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悅悅站起來,在媽咪臉上親了兩下:“媽咪,你欺負我,我要吃蛋糕,草莓……蛋糕!”
南宮畫氣笑了:“你啊,我什么時候欺負你啦?我怎么舍得欺負我們家小寶寶呢?媽媽這就帶你去洗漱,然后帶你下去吃蛋糕。”
這小家伙記性特別好,要是把她惹毛了,她能記仇到第二天早上都不理她。
她還記得昨天晚上沒有吃蛋糕,這記性,比她小時候還好。
當然,她小時候的事情都是阿爸告訴她的。
南宮畫抱著小悅悅去洗漱。
10多分鐘后,母女二人出現在餐廳里。
宋云澈和封云赫已經在廚房里等著她們母女二人了。
封云赫站起來,走到南宮畫身邊,結果她懷里的小悅悅。
封云赫看著懷里的小悅悅,聲線溫柔:“小悅悅,是不是想吃蛋糕了?”
“嗯嗯嗯。”小悅悅猛點頭。
“赫爸爸好!舅舅好!”
宋云澈喜歡叫宋云澈舅舅。
媽咪說了要叫舅舅!
宋云澈笑的合不攏嘴,這小悅悅嘴甜,特別討人喜歡。
就像小時候的南宮畫,可愛又美麗,總讓他們的心軟的一塌糊涂。
宋云澈把切成小塊的草莓蛋糕放在她的小嬰兒桌上,這蛋糕可是他親手做的,甜度剛剛合適,草莓醬比蛋糕店點的多一些。
小悅悅最喜歡吃的就是草/莓醬。
“謝謝舅舅!”她笨拙的拿起一旁的小勺子,小口小口的吃著蛋糕。
她很愛干凈,小小年紀就知道不能抹在衣服上,吃東西時特別小心。
宋云澈看向南宮畫:“畫畫,該說不說, 悅悅可比你小時候文靜多了 。你小時候可做不了這小桌子,會被你掀翻的。”
南宮畫:“……”
她不好意思笑了笑:“師兄,我女兒都會開口說話了,而且有記憶力了,我小時候的糗事你就別說了。”
宋云澈看著她害羞了,忍不住笑了笑:“好啦,快吃早餐,吃完我們就出發。”
南宮畫:“好!”
她這次回來,還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
宋云澈接診了一個腦瘤患者,手術需要她配合。
她回來,還有另外一個原因,調查裴聽瀾。
顧南羨那女人,她還沒有來得及出手,澹臺旭就把她送走了。
不過沒關系,總有機會見到的。
她還要調查另外一個人,或許那個人,才是暗中籌劃這一切的人。
如今她回來了,暗中的那個人,一定會忍不住出來的。
她會傾盡一切,把暗中的那個人找出來。
當然,封云赫對她也有所隱瞞,那就是他的身世。
但經過兩年的相處,封云赫是一個很溫暖的男人。
吃好早餐后,南宮畫就和宋云澈出發去醫院。
封云赫跟著過來,就是為了幫她帶悅悅。
封云赫從小就把四個孩子視為已出。
對四個孩子,用足了耐心,傾盡一顆完整又炙熱的心,對她的四個孩子好。
她怎么勸都勸不住。
封云赫看著南宮畫和宋云澈離開了。
他看著懷里的小悅悅,他說:“小悅悅,我們回去吧,赫爸爸陪你一起玩游戲好不好?”
小悅悅大眼亮晶晶的,她特別開心:“好呀,打地鼠,我打打打打打!”
她揮舞白白嫩嫩的小手,聲音可愛又軟軟的。
“哈哈……”封云赫看著她可愛的模樣,笑的很開心,心里更是軟的一塌糊涂。
這兩年他過得好開心。
宮家的人對他特別好,讓他有了家的感覺。
他太貪戀這份溫暖了,一直舍不得離開。
他欠宮家一條命,以后,他會保護好整個宮家,以及他的四個寶貝。
四個寶貝叫他一聲赫爸爸,就一輩子都是他的孩子。
“好好好,我們去打地鼠,打的它無處可逃,打的它回老家好不好呀?”封云赫的聲音,不由自主的放軟。
“好呀好呀,打打打打!”小悅悅太開心了。
她最喜歡打地鼠,媽咪說,可以鍛煉她的反應能力。
雖然她不懂是什么意思,但她覺得非常有意思。
封云赫才回到大廳,就接到了澹臺旭的電話。
封云赫有些意外,澹臺旭會這么早聯系他!
“阿旭,你找我。”封云赫并不排斥澹臺旭,但他也不會告訴我澹臺旭真相。
澹臺旭對友情的重視,以及他對一個人的在意,都讓他很感動。
如果當年他真的死在了那場火災里,如果他真的有孩子,澹臺旭會傾盡一切幫他把孩子撫養長大。
澹臺旭就是因為太注重這段友情,才會被顧南羨和裴聽瀾算計得很徹底。
澹臺旭聲音嘶啞:“云赫,昨天事情發生的有些突然,今天我們見一面吧。”
封云赫:“我們確實需要見一面,把事情都說清楚,你發個地址給我,我一會過來。”
澹臺旭:“我們常去的那家會所,你還記得包間號嗎?”
封云赫笑道:“記得,幾點見面。”
澹臺旭:“一個小時后可以嗎?”
封云赫:“好!”
他掛了電話,看著懷里的小悅悅:“小悅悅,一會赫爸爸帶你去一個地方,會有好多好吃的,你要乖乖哦。”
“好!”小悅悅甜甜一笑,她最喜歡出去玩了。
封云赫帶著小悅悅去玩了二十分鐘的打地鼠,才帶著小悅悅和楚姨離開。
楚姨是照看南宮畫長大的傭人,一直很疼愛南宮畫。
如今又幫她照顧小悅悅。
南宮畫信任楚姨,封云赫也很尊重她。
封云赫要時時刻刻看到小悅悅,才安心。
封云赫在約定時間到了包間。
他敢這樣明目張膽的抱著小悅悅出現在他面前,是因為澹臺旭不會懷疑小悅悅是他女兒。
澹臺旭眼里,看不到他不關心的事情。
南宮畫也深知澹臺旭的性格,當然,他們還有其他的計劃。
澹臺旭看著他一手提著媽媽包,一手抱著他女兒,深邃的眼眸里流露出幾分羨慕。
君御也和楚云舒定居國外做貿易生意,這些年過的越來越幸福。
他以為死去的封云赫,一回來,也有女兒了。
想到他對南宮畫的傷害,胸口像是被鈍刀狠狠的捅穿,渾身都很疼。
澹臺旭嘴角微微上揚,看著他懷里的小悅悅,不知道怎么回事,見到這個小女孩,他總有一股濃濃的親切感:“云赫,你女兒長得真可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