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畫看向對面的女人,穿著紅色的連衣裙,懷里抱著個孩子,孩子乖巧的趴在他肩膀上。
后面還跟著兩個傭人,她身邊還有另外一個打扮奢華的女人。
楚云舒看到這兩人,身體明顯的晃了晃,眼神驟然變得憤怒,怎么是她們?
他們不是還在國外嗎?怎么會出現在這里?
楚云舒呆呆的看著這兩個曾經給她傷害的女人。
她從來沒有見過像她們這樣惡心的女,惡心又惡毒。
“楚云舒,我還以為是誰呢?原來是你這個乞丐呀,這里可是高端的奢華商場,是你這個乞丐能來的地方嗎?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已,這種地方你有資格來嗎?”
楚云舒突然緊緊的抓住了南宮畫的手,目光卻靜靜的看著林知夏懷里的孩子。
她的孩子如果沒有死,也和她懷里的孩子一樣大了。
南宮畫看著她難受的模樣,都快心疼死了。
“楚楚,別難過,我不會讓任何人欺負你的。”
南宮畫看向對面的女人,是君御同父異母的妹妹,君禾,這女人,和她媽媽一樣,不是什么好東西,她不是出國了嗎?
楚楚怎么會認識君家的大小姐?
還說楚楚是乞丐?
楚云舒家,在九都經營酒水生意,她們家的身份地位,富豪榜上可是前十名的,君家都高攀不起,她怎么敢說楚楚是乞丐的?
“乞丐?你們君家,連富豪榜都上不了?在這里看不起誰呢?”君御的妹妹,從小嬌生慣養。
可沒想到會嬌生慣養成這種樣子。
連最基本的修養都沒有。
君禾凝眉,瞥了一眼南宮畫臉上的面具,大白天的戴個面具干什么?
這人,要么就太丑了,不敢以真面目示人。
不對,看她們的穿著,她們是梵都人。
哼,梵都人都喜歡這些亂七八糟的裝飾,可好有氣質。
兩人都穿著長裙,打扮得非常高雅。
梵都的女人,個個身材高挑苗條,五官精致,濃眉大眼,個個都很美。
“喲!之前你一個人在國外,現在回國了 ,來找你的乞丐朋友了?你這朋友就更奇葩了,連面都不敢露?”
楚云舒看向南宮畫,不想和她們糾纏:“靈兒,付了錢后我們就走吧。”
南宮畫:“楚楚,她都這么欺負你了,你怎么能忍?這兩年你到底發生了什么?是不是她們在國外欺負你?”
“我們是好姐妹,你為什么不告訴我?”
楚云舒眼底的淚水快涌出來了,她輕輕搖頭,哽咽著出聲:“靈兒,我沒事,咱們走吧。”
君禾聽到這話,眼底劃過一抹惡毒的笑,這女人,怎么還沒死?
她嘲諷楚云舒:“沒事?楚云舒,你這個賤人,你在國外勾引我哥哥,破壞我哥哥和知夏姐的婚姻,你這個小三,你怎么敢來這里的?你找死是不是?”
“你是不是還想害死知夏姐,你這惡毒的女人,該死的人是你啊,你怎么還有臉出現在知夏姐面前,你怎么不去死。”
楚云舒激動又痛苦的搖頭:“我不是,我不是,我不是小三,嗚嗚嗚……靈兒,我不是。”
她抱著頭,痛苦的大叫。
南宮畫著急抱著她,輕聲安撫她:“楚楚,楚楚,你不是,你不是。”
林知夏看著楚云舒崩潰的模樣,眼底劃過一抹惡毒的笑。
好巧不巧,這笑就這樣被南宮畫看到了。
南宮畫氣死了,她把楚云舒推到安全區域,她走過去,揚起手。
“啪——”
她一巴掌打在君禾的臉上:“一大早就噴糞,你為什么活著,你為什么不去死?你有什么資格讓楚楚去死?該死的人是你。”
“抻著脖子狗叫的你,有多惡心,你照過鏡子沒有?一嘴糞,你想熏死誰?”
南宮畫一邊說一邊打。
“啪啪啪……”
足足打了君禾四巴掌。
“啊——”君禾只感覺渾身眼前一片黑,耳鳴難受,外面的世界,仿佛與她無關,疼痛讓她緊緊的蜷縮著身體。
她——君禾,眾目睽睽之下被打了!
林知夏怒吼:“你誰呀?你怎么敢打君禾?”
她聲音很大,嚇哭了她懷里的孩子。
“哇——”寶寶的聲音很洪亮。
聽到寶寶的聲音,瞬間刺激到了楚云舒,“寶寶,寶寶,我的寶寶,別走,寶寶別走。”楚云舒抱著頭,閉著眼睛大喊。
南宮畫猛的轉身,看著崩潰的楚云舒,這一刻,她隱忍了一年多的情緒在這一刻瞬間爆發。
“楚楚,楚楚,你別嚇我,你怎么了?楚楚,冷靜點。”
南宮畫一邊安撫楚云舒,一邊拿出手機,給艾文打電話。
反應過來的君禾,看到南宮畫要打電話求救,她快速跑過去,打掉了南宮畫手里的手機,用力掐這南宮畫護著楚云舒的手。
正好是南宮畫手臂受傷的地方。
她用力掐著南宮畫受傷的地方。
南宮畫疼的差點暈過去。
一瞬間,她感受到衣袖上有濕意,剛愈合不久的傷口又被再次撕開。
“啊——”南宮畫疼的撕心裂肺。
她另一只手去打君禾,卻被君禾猛的推到在地。
受傷的手臂重重的摔在地上,南宮畫只感覺疼痛瞬間彌漫全身。
激動的楚云舒看到南宮畫疼的蜷縮著身體,她猛的清醒過來,快速去扶南宮畫。
可是君禾的高跟鞋,朝著南宮畫的肚子踩去。
“啊……不要。”
楚云舒大叫一聲,手臂去擋君禾的高跟鞋,她瞳孔在顫抖。
可是,預想中的疼痛并沒有落下。
身邊,是重物落地的聲音。
楚云舒猛的看過去,君禾狼狽的倒在了南宮畫對立的方向。
“啊——”君禾毫無預兆的摔倒在地上,澹臺旭一腳把君禾踢到在地。
她痛苦的蜷縮著身體,對上澹臺旭冰冷嗜血的眼神,她猛的一愣,怎么會碰上這個煞神?
楚云舒朝著快要疼暈過去的南宮畫爬去。
“靈兒,靈兒,你怎么了?嗚嗚嗚……靈兒,你別嚇我?”
楚云舒把南宮畫抱起來,手臂的位置,她摸到了粘稠的液體,她嚇到了,是血。
“不,靈兒,你醒醒啊。”楚云舒痛苦的搖晃著南宮畫。
“艾文,艾文,你在哪?”
楚云舒急的不知所措。
她手顫抖著拿起手機,打電話給艾文。
可是她的手在抖,她連通訊錄都翻不出來。
澹臺旭蹲下說:“我送宮小姐去醫院。”
楚云舒一看是澹臺旭,激動的把他推開:“你滾開,別碰靈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