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急之下,或許是體內(nèi)陽氣作祟,他扶著葉真武的手掌不自覺地微微收緊。
那驚人的彈性透過薄薄的衣衫傳來,讓他心頭一蕩。
葉真武此刻靈力耗盡,渾身酸軟,意識卻清醒。
感受到那只大手傳來的細微的力道變化,不由的臉頰瞬間飛起兩抹紅霞,一直蔓延到耳根。
她本想起身來,卻發(fā)覺自已連站直的力氣都沒有,只能羞惱地瞪了陸凜一眼,聲音細若蚊蚋:“你……規(guī)矩點……”
陸凜這才驚覺失態(tài),老臉一紅,連忙挪換了位置,但依舊穩(wěn)穩(wěn)扶著她。
他輕咳一聲后,鎮(zhèn)定得說道:“此地不宜久留,我們得盡快離開。”
他環(huán)顧四周狼藉的山谷,周顯的尸體還躺在那里,雖然對方理虧,但若被周家或歐家后續(xù)趕來的人撞見,終究是麻煩。
他大手一揮,直接將之丟進豢妖袋里養(yǎng)血獸了。
“嗯。”葉真武低低應了一聲,此刻也知輕重緩急。
陸凜稍作遲疑,便道:“得罪了。”
說著,他轉(zhuǎn)過身,微微蹲下,將葉真武背了起來。
葉真武輕呼一聲,雙臂下意識地環(huán)住了陸凜的脖頸,整個人貼在他寬闊的背上.
感受著那堅實的背肌和傳來的溫熱,心跳不由得加速,臉頰更是燙得厲害,將頭深深埋下。
就在這時,一旁恢復清醒的金角暴猿掙扎著站了起來。
它看著被陸凜背著的葉真武,又回想起自已造成的破壞,眼眸中流露出人性化的愧疚與不安,發(fā)出低沉的嗚咽聲。
葉真武感受到靈獸的情緒,勉強抬起頭:“不怪你,是有人暗中算計,你能清醒過來就好。”
金角暴猿似乎聽懂了,眼中愧疚稍減,它小心翼翼地伸出巨大的手掌,平攤在陸凜面前,示意他們上來。
陸凜會意,背著葉真武輕輕一躍,落在了猿掌之上。
金角暴猿將他們托到肩頭,然后邁開沉重的步伐,忍著傷痛,快速離開了這片是非之地。
一路無話,氣氛卻有種難以言喻的旖旎。
葉真武伏在陸凜背上,鼻尖縈繞著他身上混合著淡淡藥香和陽剛氣息的味道,心中五味雜陳。
而陸凜感受著背后的柔軟與溫熱,也是心緒起伏,只能強行運轉(zhuǎn)功法壓下躁動。
金角暴猿尋了一處隱蔽的山洞,將二人放下后,便疲憊地趴在一旁休息,自行舔舐傷口。
陸凜將葉真武小心安置在干燥處,取出丹藥助她恢復靈力。
兩人各自調(diào)息,經(jīng)過數(shù)個時辰的恢復,葉真武的臉色才漸漸紅潤起來。
雖然靈力尚未恢復完全,但已能自如行動。
稍作休整后,兩人一獸再次啟程。
這次謹慎了許多,繞開可能追蹤的路線,終于在數(shù)日后安然返回了葉家堡。
葉家堡上下早已得知擂臺大勝的消息,一片歡騰。
在得知葉真武和陸凜在途中遭襲,葉問天又驚又怒。
他還特地和陸凜說,此事不需他操心,周顯死有余辜。
“此次擂臺,小友立了大功。”他又說。
“歸途遇襲,你又舍身護我真兒,救我葉家靈獸!此等恩情,葉家無以為報!”
他取出一個玉盒,打開后,里面是一枚拳頭大小,散發(fā)著奇異道韻和勃勃生機的果實。
“此乃筑基道果,乃我葉家秘藏,對于凝聚道基、突破筑基瓶頸有奇效!”
“我便將此物贈與小友,聊表謝意,預祝小友早日筑基功成!”
陸凜心中一震!筑基道果!
這可是比筑基丹還要珍貴稀有的天地靈物,能極大提高筑基成功率并夯實道基。
他壓下激動,雙手接過:“堡主厚賜,晚輩愧領,多謝了!”
葉問天點點頭,又對葉真武道:“真兒,你且留下,為父有話對你說。”
陸凜自有眼力見,立馬就拱手告辭,準備去找間靜室閉關。
待陸凜離去后,葉問天看著女兒,目光深邃,緩緩道:“真兒,你覺得陸凜此人如何?”
葉真武心頭一跳,臉上紅暈又隱隱浮現(xiàn),強作鎮(zhèn)定道:“父親何意?陸凜自是天賦異稟,實力超群,于我葉家有恩。”
葉問天微微一笑:“此子非池中之物,將來成就不可限量。”
“我觀你二人……似乎頗為投緣?”
“若你能與他結為道侶,于我葉家,于你自身,皆是美事一樁。”
葉真武聞言,臉頰徹底紅透,羞得跺腳道:“父親!你……你胡說什么呢!”
“我與他只是……只是尋常朋友!何況……何況他……”
“怎么?”葉問天不解。
“憑我的觀察和直覺告訴我,他應該已經(jīng)有女人了……”葉真武小聲說道。
葉問天見女兒如此情態(tài),心中了然,也不再強求,嘆道:“既如此,便隨緣吧。”
“只是此等英才,我葉家定要牢牢交好。”
葉真武輕嗯一聲,便也立即離開,回去后內(nèi)心還是一陣嘀咕。
另一邊,陸凜在葉家安排的頂級靜室中,調(diào)整好狀態(tài)。
他準備筑基了,入煉氣十層之境已有幾年,根基牢固,完全可以沖一沖。
他先服下筑基丹,磅礴的藥力化開,引導著體內(nèi)靈力向丹田氣海匯聚壓縮。
待到了關鍵時刻,他取出那枚筑基道果,一口服下!
道果入腹,頓時化作一股清涼而浩瀚的能量,融入他的四肢百骸、經(jīng)脈丹田,仿佛與天地大道產(chǎn)生了某種共鳴。
原本狂暴沖擊瓶頸的靈力,在這股道韻的安撫與引導下,變得溫順而凝聚,筑基的過程變得異常順利。
不知過了多久,靜室內(nèi),陸凜周身靈氣漩渦猛然收縮,盡數(shù)納入體內(nèi)。
一股遠比煉氣期強橫的靈壓轟然爆發(fā)!
他猛地睜開雙眼,眸中精光湛然,周身氣息圓融飽滿,與天地靈氣的感應清晰了無數(shù)倍!
筑基,成了!
感受著體內(nèi)奔騰如江河的液態(tài)靈力,以及更加堅韌寬闊的經(jīng)脈,陸凜忍不住長嘯一聲,聲震靜室!
多年的努力,終于踏入了修仙路上第一個真正意義上的大門!
想當年還在靈丹閣當雜役的時候,他何曾想過會有今日。
他心念一動,縮小后的歪鼎浮現(xiàn)在他掌心。
他能走到這一步,此鼎居功甚偉,不然他不知死多少次了。
他深吸一口氣,立馬運轉(zhuǎn)歪鼎,將剩余的一些金紋蟾毒液內(nèi)化,形成一條毒脈。
在一些特殊情況下,這將是他最后的依仗。
以他如今的肉身強度和修為,已經(jīng)能夠承載這種二階高級毒物的能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