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畫笑看著她:“楚楚,你想回去嗎?”
楚云舒解釋:“我來這里之前,已經回去看過阿爸了。阿爸和阿媽的身體都很好,我才過來找你的。”
南宮畫是要回去的,她原本以為能抓到裴聽瀾,把事情解決了就走:“今年想回去陪爺爺過中秋節,我爺爺跟我說了,他會殺條牛等著我回去吃。”
“哈哈……”楚云舒開心的笑了笑,宮爺爺最愛吃牛肉:“宮爺爺還是一樣的愛吃牛肉,每年都會給你準備很多牛肉干,宮爺爺做的牛肉干,真的很好吃,麻辣的,香辣的,每次都吃的我上火。”
南宮畫想到爺爺因為賭氣,都三年沒有給她做過牛肉干了。
爺爺就等著她撞的頭破血流回家。
這下爺爺可算是等到了,她真是撞的頭破血流。
她還記得當時向爺爺保證的場面。
“爺爺,你就讓我去吧,如果三年之后,如果我過得不幸福,我就回家。”
爺爺瞪了一眼她,那時她看著爺爺眼淚都快出來,可是她心里只有澹臺旭。
“爺爺,你信我!我不會讓自已輸的!”
可最后她輸的遍體鱗傷,澹臺旭不喜歡她,他愛的人一直都是顧南羨。
澹臺旭找到了自已的天命真女,娶她,只是為了保護顧南羨母子二人。
爺爺心疼她,阿爸也氣她不懂事。
阿爸也說,她從小就是家里最受寵的的小公,是該出去走走,只有跌倒,再站起來,才會快速成長。
所以,這三年了,她也在迅速成長。
阿爸并不想讓她變成溫室里的花朵,想讓她勇敢,自強自立。
沒有他的保護,她也能保護好自已。
“楚楚,今年我一定要回去,未來的幾年,我可能也會待在梵都。”
楚云舒:“好好好,你在哪里我就去哪里,這兩年我想休息。”
她已經休息了一年了,還是走不出來,她回來,想換一種方式生活。
夜晚太痛苦,太難熬,她真的快要死了,見到了靈兒,她又有了活下去的勇氣。
“靈兒,我在休息一年,就到這邊經營我阿爸的分公司,我已經答應他了。”
南宮畫想,她以后還要回來的,她在這里還有很多事業:“好啊,到時候我陪你。”
艾文從后視鏡里看了一眼她們:“你們好姐妹,這是要陪對方一輩子?”
南宮畫看著她:“那是當然的,我們可是從小一起長大的好閨蜜。”
艾文笑了笑,認真開車 。
很快到了市中心。
艾文去停下。
南宮畫帶著楚云舒去商場里逛街。
南宮畫看著眼前的奢侈品商場,她知道這家商場也是澹臺旭名下的,澹臺旭偶爾會來商場巡視。
她希望今天不要遇到澹臺旭。
見到他,孕吐反應會加大。
以前,見他一面都很難,離婚后,走到哪里都可能遇到澹臺旭。
她看著楚云舒說:“楚楚,我們進去逛逛,有什么想買的你告訴我,這家商場的首飾很不錯,我帶你去看看。”
楚云舒:“好啊,雖然不是第一次來九洲,但這里,比我們那邊繁華多了。”
南宮畫笑著反駁:“怎么會呢?我阿爸可是把九都打理的很好的,梵都這些年發展的也很好,你在國外兩年,應該沒有仔細看,咱們的市中心,也和這里一樣的繁華。”
楚云舒心情不好,她回去就待了四五天,爸媽看她的眼神滿是擔憂,她就逃到這里來了,她快抑郁了,她怕自已生病,她逃到了這里。
阿爸知到她是來找靈兒的,就放心了。
“靈兒,我回去五天,就過來找你了。”
南宮畫看著她憂傷的表情,眼底劃過一抹心疼,她到底經歷了什么?把自已變成了這副脆弱的模樣。
她輕聲說:“楚楚,往前看好不好?”
楚云舒眼淚瞬間呼之欲出,她趕緊壓住自已的情緒。
她會努力調整好自已的心態,不會像最近這一年,讓自已醉生夢死,甚至過到幾號都不知道。
也不知道春夏秋冬,她只知道自已一直看著窗外發呆。
直道靈兒給她打電話,告訴她,她的感情不順利,她才清醒過來,她在內耗自已,她快生病了。
她艱難的扯出一絲笑容,比哭還難看,“靈兒,我沒事。”
南宮畫看著她狀態實在太差了,她擔心她,才計劃拉著她出來走走。
她兩年沒有回家,只在家里待了五天就跑到這里。
是因為心里壓抑太多東西。
“楚楚,我們上樓去買衣服,今天我做東,你想買什么就買什么?”
最近因為M直播的合作,她的收益越來越好,平躺就賺錢的愿望實現了。
澹臺旭把每一個平臺都做得很好,入駐的平臺用戶越來越多。
楚云舒說:“靈兒,我想買一套首飾,我現在沒有合適的首飾,或者去打一套也可以,我喜歡銀的,你看我這銀飾頭花,是不是很美?這次回家,我媽媽給我設計的,這世界上獨一無二的設計。”
南宮畫看著她頭上的純銀頭花,很美。
她們九都人,最愛純銀和鉑金,會設計成很漂亮的頭花,作為日常配飾,重大節日會更隆重。
“很漂亮,等我有時間了,我幫你設計一個更漂亮的。”
楚云舒看著她頭上,只有一根淡淡的玉簪,“靈兒,你更喜歡玉。”
“對啊,我更喜歡玉石。”
南宮畫帶著她去一樓買首飾,這個時間段,商場里人不多。
輕音樂聽著很悅耳。
展柜里的首飾按品類分區擺放,足金手鐲搭在弧形的深色絨托上,鏈身自然垂落出柔和的弧度。
鉑金項鏈繞在金屬模特的纖細脖頸模型上,搭扣處還細心地別著小巧的品牌吊牌。
楚云舒看上了一條瀑布鉆石項鏈。
楚云舒的五官深邃,她很喜歡這種重工的項鏈,她撐得起這樣的項鏈。
她開心看向南宮畫:“靈兒,我要這條項鏈。”
南宮畫看過去,是很適合楚云舒的風格,項鏈的設計鉆石如同瀑布,璀璨奪目,很適合重要場合戴。
南宮畫看了一眼價格,一千八百萬。
南宮畫看著營業員,聲線溫和:“小姐,這條項鏈我們要了。”
營業員開心的點了點頭:“好的,小姐!稍等。”
南宮畫和楚云舒坐下,另外一個服務員給她們泡的茶水過來,服務很周到。
營業員正要打包項鏈,突然傳來一聲尖銳的聲音:“等等,這條項鏈我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