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二嬸被他唬住了,但心里還是想:哼!看見了又怎么樣?看見了,她也能裝作沒有看見,沒看見他又能怎么樣?
她刻意的笑了一下:“喲!原來你就是欺負我們家云舒的渣男呀,你們還沒結婚吧?你們現在還沒有結婚,那楚云舒就是未婚生子,就是能影響到我兩個人女兒談婚論嫁?!?/p>
她咬著這一點不放,她兩個如花似玉的女兒,只因為沒有掌家權,都找不到好一點的豪門。
作為母親,只能干看著,干著急!
君御冷眸凝著她囂張的臉,這種時候來找茬,看來是找人調查過他和舒兒的事情了。
他真該死,讓舒兒背負這樣的名聲:“舒兒和我的事情,能影響到你女兒談婚論嫁?你是看不起你的女兒,還是把我們想的太重要了?”
“你們二房,很少跟這邊來往,抓著一點小事就不放,二嬸的女兒要是嫁不出去,也不是舒兒的問題。你的女兒如果真的嫁不出去,還不如找找自身的問題。也找找您自已的問題,有你這樣的岳母,一點風吹草動,就揪著不放,作為男人 ,誰敢要你這樣的岳母?”
君御克制住自已的脾氣,已經說得很委婉了。
要是平時,他能說的很難聽,他可是長嘴的男人。
澹臺旭就不長嘴,他有時候看著來氣,卻又無奈,他都替澹臺旭憋得慌。
這些家族里的手段,他見慣了。
想欺負他的舒兒,先過他這一關。
楚二嬸被他說的一愣一愣的。
楚云野看著君御氣勢凌人的模樣,瞬間順眼多了。
楚夫人和楚靖霆心中舒坦了,作為優雅又素質涵養高的他們,還真罵不出這些話來。
楚夫人頓時覺得君御威武!
男人該長嘴的時候,一定要長嘴!
南宮畫笑了,這樣的君御,挺帥的。
楚二嬸這人,精于算計,一點風吹草動,都會被她揪著不放。
這個季節,她應該在國外度假,應該是聽到了楚楚的事情,連假都不度了,買了機票就立刻飛回來,就為了羞辱楚楚。
她的兩個女兒并不得寵,她和她的兩個女兒都嫉妒得寵的楚云舒。
只要一見面,都免不了唇槍舌戰。
楚云舒 性子軟 ,每次都是她幫著罵回去的。
楚二嬸對她,也是抓著小辮子就不放。
看來,她被拋棄懷孕這件事情,楚二嬸也會傳的人盡皆知。
畢竟她也管不著她的嘴。
楚二嬸回過神來,一個機靈,猛地從沙發上站起來,指著君御,看著楚夫人:“大嫂,你找的什么女婿呀,對我這個二嬸,一點都不尊敬,這種不尊敬長輩的人,怎么配得上做楚家的女婿?”
憑什么楚云舒能找這么帥的男人?
她的女兒連嫁二婚都失敗了。
楚夫人坐姿優雅,語調平緩的開口:“弟妹,這有什么不對嗎?你侮辱君御的妻子,他保護自已的妻子也有錯?”
“別忘了你剛才說了什么?你潑舒兒臟水,你告訴我,一家人會做出這樣的事情嗎?”
楚夫人這無關痛癢的話,更是讓楚二嬸氣的胸口悶疼。
這輩子,她說什么都被大嫂寥寥無幾的幾句話撕的遍體鱗傷。
她深深看著幾人,原本以為,楚云舒出事,大房會漸漸沒落。
老爺子本來就寵愛她們這一房,可也沒有能力把管家權搶過來給二房。
二房只能嘴上張占便宜,好不容易找到大房的錯處,楚云舒未婚先孕,可是人家男人已經跟著過來了。
“哼!楚云舒,你未婚先孕,最好別影響到我的兩個女兒,不然,我要你好看!”
楚云野冷笑,擋住了她的語氣,語調陰沉:“你要是敢把我妹妹的事情傳得人盡人知,你的兩個女兒做的那些骯臟的事情,我全都會告訴大家。二嬸,你們都是女人,何苦為難女人?”
“你當年做過什么,你心里最清楚,難道你也想在幾十年之后,讓所有的人都知道你做了多惡心的事情嗎?”
“別逼我對你們二房出手,敢造我妹妹的謠,要問我同不同意?”
“我不同意的情況下,你要是敢造謠,我就敢撕了你的嘴!”
楚云野態度無比的囂張,對待這種人,無需客氣,干就完了!
楚二嬸氣的瞪大眼睛,這次來,沒有討到好處,還得到了一肚子火氣,她真的很憤怒。
“楚云野,你妹妹要是沒有做這些事情,還怕人說嗎?”
楚云野:“你……”
“哼!”楚二嬸冷哼一聲,就離開。
君御坐在楚云舒身邊,緊緊抱著楚云舒:“舒兒,是我對不起你,讓你經歷這些風言風語,我們結婚好不好?兩年后如果我考核不過關,你要跟我離婚,我也毫無怨言。”
結婚之后他也會守在她和孩子身邊。
他舍不得她經歷這些。
楚云舒感受到他濃濃的疼惜:“好!我現在什么都不怕了,被你傷害過一次,不怕第二次。但我現在是開心的,我也想給孩子一個完整的家?!?/p>
楚云舒答應了,她不能讓她的孩子背負未婚生子幾個字。
南宮畫看著這一幕,伸手摸了摸她的小腹。
心底泛起了淡淡的刺痛,她錯誤的決定,讓她的孩子成為了沒有爸爸的孩子。
不,沒關系,她在心里告訴自已,她會給孩子們最好的愛。
雖然不能代替父愛,但她會給予孩子們最好的愛。
她從小沒有媽媽,沒有感受過媽媽的愛,她也過得很開心,因為她的爸爸足夠愛她,爺爺也很疼愛她。
阿晏他們,也很關心她。
人生沒有誰離了誰,會過得不好,只是偶爾想起來,會有點遺憾而已。
想通之后,南宮畫心情好受了很多。
“給!”一杯陳皮茶遞到了南宮畫面前。
南宮畫猛的抬眸,對上野哥關切的眼神,南宮畫心底最后一點難過消失:“謝謝野哥!”
她接過陳皮茶,喝了一口,味道很不錯。
南宮畫沖著他明媚一笑,聲音里也帶著愉悅的笑意:“野哥,很好喝。”
楚云野笑了笑,顯得有些邪魅不羈,又滿眼關心的看著她:“以后就好好待在家里,有我在,沒人敢欺負你?!?/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