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御目光溫柔的看著楚云舒,兩人深情凝視,靜靜的看著對方,都能在對方的眼中看到彼此。
楚云舒眼底滿是喜歡,她真的愛她!
那天輕輕的一碰,讓她們之間碰撞出了不一樣的火花。
即使過了兩年,她依舊喜歡他!
看到他的第一眼,愛多余恨!
她知道自已完了!
一輩子在君御的世界里出不來。
可是她心甘情愿,甘之若飴。
能愛上一個人,也是一種幸福!
君御緊緊拉著楚云舒的手:“伯父,我沒有任何意見,我這輩子,別無所求,就是用我所有的能力,給我的妻子和孩子最好的愛。”
他會把他能給的所有東西,都給他的妻子和孩子。
他這才看向楚靖霆:“伯父,你們讓我做上門女婿,是我的榮幸,也是我的幸運,謝謝你們的厚愛,這兩年的時間,就打擾你們了。”
楚靖霆滿意的點了點頭,至少他是有一個有擔當的人:“好!既然你都這樣說了,沒有任何意見,那就在這里住一下吧,孩子需要父親,我 也是一個父親,知道父親對孩子的影響力有多大,這才是讓你留下來的理由?!?/p>
“這兩年,別讓我失望?!?/p>
君御激動的點頭:“謝謝伯父!從明天開始,我會把我所有的財產都給舒兒,我名下108個商鋪,以及兩個商場,十幾套豪宅,全部都會轉入舒兒的名下,我每個月掙的錢,除了生意上要用的,都交給舒兒保管?!?/p>
這是作為丈夫的誠心,為的就是讓
他的妻子安心。
楚云野微微驚訝,看來這小子挺富裕。
這誠心不錯!
做男人就該有這樣的覺悟!
主動承擔起家庭中的各項事務,不僅僅是賺錢養(yǎng)家,還包括照顧老婆和孩子,讓妻子感受到他對這個家庭的重視。
對于心愛的女人,就要舍得一些。
楚家夫婦也滿意他的做法,不是他們貪財,而是她們的女兒值的。
他們自已養(yǎng)大的女兒,知道女兒有多純善。
“那就兩年后再說吧。”楚夫人很開心,事情就這么愉快的解決了。
君御眼睛紅紅的,眼淚快掉下來了:“伯母,謝謝你!”
楚夫人看著他要哭了,就有點那啥?
“好了,你也別哭了,以后就把這里當成你的家,是因為我女兒喜歡你,你也要融入這個家,成為這個家的一份子,我們把你當成一家人,你也要把我們當成一家人,這樣才能走到一起?!?/p>
要成為一家人,必須是真心實意,彼此互相付出,不可能只是她們楚家卑微的想嫁女兒的心,更重要的是他們君家的態(tài)度。
君御之后,楚夫人這是在給他機會融入這個大家庭。
他眼淚瞬間就出來了:“伯母,我明白你的意思了?!?/p>
楚夫人看著他哭了,一時間不知道該說點啥。
“哎喲!大嫂,我聽說云舒是躺著回來的,被渣男辜負了,到底是怎么回事?。考钡梦乙幌嘛w機,就趕緊過來看看。 ”
門口傳來幸災樂禍的聲音。
南宮畫第一個看校門口,這楚二嬸,又來找麻煩了。
嘖,這回來之后,每天都要面對這些,著實有些煩,她都有點想走了。
這時,傭人上的茶。
南宮畫端起茶水要喝。
楚云野說:“靈兒,你別喝茶,我讓廚房給你準備燕窩粥?!?/p>
南宮畫:“……”
怎么感覺野哥比她還要緊張,喝點茶水不要緊的。
“野哥,沒事的,就喝點茶水,不要緊的?!?/p>
楚云野不同意,她現在是孕婦,不能喝茶:“等著,哥給你去泡你喜歡的陳皮茶。有狗上門,我順便去把門關上。 ”
楚二嬸打扮的妖里妖氣的,扭著腰肢進來。
聽到了楚云野的話,頓時氣的狠狠瞪了他一眼。
“喲!這不是我們的小公主嗎?三年沒消息了,這怎么突然回來了?聽說你嫁人了,又被人一腳給踢了?如今成了棄婦了 。”
南宮畫一愣,誰說的?
她是離婚好不好?
南宮畫淡淡一笑,華麗的嗓音慢條斯理:“楚二嬸,三年不見,你這性格還是沒變啊,你是不是也忘了?你當年也是被拋棄之后才嫁給楚二叔的,這才沒幾年呢,就把自已的事兒給忘了。 ”
楚二嬸一噎,臉色蒼白,這該死的宮靈曦,每次說話都能把她氣的晚上睡不著。
“哼!”她看向楚云舒身邊的君御。
好俊俏的男人。
這就是楚云舒在外面找的男人嗎?
“云舒,不是二嬸說你,你說你好好的一個女孩子,未婚先孕,這打的可是我們楚家的臉,丟的也是我們楚家的臉?!?/p>
“你阿爸阿媽疼愛你,舍不得說你,可我這個做二嬸不得不說兩句,你這樣未婚生子 ,讓你妹妹她們怎么辦?”
“她們現在還沒有談婚論嫁,這要是談婚論嫁,知道我們家有一個未婚生子的姐姐,那我未來的親家怎么看待我們楚家?”
楚二嬸陰陽怪氣的說完,在楚云舒對面的沙發(fā)上坐下。
楚云舒很生氣,她當年要離開,去國外讀書,就是討厭家里的人,除了阿爸阿媽以及阿哥之外,這些人都是陰陽怪氣的。
“二嬸,我阿爸阿媽都不說我,也輪不到你來說我。”
楚二嬸眼底閃過一絲冷意,大哥和大嫂疼愛女兒,是出了名的寵女狂魔。
主要是心疼他女兒,不會覺得他們女兒做出來的事情丟人。
可到了她這里就不一樣了。
她的兩個女兒還等著嫁進豪門呢。
梵都豪門眾多,但也挑人品和家世。
楚云舒未婚生子,這可不是開玩笑的,影響了她兩個女兒的前程了。
“云舒,不是二嬸要說你,未婚先孕,你就應該待在外面,不應該回來丟你阿爸阿媽的臉?!?/p>
她真想掐死這小賤蹄子,長得漂亮也就算了,看起來軟弱可欺,實則很優(yōu)秀。
君御突然站起來,他看向楚二嬸,眸色沉得像淬了冰的墨,周遭空氣都似凝住了。
那眼神裹著駭人的氣勢,陰鷙得能刮出冷風,只一瞥,便讓楚二嬸脊背發(fā)僵,半句多余的話都不敢說,緊張的看著他。
君御聲線極冷:“二嬸做一個未婚生子,又一個未婚生子,楚二嬸難道沒看到我這個姑爺坐在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