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凜帶著韓瑩,在內環區域謹慎地探索前行。
行至一片地勢相對平緩,林木卻異常茂密的區域時,前方突然傳來激烈的打斗聲!
“有情況!”陸凜眼神一凝,立刻示意韓瑩收斂氣息,兩人悄無聲息地潛行靠近。
透過茂密的枝葉縫隙,只見前方一片空地上,落霞宗的五六名弟子正背靠背結成一個簡易的防御陣型,苦苦支撐著。
為首的正是煉氣十層的蘇玫!
她手持冰鳳劍,劍光凌厲,寒氣四溢,但俏臉已顯蒼白,氣息也有些紊亂。
徐明、徐亮兩兄弟也在其中,奮力抵擋,身上已有多處掛彩。
圍攻他們的,是足足七八頭雙眼赤紅、陷入瘋狂的妖獸!
其中領頭的是一頭二階低級的裂爪妖熊,皮糙肉厚,力大無窮,瘋狂地拍擊著落霞宗弟子撐起的防御光罩,每一次撞擊都讓光罩劇烈搖晃!
其余幾頭則是青風狼和鐵背山豬等常見的妖獸,但狂化之后它們的速度極快,攻擊刁鉆,不斷從側面和后方發起偷襲!
落霞宗弟子雖奮力抵抗,劍光符箓齊飛,但顯然已落入下風,防御圈被壓縮得越來越小,險象環生!
“要幫忙嗎?”韓瑩在一旁小聲問道,眼神閃爍,不知在想什么。
陸凜點點頭,眼看蘇玫等人情況危急,自該出手相助,不會坐視不管。
他身形如電,率先從林中竄出!
火龍劍瞬間出鞘,赤紅色的灼熱劍罡如同怒龍出海,直斬向那頭最為兇悍的裂爪妖熊。
轟!熾烈的劍罡狠狠劈在妖熊厚實的肩背上,留下一道焦黑的傷痕,吃痛的妖熊發出一聲憤怒的咆哮,攻勢不由一滯!
見有人支援,落霞宗弟子又驚又喜,士氣大振。
“陸師弟!”蘇玫看到來人,美眸中頓時爆發出欣喜的光芒。
韓瑩也緊隨其后,雖然不情不愿,但也不敢怠慢。
她玉手一揚,那柄電光錐化作銀色閃電,精準地射向一頭正撲向徐明的青風狼!
嗤啦!電光肆虐,那青風狼慘叫一聲,渾身抽搐著倒飛出去!
有了陸凜和韓瑩這兩個生力軍的加入,戰局瞬間扭轉!
陸凜主攻那頭皮糙肉厚的裂爪妖熊,火龍劍灼熱的劍氣正好克制其防御,每一劍都在其身上留下深刻的焦痕!
韓瑩則游走外圍,電光錐和幾手法術專門點殺那些較為靈活的一階妖獸,減輕落霞宗弟子的壓力。
蘇玫壓力大減,嬌叱一聲,冰鳳劍寒光大放,配合著陸凜的攻擊。
兩人相視一眼,默契的施展出合擊之術,雙劍合璧!
對面那只笨熊不知是因為被控制而喪失了理智,還是本身就這么莽,面對二人的合擊避也不避,正面相迎。
最終直接被兩人合擊的劍氣旋渦洞穿,轟然倒地!
徐明徐亮等人也精神大振,奮力反擊!
戰斗很快結束,場中一片狼藉。
落霞宗弟子個個帶傷,靈力消耗巨大,紛紛癱坐在地,吞服丹藥調息,看向陸凜和韓瑩的目光充滿了感激。
“陸師弟,韓師妹,多謝二位出手相助!”蘇玫收起冰鳳劍,走到陸凜面前,鄭重道謝。
她雖然氣息微喘,香汗淋漓,卻依舊保持著落霞宗首席的儀態,只是看向陸凜的眼神中,有幾分特殊的溫柔。
不知是因為今日他救場及時,還是那天在湖底冰窟……
她的目光隨即落在陸凜身旁的韓瑩身上,尤其是看到韓瑩身上那件略顯寬大、明顯是男子款式的衣袍時,秀眉幾不可查地微微一蹙。
“蘇師姐客氣了,同處秘境,自當互相照應。”陸凜拱手回禮,語氣平淡。
韓瑩則理了理鬢角,嫣然一笑,聲音嬌媚:“蘇姐姐不必客氣,路見不平,拔刀相助,應該的!”
“更何況……”她說著,竟然十分自然地往陸凜身邊靠了靠,幾乎要貼到他手臂上,眼波流轉地瞥了陸凜一眼。
“陸師弟最是心善了,見到蘇姐姐有難,怎么可能坐視不管呢?”
她這話語嬌嗲,動作親昵的樣子,徐明徐良等人見了都顯詫異。
更別提蘇玫了,她臉上的笑容微微一僵。
看著韓瑩那幾乎要掛在陸凜身上的姿態,以及陸凜并未立刻推開她的反應,心中莫名地涌起一股極不舒服的感覺。
“哦?原來陸師弟和韓師妹……關系如此親近了?”蘇玫揶揄道。
陸凜頓時感到一陣頭大,正要開口解釋,韓瑩卻搶先一步,掩口輕笑,語氣帶著幾分炫耀和曖昧:“是呀!我和陸師弟可是共同經歷了好多事情,現在可是分都分不開了呢!”
她說著還瞥向陸凜,還有意無意地晃了晃手腕,
蘇玫臉色不禁又冷了幾分,心中那股無名火更盛。
她不再看韓瑩,而是將目光轉向陸凜,語氣疏離:“既然如此,那就不打擾二位了。”
“此番相助之情,落霞宗記下了,日后必有回報,我們走!”
說罷,竟是不再給陸凜說話的機會,轉身便招呼徐明徐亮等人離開。
徐明徐亮兩兄弟看看陸凜,又看看自家師姐那冷若冰霜的背影,面面相覷,只好對陸凜投去一個愛莫能助的眼神,趕緊跟上。
看著落霞宗眾人迅速遠去的背影,陸凜無奈地嘆了口氣。
接著他沒好氣地瞪了身旁一臉得意,仿佛打了勝仗般的韓瑩一眼:“你故意的?”
韓瑩無辜地眨著大眼睛:“我不就是實話實說嘛!我們難道不是共同經歷生死,分不開了嗎?”
“難道我說錯啦?還是說……你想讓這位蘇師姐知道,你扯我褻衣這檔子腌臜事。”
陸凜黑著臉道:“少給我惹是生非!走!”
“兇什么兇!”韓瑩撇撇嘴,但還是乖乖跟了上去,心情卻似乎頗為愉悅。
她正愁沒機會給陸凜一點“回報”,而剛才見兩人眉來眼去,心中便有所猜測。
沒想到隨便試了試,還真有效果,一想到將來陸凜還要花心思去哄,她便有種幸災樂禍的快感。
但這份竊喜并未持續多久,待雙方徹底分開,難見蹤影之后,血藤驟起!
一不留神,韓瑩便被捆成了一個“肉粽”。
“剛才人多,我由著你,不過你真以為我陸某人是好欺負的?”陸凜冷哼道。
“姓陸的,你想干嘛?我警告你啊!你別亂來!”韓瑩這下突然有些慌了。
陸凜不答,只是粗魯的脫下她的靴襪,隨后用順手在路邊摘得的狗尾巴草,一陣挑弄。
韓瑩沒招了,哭著笑著,只好求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