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南羨越說越起勁,澹臺旭不愿意放過她,那她就讓他這一輩子痛不欲生。
她今天就明明白白的告訴澹臺旭,他就是個蠢貨。
他要為他的善良買單,他要為他的兄弟情義付出代價!
她要告訴澹臺旭,這個世界上,再也沒有人真心對他!
澹臺旭這么好,又這么絕情,讓她真的很迷戀。
可是澹臺旭的心 ,從來都不在她這里。
她一邊哭一邊癲狂的告訴澹臺旭:“澹臺旭,我今天就把所有的事情掰碎了和你好好說說。南宮畫出車禍是裴聽瀾安排的,她跟著你回來的目的,就是要徹底的弄死她。本來是要撞死她的,可她半路被人救了,可是她只是手臂受了傷。”
“我不甘心 ,我就是要弄死她。我知道你很在意澤盛,我就讓慕夏綁架了我兒子,讓你去逼南宮畫把我兒子交出來。”
“我就是故意把南宮畫逼到別墅的,毒藥是我準備的,可我沒想到你蠢到極致,我隨便挑唆兩句,你明明看到了南宮畫手臂上的傷口在流血,那樣的傷口,一般的女人根本受不了,碗口大的傷口啊,你卻讓人給她潑冷水。”
“剛好那水中下了毒,南宮畫足足昏迷了半個月。之后的每一件事情,都是我和裴聽瀾提前算計南宮畫的,最可笑的是,你竟然相信了換血可以解毒這樣的事情。 ”
“我隨便收買個醫生,你就信了,你還說你心里沒有我?你心里沒有我,你會對我言聽計從嗎?你心里沒有我 ,你會給我家幾十億嗎?澹臺旭,承認你心里有我就那么難嗎?”
“最可笑的是你為了給我的兒子換血,把原本就失血過多的南宮畫推進了病房。”
“這些樁樁件件,哪一件沒有證明你愛我?哪一件事不是證明了你心里沒有南宮畫?”
“你一點一點的把南宮畫推離你身邊,這些事情都是你為了我去傷害南宮畫的。”
“女人最恨的就是男人打著愛的名義去傷害另外一個女人,南宮畫這輩子都不會原諒你,你這輩子都得不到她。”
“所以,你只能娶我!哈哈哈……”
顧南羨情緒崩潰,渾身輕微顫抖,這一刻的她,真是無比的爽快。
她痛恨又好又壞的澹臺旭。
澹臺旭聽完這些話,神色不變,只是靜靜的站著。
挺拔的身影周圍,籠罩著濃濃的陰霾。
他喉嚨里像是堵了什么東西,難受又刺痛,他想開口,卻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唯一暴露他情緒的是他的指尖,開始劇烈顫抖了起來,性感的唇瓣緊抿著,眼底下染上了一層冰,眉眼之間縈繞著戾氣。
一旁看著的唐毅,簡直難以置信:“顧南羨,七爺這些年給了你們家榮華富貴,你怎么能這樣對他的妻子?你是個什么東西?你自已拎不清嗎?爺在意的只是孩子,你還真把自已當澹臺夫人,還對夫人做出了那么多可怕的事情。”
“顧南羨,你這樣的人就該下十八層地獄。”
唐毅很少發脾氣,此時也氣的發抖 ,滿眼陰謀。
顧南羨做的這些樁樁件件,都戳著他的心窩。
人可以壞,但失了人性,就是畜生。
“呵呵……”顧南羨看著唐毅,面目猙獰,“唐毅,澹臺旭就是太好了,才讓我這么貪心的,但凡他和我有距離感,有邊界感,我也不會做這樣的事情傷害南宮畫。”
“所以,你們從七年前開始布局,只有一個目的,讓顧澤盛順利繼承七爺的一切,然后所有的榮華富貴成為你們的?”唐毅問出了最想問的問題。
顧南羨:“不錯 ,我當初就是有這樣的打算,所以,逢年過節,南宮畫認為重要的日子里,我都會一個電話把澹臺旭叫走 ,這樁樁件件的傷害,南宮畫永遠不可能再愛澹臺旭。”
“澹臺旭也失去了這個世界上最愛他的女!”
顧南羨想了想,挺有成就感的。
她親手拆散了澹臺旭和南宮畫 啊。
這所有的一切,都是她算計的。
唐毅又問:“火災的事情,真的是你和裴聽瀾一起計劃的?”
顧南羨痛快的點了點頭,她不承認,澹臺旭新建的水牢,就是她的最好的去處。
她只想舒服的活著,還不如都承認了,讓澹臺旭怒氣消散,她可能能活的久一點,在監獄里也能過得好一點。
勝者為王,敗者為寇 !
她輸了,她接受命運!
她輸就輸在封云赫還活著,如果這個男人當年死在了火災里,那這一切都是她的!
是她做事做的不夠絕,才讓自已輸的一塌糊涂!
一旁看著的駱歆,滿眼殺意的看著顧南羨,真是個蠢貨,蠢到了極致。
七年了,她的計劃還是落空了。
都是因為顧南羨和裴聽瀾這兩個蠢貨!
顧澤盛是她的大孫子,只要順利繼承澹臺家族,那么一切就能掌控在她的手里。
她謀劃了這么久,卻一無所有。
顧南羨還好沒有把她曝光出來,她心里清楚,她會負責好她大孫子的一切 。
澹臺旭聲音低沉嘶啞:“把她關到水了 ,等待審判。”
顧南羨一聽,激動的大吼:“澹臺旭,你寵愛了我這么多年,你不能這么對我?我承認了我做的一切,就是不想去水牢,我承認了我所有的罪行,你讓我去監獄吧。”
這里,是澹臺旭的天下,他說了算,他就是王法。
所以,當年算計南宮畫,那些人和她合作,也不敢透露半點消息。
澹臺旭這三個字,特別好用。
澹臺旭深邃的眸中像是燃起了熊熊怒火,開口的聲音陰冷暴戾:“唐毅,給我帶下去!”
唐毅揮了揮手,讓保鏢過來把顧南羨帶走。
這時,被嚇到的顧澤盛小跑著走到澹臺旭身邊:“嗚嗚嗚……爸爸,你不要我了嗎?你不要抓媽媽好不好?我要爸爸和媽媽在一起 。爸爸,求求你了,放過我媽媽吧。”
他雖然不喜歡媽媽,但有媽媽在,他才能過好日子。
澹臺旭聲音是一貫的冰冷倨傲:“顧澤盛,從今天開始,你不能再叫我爸爸!”
顧澤盛很害怕,他顫抖著聲音問:“爸爸,為什么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