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這只妖虎名為獄冥虎,眼如銅鈴,閃爍著暴戾兇殘的紅光,散發出的妖氣磅礴駭人。
此虎一出,恐怖的威壓瞬間籠罩整個山谷,令人窒息!
陸凜跑得很快,一轉眼就快沒影了。
而韓瑩被陸凜擊敗,又身中劇毒,哪還有多少力氣奔逃。
黑虎不緊不慢朝她走來,大有報復恐嚇她的意思。
先前它在山洞里,被韓瑩偷襲,困在一個囚籠里難以脫身。
現在猛虎出籠,該恐懼的就是她了。
幽獄冥虎發出一聲震天咆哮,韓瑩回頭一看,只見它四肢猛地蹬地,已經準備撲過來了。
死亡的氣息瞬間將她籠罩,生死關頭,她銀牙一咬,做出一個違背祖宗的決定。
只見她左手艱難地掐動一個古怪的法訣,右手在腰間一抹,一道細不可見的紅色絲線如同活物般激射而出。
這根紅線以不可思議的速度跨越數十丈距離,直接纏繞在了前方陸凜的手腕之上。
“縛!”韓瑩嬌叱一聲,那紅線驟然收緊,如同烙印般死死纏在陸凜腕上,另一端則連在她的手腕!
絲線上閃過一道詭異的符文,兩人之間瞬間產生了一種奇特的,難以言喻的緊密聯系!
正全力奔逃的陸凜只覺得手腕一緊,一股莫名的束縛感傳來,身形不由微微一滯。
他駭然回頭,正好看到那幽獄冥虎的血盆大口即將吞噬韓瑩!
而韓瑩憑借這根紅線極速朝他靠近,上演出一場驚險的虎口逃生。
而與此同時,一種極其詭異的感覺涌上心頭。
他竟清晰地感受到韓瑩此刻面臨的致命危機,仿佛那虎口即將咬中的是自已!
“姓陸的,這是我的傳家寶生死繩!”
“縛生連死!你若不管我,我死,你也得跟著陪葬!”
韓瑩冷哼道,臉上帶著一絲惱怒,顯然不到最后時刻,她其實也不想動用這一手段。
“你嚇唬我呢?”陸凜又驚又怒,但那種冥冥中那種感覺,又讓他狐疑,感到深深的不安……
“信不信由你,不過想必你也已經有所感知。”韓瑩說道。
陸凜怒罵一聲,終究不敢拿自已的性命去賭這邪門法寶的效果。
他立即出手,血藤飛出,瞬間纏住韓瑩的腰肢,猛地往前一拉!
嗖!韓瑩的身體被血藤強行拖拽著,再次驚險的避開了身后獄冥虎的利爪。
幽獄冥虎一撲落空,發出憤怒的咆哮,再次猛撲而來,速度更快!
陸凜接住被血藤拉回的韓瑩,觸手只覺她渾身軟綿無力,毒素顯然已深入肺腑。
他不敢有絲毫停留,將韓瑩往背上一甩,血藤迅速纏繞,將兩人緊緊綁在一起。
“抱緊了!”陸凜低吼一聲,面對再次撲來的恐怖兇虎,眼中閃過一抹狠色!
他猛地咬破舌尖,噴出一口精血,周身血煞之氣轟然爆發。
隨后整個人化作一道模糊的血色殘影,速度瞬間暴漲數倍,撕裂空間般,一閃而逝。
此刻他施展的是血遁大法,很傷元氣,但此刻也顧不得了!
身后獄冥虎的利爪狠狠拍在陸凜殘影消失的地方,將地面轟出一個巨坑,碎石四濺。
它抬頭望向那道以驚人速度遠去的血光,發出不甘的怒吼。
…………
血色遁光一路狂飆,直至遠離那處山谷數十里,才猛地一滯,消散開來。
陸凜臉色蒼白,踉蹌著落在一處隱蔽的山坳里。
他解開血藤,將背上的韓瑩放了下來,自已則一屁股坐倒在地,大口喘息著。
韓瑩也是驚魂未定,癱軟在地,劇烈咳嗽著,嘴角溢出黑血,毒素在她體內進一步擴散。
“你趕緊把解藥給我,不然我們兩個一起死。”她看向陸凜,厲聲道。
陸凜冷聲道:“沒有解藥。”
“什么?!”韓瑩美眸瞪大,“那你快想辦法!我若毒發身亡,你也……”
陸凜打斷她,沉聲道:“別廢話了!不想死就安靜點!”
他強撐著站起身,走到韓瑩身邊。
此刻韓瑩因毒素和傷勢,早已衣衫不整,香肩半露,手臂上被飛刀劃傷的傷口已然烏黑發紫,觸目驚心。
陸凜也顧不得什么男女之防了,俯下身,張口便含住了她手臂上的傷口!
“你……你做什么?!”韓瑩又驚又羞,想要掙扎,卻渾身無力。
陸凜不答,運轉功法,小心翼翼地吸吮著毒血,混合著精純的靈力,試圖將毒素吸出。
每一次吸吮,都伴隨著韓瑩壓抑的痛哼和輕微的顫栗。
溫熱的唇舌觸碰著冰涼的肌膚,氣氛變得極其曖昧而詭異。
良久,直到吸出的血液顏色轉為鮮紅,陸凜才松開嘴,將毒血吐掉,又取出清水漱口。
韓瑩手臂上的烏黑果然淡化了許多,雖然未能根除,但蔓延的勢頭總算被遏制住了,性命暫時無憂。
韓瑩感受著體內毒素的消退和生機的緩緩恢復,蒼白的臉上恢復了一絲血色,心情復雜地看著陸凜。
她定了定神,似乎又找回了些許底氣,眼神閃爍了一下,忽然冷笑道:“哼!沒想到……你竟是血藤教的妖人!”
“方才那血色藤蔓和遁術,分明是血藤教的邪功!”
“陸凜,你隱藏得可真深啊!若是此事傳回靈丹閣,不知你那師尊李青瑤,還保不保得住你?”
她試圖以此威脅,拿回主動權。
然而,陸凜聞言,只是抬起手腕,晃了晃那根已經隱藏的生死繩。
他冷笑道:“你是不是忘了我們現在是什么關系?一榮俱榮,一損俱損。”
“你去告發我?好啊,盡管去!我若被定為邪修處死,你又能有什么好下場?”
若非如此,陸凜剛才也不敢輕易動用邪修手段。
韓瑩頓時語塞,俏臉一陣青一陣白。
她這才猛然意識到,自已祭出生死繩雖暫時保住了性命,卻也徹底將自已和這個混蛋綁在了一條船上!
陸凜見她吃癟,心中暢快,卻還不罷休。
他緩緩站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癱軟在地、顯得柔弱可憐的韓瑩,眼神強勢。
“還敢威脅我,看來你還沒搞清楚現在的狀況。”他彎下腰,手指輕輕挑起韓瑩光滑的下巴,迫使她抬頭看著自已。
韓瑩何曾受過如此輕薄的對待?又氣又羞,想要扭頭避開,卻渾身無力,只能怒視著陸凜:“你……你想怎樣?!”
“我想怎樣?”陸凜輕笑一聲,手指滑過她細膩的臉頰,感受著那驚人的觸感。
“方才某人似乎很囂張啊,搶我同門東西,還要搶我的?”
“現在落在我手里,是不是該……付出點代價?”
說著,他另一只手不老實地在她被撕破的衣襟處輕輕一劃,露出更多雪白的肌膚。
“你……你敢!”韓瑩又驚又怒,身體微微顫抖,眼中終于閃過一絲恐懼。
此刻她靈力盡失,虛弱不堪,完全是砧板上的魚肉。
“你看我敢不敢?”陸凜眼神一冷,他的氣息再度逼近,帶著強烈的侵略性。
韓瑩徹底慌了,她看得出陸凜不是在開玩笑。
見她慌亂失神,徹底慫了,陸凜這才滿意的停下,起身挪步。
他又隨手甩出一件寬大衣袍:“穿上!老實待著恢復!若敢耍花樣……哼哼!”
面對陸凜的威脅,韓瑩不敢吭聲,只立即拉過衣袍裹緊自已,再不敢多看陸凜一眼。
面上雖然是服服帖帖了,但她內心謾罵不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