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琉月還沒來得及說話便他被推進了試衣間,順手拿起最左邊的那條白色魚尾婚紗裙。
隨著試衣間門重重合上。
狹小的空氣里氣氛一瞬間變得曖昧不少。
夏琉月絲毫不慌,有些惱怒道:“弟弟,你太粗魯了。”
“那,姐姐喜歡嗎?”
話音剛落,趙云州便抱起她的腰肢,將她放置物臺上,落地的玻璃鏡倒映出兩人交疊的身影。
夏琉月瞇了瞇眼睛,緩緩道:“下周是我跟宴何川的結婚儀式。”
趙云州湊近了些,腦袋挨在白皙的脖頸間,輕輕嗅了嗅。
“我知道姐姐的新郎不是我,但是姐姐的情人可以是我呀。”
他那雙桃花眸里閃爍著惡劣的因子。
夏琉月張了張嘴,正要說什么,他便傾身壓了下來,雙手撐在她兩邊,濕熱的吻落下。
“唔……你是強盜嗎?”
“已經有人對姐姐撒嬌了,那我就對姐姐壞一點,好不好。”
他的輾轉親吻從唇角沿著脖頸往下,另一手蜿蜒著爬上了她脊背處往下,找到了拉鏈。
“撕拉——”
齒距摩擦的聲音響起,夏琉月的短裙被褪下。
“冷。”她皺了皺眉。
“不急,冷一下穿了婚紗就熱了。”
趙云州像是哄孩子似的,又褪去她的外套,露出里面的細吊帶白色背心。
指尖落在鎖骨處,來回游走。
唇角挑起,道:
“姐姐,乖一點。”
“我幫你穿婚紗,好不好。”
“來,轉過身,抬手。”
夏琉月正微微轉身,趙云州就從身后擁住了她,雙手緊緊的將她禁錮著,腦袋挨在她的肩頭。
從唇間溢出的熱氣撲灑在她的耳尖。
“不是穿婚紗嗎?”夏琉月問。
“我怕姐姐冷啊,先給姐姐焐熱。”趙云州狹長的眸子微挑,唇邊露出一抹愉悅的笑。
“好了吧。”她催促道。
“再等等,姐姐的手都是冰涼的呢。”
趙云州環抱住她,寬厚的大手握住夏琉月的手心,十指交纏,咬著她的耳垂道:
“宴何川也這樣牽著姐姐的手嗎?”
“是不是我牽得更舒服,嗯?”
“姐姐,我比他厲害的。”
男人該死的好勝心啊。
夏琉月的唇角微微揚起,也在玩火。
“沒試過,厲不厲害的,不清楚。”
趙云州嘴角露出得逞的微笑,壓低聲音,呼出的熱氣順著耳垂往下落在鎖骨處。
密密麻麻的落下。
“那,姐姐試一試,好不好?”
“還要試婚紗呢。”夏琉月指了指被丟在地上那條可憐的魚尾婚紗。
趙云州眼底暗色更甚:“一起試啊。”
“……”
這一試,就是兩三個小時。
從婚紗店出來時,夏琉月的腿都是軟的,被趙云州公主抱著走出來。
當時婚紗店主還有些錯愕道:“有沒有看上的婚紗?”
趙云州唇邊漾起一抹甜笑。
“我姐姐穿那些婚紗都很漂亮,全部都要了。”
“啊,好,好的……”婚紗店主雙眼發光,這是大單子啊。
當然,回到金駿灣半山別墅時,宴何川一眼就看出了端倪。
夏琉月原本以為兩個男人要打起來了,誰想到宴何川卻闊步走上前,從趙云州身上溫柔的將自已抱過。
對著趙云州,不悅道:“動作太粗魯了,月月的皮膚很容易留印子的。”
趙云州摸了摸鼻子,小聲道:
“我這是年輕氣盛,控制不住,不像是你個老男人,估計時間有限。”
宴何川聽后很平靜,情緒穩定道:“需要我在婚禮當天將你列為禁止進入的賓客名單嗎?”
趙云州這才慫了。
裝作道:“宴大哥,我錯了。”
宴何川輕哼一聲,道:“滾回去吧,我要給月月上藥。”
一臉饜足的趙云州揮了揮手,腳步輕快的離開。
被抱在懷里的夏琉月伸出指尖戳了戳宴何川的臉頰,小聲道:“你怎么不生氣呀?”
宴何川狹長的丹鳳眸里閃過醋意。
不過還是強忍下來,放低姿態,雙眸認真的盯著道:
“我知道月月最喜歡我就夠了。”
“趙云州只是調劑品,免得月月無聊,是不是?”
夏琉月還能說什么,又捏了捏他的臉頰,淺笑著點頭,道:
“當然啦,我最愛的是何川。”
“像趙云州那種臭弟弟,我就是玩玩而已。”
“玩夠了肯定會回家的。”
宴何川嘴角愉悅的揚起,回家,這說明月月已經認可這個別墅就是他們的家了。
真好。
以后,他和月月還有孩子們會一起住在這里。
至于那個臭小鬼趙云州,就住在三幢吧。
被輕手輕腳的放在臥室的大床,宴何川低頭去拿醫藥箱,拿出化瘀的傷膏和棉簽。
他的目光落在夏琉月渾身青紫的身上。
語氣冷靜道:
“月月,我幫你涂傷膏。”
“有些地方涂不到,所以……我幫你先換個浴袍。”
夏琉月點了點頭,道:“好。”
宴何川走到床邊,動作輕柔的將她烏黑的秀發攏在一處,然后褪去她的外套,裙子,和背心。
他的目光溫柔,用將白色的浴袍披上,系好腰帶。
“好了。”
夏琉月覺得自已真的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虧她還覺得剛才宴何川是故意脫衣的時候想要做什么。
沒想到他竟然替自已穿好了浴袍。
“月月,躺下吧,我幫你擦藥。”
宴何川妥帖的將枕頭墊好,拍了拍。
“好。”夏琉月躺下,烏黑的長發如墨撲灑在白色的床單上。
宴何川將化瘀藥膏擠在棉簽上,小心翼翼的緩緩涂抹,而后動作一頓,道:
“這棉簽好像涂不開。”
“我用手,月月不介意吧?”
夏琉月都有些累了,躺下后便覺得輕飄飄的,下意識的嗯了一聲。
對于宴何川,她放心的很。
溫熱的指腹帶著乳白色的藥膏化開,在她青紫的肌膚上涂抹,帶著陣陣的涼意。
夏琉月舒服的瞇了瞇眼睛。
先是手臂。
然后是雙腿。
可漸漸涂著涂著,夏琉月發現了不對勁。
這手往哪里走呢?!
夏琉月倏然睜開眼,輕哼道:“何川,干什么呢?”
宴何川的一只手突然滑到腰間,動作嫻熟的解開了浴袍的系帶。
原本緊緊包裹著的浴袍散開。
他傾身壓下來,眸中含著一絲笑意。
低沉的嗓音響起。
“我的回答是。”
“月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