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畫對上他似笑非笑的目光,微微抿唇,她又退后了幾步,和他保持安全距離。
澹臺旭看著她的動作,微微凝眉,他身上是有什么味道?
南宮畫也淺淺一笑:“這不是看到了澹臺先生養的幾條瘋狗自相殘殺嗎?這種熱鬧,我當然是能看就看。”
“畢竟顧時熠是我的殺父仇人。我和先生不一樣,南宮畫命不值錢,她死了,先生也能當無事一樣,繼續寵愛你的白月光。”
“我現在突然明白,顧時熠已經沒錢了,現在又突然有了三個億收購顧知許的公司,看來也是先生的功勞。先生對自已的白月光一家人,還真是無底線的寵愛。”
她剛才一直想不通,顧時熠哪來的錢,原來是澹臺旭給的。
澹臺旭微微凝眉,看著她嘲諷的目光,他知道,宮靈曦誤會他了。
“顧時熠的錢,不是我給的,我也很好奇,他這三個億是從什么地方來的?”
他不由自主的出聲解釋,要是以往,他不會解釋任何事情。
話說完后,就連他自已也愣了一下,對著宮靈曦,他好像本能的去解釋。
南宮畫也微微一愣,他這是在解釋,還是在掩飾自已的心虛,不管是哪種,她都要查一下,她快速問:“顧時熠的錢,真不是你給的?”
澹臺旭輕輕搖頭。
南宮畫不相信,除了澹臺旭這個靠山,顧時熠哪還有錢:“世人皆知,九洲大佬澹臺旭 ,對自已養在外面的白月光和兒子無底線的寵愛。你說不是你給的,我不信!”
澹臺旭語調微沉:“你信或者是不信,與我無關。”
南宮畫覺得也是,她信不信,與她無關。
南宮畫要走,卻聽到了澹臺旭平緩地聲音:“宮小姐似乎對我和我妻子的事情很感興趣。”
南宮畫淺淺勾唇,“不是感興趣,只是覺得她不該有那樣的結局。而且,傳聞你們已經離婚了。”
澹臺旭挑眉看著她性感的紅唇:“宮小姐也說了,是傳聞 。”
南宮畫和他沒話說了 ,顧時熠急著把顧知許的公司買過來,一定有什么陰謀。
她要回去做一下安排。
澹臺旭看著她的背影,她為什么從來不穿短袖衣服,每次見到她,都是一身漂亮的長裙。
是他太思念南宮畫了嗎?
為什么總能在她身上看到南宮畫的影子?
那先生兩個字,和南宮畫叫出來的語調,一模一樣。
澹臺旭看著她上了路邊的車,車離開后,他也許久沒有回神。
他看到了艾文,是艾文送她來的。
她身邊的男人,那個叫阿晏的,她每次叫那個男人的名字的時候,是不一樣的,“阿晏”兩個字,她叫出聲的時候,是帶著感情的,有的時候是帶著笑意。
就像南宮畫叫他“阿旭”的時候,也是和宮靈曦一樣的語調。
“阿旭。”
“阿晏。”
澹臺旭仔細學著宮靈曦語調喊出來,語調出奇的相似。
澹臺旭呼吸一痛,他為什么會阻止南宮畫叫他阿旭呢?
“阿旭。”
不遠處,傳來一聲悅耳的男音。
澹臺旭抬眸看去,是君御,他的另一個朋友,關系非常不錯,最近一年他一直在國外,他兒子出生了,如今孩子已經一周歲了。
君御身形挺拔如松,寬肩窄腰撐著剪裁利落的白襯衫,自帶一種清雋又沉穩的氣場。
他眉眼深邃,高挺的鼻梁下,薄唇微抿時,靜靜看著澹臺旭。
君御走向他:“我昨天剛回來,沒時間來找你,聽說你最近發生了很多事情,南宮畫也走了。”
澹臺旭眉眼微微蹙起:“嗯!你怎么知道我在這里?”
君御說:“我路過這里,正好看到了你,我去商場給孩子買奶粉。”
澹臺旭真誠祝福他:“恭喜你,喜得貴子!”
如果裴聽瀾沒有算計他,他和南宮畫,應該也有孩子了。
君御眼底閃過一絲晦暗的光芒:“謝謝!南宮畫的葬禮,你打算什么時候舉行?”
澹臺旭低聲說:“不舉行。”
君御深深看著他,他性子孤傲,對顧南羨和顧澤盛,責任感太強,去處處忽略自已的結發夫妻。
“阿旭,我也碰到了感情上的各種問題,一年前我離開的時候,我就跟你說過,南宮畫是個好女孩 ,她眼中都是你,可你眼中都是顧南羨母子二人,我知道你很愧疚,封云赫為了救你而死。 ”
“可是這么多年,你給他們母子二人的已經夠多的了。”
澹臺旭靜靜站在原地,沒有出聲。
君御知道他覺得給的不夠,他現在的生活,是封云赫用命換來的。
所以他加倍的對顧南羨母子好。
“算了,我不說這些了,我回去看孩子,有時間聚一聚。”
君御拍了拍他的肩膀,就走了。
澹臺旭看著他的背影,也沒出聲。
等著君御上車走遠,他才上了路邊的車。
剛系好安全帶,就接到了唐毅的電話。
澹臺旭:“喂!”
唐毅:“七爺,我跟蹤夫人,發現她去了星垂里會所,我讓我們保鏢過去了,但是這里是私人會所,不接待外面的人。 ”
澹臺旭:“先找人盯著,你不要打草驚蛇。駱歆隱藏了多年,終于露出了馬腳。”
唐毅:“七爺,那我現在回來,我會想辦法把我們的人送進星垂里的。”
澹臺旭:“嗯!繼續調查一下,顧時熠能拿出三個億收購顧知許的公司,查一下他這三個億是從什么地方來的。”
唐毅:“好!我一會讓人去調查。”
澹臺旭掛了電話,就開車回公司。
……
南宮畫車上,她一直閉著眼睛,車進入了別墅區,南宮畫才說:“艾文,盯緊顧時熠,查到他的三個億是從什么地方來的。我剛才遇到了澹臺旭, 他說顧時熠的三個億,不是他給的。”
“顧時熠是個老狐貍,一定要盯緊他,或許后面還有其他人幫助他。但那個人絕不可能是我二叔,那個該死的膽小鬼,自從我阿爸出事之后,他連大門都不敢出,簡直是個孬種。”
艾文說:“靈兒,我一會去調查,我收到了私家偵探的消息,澹臺夫人今天出門了。”
南宮畫猛的睜開美眸:“她去了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