你到底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