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
密室內(nèi),彌漫的大羅升天散毒氣已被萬毒噬靈珠吞噬殆盡,只余下靈石堆散發(fā)的純凈靈光。
但氣氛卻并未因此輕松,反而彌漫著一股難以言喻的尷尬與微妙。
穆紅棉、大桃、小桃三女體內(nèi)毒素已清,此刻紛紛盤膝調(diào)息,恢復(fù)靈力。
只是她們的臉上,或多或少都?xì)埩糁唤z不自然的紅暈。
“三位仙子,感覺如何?” 過會兒,陸凜率先打破沉默。
“已無大礙,多謝陸道友救命之恩。” 穆紅棉率先開口,聲音依舊清冷。
“多謝。” 大桃也跟著道謝,此刻也已恢復(fù)大半,只是目光與陸凜接觸時,還是會下意識地移開,耳根微紅。
陸凜擺擺手,將話題引開,旋即目光轉(zhuǎn)向那堆積如山的純凈中品靈石,眼中也掠過一抹火熱。
“危險已除,此地再無阻礙,按照先前約定,這些靈石,陸某取走一半,剩下的,歸三位所有,如何?”
“全憑陸道友做主。” 穆紅棉點頭。
“陸大哥你拿就是,我們能分到剩下的,已經(jīng)是天大的造化了。” 小桃也小聲道。
陸凜不再多言,開始動手收取。
這密室中的靈石,粗略估計總價值能有四千萬。
他取走一半,便是超過兩千萬的巨款!
加上之前庫房所得,他此行的靈石收獲便已超過三千五百萬下品靈石!
他取出數(shù)個特制的儲物腰帶,神念一掃,大片大片的晶瑩靈石便如潮水般涌入。
那璀璨的靈光,看得人目眩神迷,很快眼前的靈石山矮下去一半,陸凜的儲物腰帶也裝得滿滿當(dāng)當(dāng)。
剩下的另一半靈石,則由穆紅棉和桃氏姐妹自行分配,各取一半。
雙方都極為滿意,這一趟雖然兇險萬分,但回報也豐厚得超乎想象。
分配完畢,四人開始尋找離開之法。
這四象封絕陣雖強(qiáng),但畢竟是死物,且那海盜殘魂已然徹底消散,陣法無人主持。
穆紅棉對陣法頗有研究,花了小半日功夫,終于尋到了陣法的一處相對薄弱的節(jié)點。
四人合力,憑借蠻力與技巧,硬生生將那節(jié)點轟開一道縫隙,趁陣法尚未完全彌合之際,迅速脫身而出。
她們沿著原路返回,再次穿過水道、地下洞窟、靈石庫房……最終回到了最初的石殿入口。
“陸道友,此番探險,多蒙搭救,大恩不言謝。” 石門外,穆紅棉對陸凜鄭重一禮,“他日若有緣再遇,但有所需,紅棉定義不容辭。”
“陸道友,后會有期!” 大桃也抱拳道,小桃則在一旁用力點頭,眼中滿是不舍。
“三位仙子保重,后會有期。” 陸凜拱手還禮。
他知道,歷經(jīng)生死,大家算是結(jié)下了一份善緣。
但仙路漫長,各有際遇,此番分別,不知何時才能再見。
陸凜最后又到海盜船上,跟文良敘舊了一會兒,這便駕起靈舟,消失在茫茫夜色與海天之間。
他辨明方向,是朝著海龍殿所在的海域疾馳而去。
………………
數(shù)日后,海龍殿,白靜雯的洞府前。
“你回來了!” 接到傳訊符匆匆出關(guān)的白靜雯,看到安然歸來的陸凜,眼角帶著一彎淺笑。
“聽說前段時間碧游島亂糟糟的,我和心言都很擔(dān)心你呢!”
“碧游島之亂說來還有我出的一份力,如今掌權(quán)的一派和我關(guān)系匪淺,也算是朋友了。”陸凜笑道。
他立即取出一個精致的玉盒,遞了過去:“這是一些海心髓,我跟他們大長老討要來的。”
“今后要是缺了,跟我說,我再給你弄些過來。”
“這么好!”白靜雯眼前一亮,接過玉盒。
她打開一條縫隙,瞧見其中如此之多的海心髓,頓時精神一振,驚喜不已。
她連忙合上玉盒,珍而重之地收好,看向陸凜的目光帶著一絲曖昧:“此物對我至關(guān)重要,也夠我修煉好些年了,可惜我沒什么身家,實在是無以為報呢!”
陸凜聽聞,又看著她近在咫尺的姣好容顏,鼻尖縈繞著淡淡的馨香,心中微動,笑道:“真的無以為報嗎?”
白靜雯聞言,俏臉微微一紅,似嗔似喜地白了陸凜一眼。
她如何聽不出陸凜話中的調(diào)侃之意,但心中卻并無多少抗拒,反而歡喜。
“你一路奔波,想必也累了,不如……先進(jìn)來喝杯茶,歇息片刻?” 白靜雯側(cè)身讓開,聲音低柔,帶著一絲邀請的意味。
陸凜點了點頭,大步邁進(jìn)洞府。
洞府內(nèi)布置得清雅別致,燃著寧神的檀香。
兩人對坐飲茶,氣氛融洽。
燭光搖曳,映照著白靜雯微紅的側(cè)臉,眼波流轉(zhuǎn)。
忽地,一只玉足自茶桌下探入陸凜手邊,陸凜會意,也不再光嘴上閑聊。
直至月上中天,兩人才安穩(wěn)休息。
翌日清晨,酣睡著的兩人忽被一陣輕盈的敲門聲喚醒。
“師父,該吃早點了!”門外傳來李心言的聲音。
修士雖能辟谷,但世間有諸多靈膳,滋味豐美又有助修行。
因此正常情況下,有錢的修士都是不辟谷的,既能滿足一些口腹之欲又有益自身,唯有在一些特殊時候才會辟谷。
聽聞李心言來此,陸凜臉上露出一絲不大自然的神色,轉(zhuǎn)身卷起屏風(fēng)上的衣袍就要離開。
不過就在這時,白靜雯似笑非笑的出手,一把拉住了他。
“無妨,你我之事,我早告知于她。”白靜雯淡淡道。
陸凜見她如此泰然,這才稍稍放松。
果不其然,進(jìn)屋后李心言并不意外,反而朝著陸凜撇了撇嘴。
似有幾分幽怨,但又帶著一絲取笑調(diào)侃之意。
“我現(xiàn)在飽得很,一點都不餓,你們吃吧!”白靜雯輕聲道,款款離開,出門透風(fēng)去了。
屋內(nèi)只剩下陸凜和李心言,但氣氛比之剛才卻多了一份尷尬。
“好你個陸師弟,真是厲害呢!”李心言看向他,不由的輕哼了一聲,立即出手教訓(xùn)。
陸凜自知理虧,也只好受著。
………………
幾天后,海龍殿某座花園里。
陸凜在前邊走著,左護(hù)法陳玄跟在身后。
“右護(hù)法還沒回來嗎?是不是遇到什么麻煩了?”陸凜問說。
離開靈秀鎮(zhèn)太久了,他早有回歸之意,不過在此之前他自然還想再見鳳三娘。
陳玄聞言,立刻回道:“我前幾日才剛和她又聯(lián)絡(luò)了一次,殿主放心,并沒有什么意外。”
“東元道會散場后,她和一位好友去別處探險,似乎有所收獲,所以得在外閉關(guān)修煉一段時間。”
“沒事就好,眼下我離家已久,想回去看看。”陸凜繼續(xù)說道。
“我離開后,海龍殿事務(wù)就有勞你和右護(hù)法多多費心。”
“殿主放心,老夫定會全力配合右護(hù)法。”陳玄回道。
他從其他長老那隱約聽到一點風(fēng)聲,又見陸凜如此關(guān)心鳳三娘,便也印證了那些傳聞。
陸凜最后巡視了海龍殿各處,便向海龍殿高層一行人辭行。
此次出海,收獲遠(yuǎn)超預(yù)期,是時候返回東林郡了。
他帶著白靜雯和李心言登上的遠(yuǎn)航靈舟,站在甲板上,望著逐漸變小的海龍殿島嶼,心中也泛起一絲離別之情。
雖然在海龍殿沒多久,不過他也算融入其中了,此地他早晚還是會回來的。
靈舟破開海浪,向著大陸方向疾馳。
航行數(shù)日,但即便是在一些風(fēng)平浪靜的海域,靈舟也異常顛簸,動靜極大。
白靜雯和李心言都嚷嚷著不行了,有些暈船,各自閉門修煉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