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何川真是老奸巨猾。
被騙后的夏琉月很懊悔,又是一個不眠之夜。
時間很快來到了婚禮那一天。
海市所有的上層名流都到場了。
杜嘉樹也來了。
也不知道是抱著什么心態(tài)參加的,是不甘心,是想再看她一眼,還是……他不清楚。
婚禮上,夏琉月還是那么美,一如既往的是所有人的焦點。
杜嘉樹眼睜睜的看著宴何川揚起頭紗,在眾人的歡呼和鼓掌聲中探進(jìn)頭去親吻新娘。
鎂光燈下,男帥女美,就像是偶像劇一般的畫面。
他心里傳來一陣又一陣鈍感的疼痛。
肩頭忽然一重,是有人拍了他的肩膀。
側(cè)身望去,便迎上一雙熠熠生輝的桃花眸,趙云州今天穿的比新郎更加像是新郎。
甚至連胸口的胸花也花哨的很。
可惜,他只是伴郎。
“怎么了?”杜嘉樹深吸一口氣,盡量保持語氣平穩(wěn)。
趙云州揚了揚唇角,漫不經(jīng)心的收回手,目光看著臺上。
“我和姐姐打賭,猜你會不會參加婚禮。”
“我猜不會,姐姐猜你會來的,果然還是被她猜中了。”
杜嘉樹心間更是酸澀,道:“她還恨著我?”
趙云州眼底閃過一絲不爽,搖頭道:
“沒有愛,怎么來的恨。”
“杜嘉樹,別把自已看的太重要,充其量你不過就是個豬狗不如的前夫。”
杜嘉樹微微皺眉。
“你為什么這么討厭我?”
“比起我,你難道不應(yīng)該更討厭臺上的那個人。”他指了指西裝革履的宴何川。
他臉上的笑容那么礙眼。
趙云州‘唔’了一聲,撇了撇唇角,道:
“沒錯!宴何川是挺討厭的,可如果沒有他,我也不會認(rèn)識姐姐。”
“至于你嘛……”
他的目光挑剔的在杜嘉樹身上游走,瞇了瞇眼睛,眼底閃過一絲狠色。
“你曾經(jīng)傷害過姐姐,對姐姐做的那些事情,你以為沒人知道嗎?”
杜嘉樹十分不解,覺得眼前的這個人就是個瘋子,轉(zhuǎn)身就要走。
卻被趙云州拽住了胳膊。
“慢著。”
杜嘉樹沉聲道:“趙云州,你已經(jīng)毀了我們杜家的公司,還想怎么樣?”
趙云州冷笑一聲:
“不夠的!你以為只是失去公司控制權(quán),這就是對你的懲罰了嗎?”
“就像是無聊又自私的臺詞,別人失去的只是孩子,你失去的可是你的愛情?”
杜嘉樹疑惑的看著他。
“那你還想做什么。”
趙云州唇邊笑容惡劣,眼底暗芒閃爍,道:
“不著急,你很快就會知道的。”
婚禮儀式結(jié)束,夏琉月和宴何川下臺敬酒時,遠(yuǎn)遠(yuǎn)的瞅見杜嘉樹離去的背影。
她睨了一眼趙云州,道:
“剛剛你們兩個站在那兒說些什么呢?”
趙云州面露興奮,無辜的抬起腦袋,道:
“姐姐,原來你剛才一直盯著我看,我好高興啊。”
一旁的宴何川繃著一張臉,嚴(yán)肅道:
“是害怕你做出什么不該的事情,破壞了我們的婚禮。”
趙云州擺了擺手,毫不在意道:“放心吧,我有數(shù)的,一定會讓姐姐擁有一個最美好的婚禮。”
酒店在最高的六十二層舉辦。
隨著趙云州一個響指。
室外漆黑的夜空里一朵又一朵煙花升空綻放。
所有的賓客們都被吸引過來,紛紛站在落地玻璃窗朝著外邊看去。
趙云州桃花眸眨了眨。
“姐姐,喜歡我送你的新婚禮物嗎?”
夏琉月勾唇淺笑:“勉勉強強。”
趙云州略含深意道:“那有另一個禮物,你一定會很高興的。”
這件事是婚禮第二天。
夏琉月從兩米大床上醒來后才知曉的。
海市的新聞頭版頭條。
一男子汽車失速,在經(jīng)過一處橋洞時撞向護(hù)欄,因為那處橋洞經(jīng)常有積水,所以路過的車輛不多。
等有熱心群眾報案后已經(jīng)是好幾個小時后,救護(hù)車趕到后,被緊急送往醫(yī)院。
再次醒來后。
杜嘉樹只剩下半截身體了。
是的,沒錯,失去了一、二、三條腿。
他這輩子都不可能再擁有孩子。
“是你做的吧?”夏琉月支著下巴,質(zhì)問著眼前的男人。
出事的那個橋洞就是她曾經(jīng)因積水被困,最后失去了孩子的那個橋洞。
這世上沒有這么多的巧合。
如果有,那就是有心設(shè)計的。
趙云州不置可否的眨了眨眼睛,微微仰起頭,道:
“姐姐,開心嗎?”
夏琉月神情說不上開心,也說不上難過,自從離婚后,杜嘉樹就被徹底排除她的世界里。
無論他過得好不好,都對自已不會產(chǎn)生影響。
見她肅著臉的模樣。
趙云州還以為她生氣了,連忙指了指敞開的臥室門,出賣道:
“事情是我做的,但是主意可是宴大哥出的。”
“他才是那個蔫壞蔫壞的,姐姐,你別生氣了嘛。”
“你要是生氣,你就揍他,好不好。”
邊說著邊搖晃著她胳膊,桃花眸眨呀眨,顯得十分無辜又純良。
“我好像聽見有人說我壞話?”
門外,宴何川捧著溫?zé)岬呐D叹従徸哌M(jìn),身上穿著灰色的家居服上還有青紫的痕跡。
他闊步走到床邊,將牛奶遞給夏琉月。
語調(diào)溫和道:
“月月,喝點,緩解口渴。”
夏琉月接過牛奶抿了一口。
昨晚是他們的新婚之夜,宴何川真是沒做人。
折騰的快要散架了。
當(dāng)然,眼前虎視眈眈的盯著她的趙云州也是個狗東西!
宴何川這才解釋道:
“杜嘉樹最近一直都暗暗跟蹤你,我是擔(dān)心他會狗急跳墻。”
“既然這樣,不如徹底打斷他的腿,讓他沒辦法再跟著。”
“主意是我出的,趙云州動手的,他有點過分了,原本沒這么嚴(yán)重的。”
趙云州一聽不樂意了,豎起眉,嚷道:
“哎!明明是一起使壞了,怎么就成我過分了,要挨罵也要一起挨罵,你不能讓我一個人背鍋。”
看著他們兩個面露不安又心虛的模樣。
夏琉月放下牛奶,左手摸了摸宴何川的腦袋,右手拍了拍趙云州的肩膀。
“我為什么要罵你們。”
“你們才是我的家人,至于杜嘉樹,他是死是活都與我無關(guā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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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兩章更新大結(jié)局以及番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