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最后一句鏗鏘有力的聲音,趙老爺子一錘定音。
“你們是我的子女,不過這份家業是我白手起家打拼出來的,我愿意給誰,就給誰!”
趙家的女兒們還有意見。
可抬頭瞥見一旁站在趙云州身邊的宴何川時,就有些忌憚。
最終還是其中一個外孫小心翼翼的問道:“宴總,您跟這……我小舅舅是什么關系?!?/p>
宴何川抿了抿唇,語氣冷淡道:“好朋友?!?/p>
趙云州險些憋不住臉上的笑意。
好一個好朋友。
咳咳咳。
其他人皆露出了哦的表情,怪不得宴何川對女人都這么冷淡,原來是……
不知不覺間,風評被害。
唯一趙老爺子似乎隱約摸到了一點真相,上次看自家臭小子跟在杜少夫人身邊屁顛屁顛的模樣。
看來,宴何川也是英雄難過美人關了。
……
對于趙云州已經順利奪權這事,夏琉月渾然不知。
還玩得很嗨。
系統告訴她,攻略對象宴何川好感度已經到了88%。
她多嘴提了一句,“那趙云州的呢?”
系統表示:“宿主你是魅魔來的吧,趙云州的好感度也到了80%?!?/p>
但是她根本就沒有攻略啊。
這不能怪她,只能怪弟弟太沒有定力,抵抗力太差。
嗯,對!就是這樣。
晚上,她在江市機場候機,準備飛回海市。
手機里傳來了安排好的專業騙子發來的消息,明天,唐茵瑤就要從國外飛回來,順便將那批實驗器材送回實驗室。
好戲開場了!
不管唐茵瑤先回實驗室,是先來找宴何川,應該都很好玩吧。
夏琉月推了推鼻梁上架著的黑色墨鏡,勾起紅唇,覺得這一刻,自己笑得很像是一個反派。
……
周一。
是宴何川心心念念的周一。
周一。
也是唐茵瑤有些期待不已的周一。
終于能夠回國了!
坐著最早一班的航班,抵達海市機場后,期待中來接機的人沒有出現。
等她給杜嘉樹打電話,才從杜夫人的嘴里得知他高燒不退,生病了了整整一個周末。
正當唐茵瑤想要說些安慰的話,就聽見杜夫人語調冷冷道:
“唐茵瑤,之前沒有說破是我們給你面子。”
“不過我覺得作為嘉樹的母親,我應該提醒你,他已經有家庭,有妻子,你們再聯系不合適?!?/p>
“以后就不要再打過來了?!?/p>
“……伯母,你誤會了,我們只是好……”兄弟兩個字還沒說出口,對方已經把電話掛斷了。
等唐茵瑤再次撥打過去,卻發現已經被拉黑了。
這個老巫婆!
她心里暗自咒罵了一句杜夫人。
看著一眼空蕩蕩的機場,沒有人來接自己,不免覺得有些失落。
又拿起電話給未婚夫宴何川打,發現怎么也打不通?難道也被拉黑了。
于是找到陳助理的電話,打了過去。
陳助理的電話倒是很快接通。
“喂?陳助理,我想給何川一個驚喜,提前回國了。你千萬別告訴他,對了,你可以派車來接我嗎?”
“我想來一趟金駿灣半山別墅,這次出國我在國外買了幾個好看的領帶夾,何川帶著應該好看?!?/p>
電話那頭的陳助理懵了:“……”
到底是他失憶了,還是唐茵瑤失憶了。
前幾天他們老板不是在電話里已經拒絕的很明顯,而且都說了要解除婚約了。
怎么對方就像是完全沒當這件事發生過一樣?
“陳助理,陳助理。”唐茵瑤催促道。
陳助理終于回過神來,斟酌片刻,道:“唐小姐,最近公司挺忙的,應該安排不出人手來接你?!?/p>
“不如,你問問你身邊的好朋友?”
陳助理暗指的是杜嘉樹。
可哪里知道,唐茵瑤剛才就是給杜嘉樹打了電話結果碰了一鼻子的灰,又打不通宴何川的電話,這才給他這個小助理打的。
“怎么?我是還沒跟何川結婚,現在就使喚不動你了,是不是?”
唐茵瑤有些惱羞成怒,覺得陳助理剛才那句‘好朋友’是在嘲諷自己。
可憐的打工人陳助理語氣無奈回復道:
“唐小姐,溫馨提示一點,我們老板和您已經提出解除婚約的事情,恐怕以后也沒有結婚這一茬了?!?/p>
唐茵瑤聽后更生氣了,覺得這是挑釁。
“陳助理,以往我是看在你是何川身邊的老人,我才給你點面子?!?/p>
“你知道些什么?什么叫做不可能結婚,我跟何川之間的關系是你這種外人了解不到的,其實他深愛著我?!?/p>
“只不過怕覺得連累我,這才忍痛跟我分開的?!?/p>
電話那頭,陳助理覺得有些無語。
如果他有錯,那就讓老天懲罰他,為什么要讓唐茵瑤來折磨他??!
還有,雖然他是不了解自家老板跟唐茵瑤之間的關系。
但是他了解老板跟杜少夫人夏琉月之間的關系呀。
那都喊‘月月’了,豈是她這個‘唐茵瑤’能比的?
陳助理深吸一口氣,仍舊保持著專業素質和微笑,道:
“行,既然唐小姐這么認為,多的我也不再說了,祝您好運。”
“對了,公司派不出車,您自己打車吧。”
說罷便硬氣的掛斷了電話。
唐茵瑤聽著電話那邊傳來嘟嘟嘟的忙音聲,氣得不行。
從喉間發出一聲冷哼,道:“狗仗人勢,等著!等我跟何川結婚后,我就讓他把你開除了?!?/p>
一向眾星捧月慣了,沒有人來接機。
唐茵瑤覺得面子過不去。
于是在電話列表掃視了一遍,最終目光落在一個名字上。
孟響。
她京大的學弟,有著一雙漂亮桃花眸的少年。
對了,她可是雇傭了孟響給何川當一個月的護工。
那么抽出時間來接一下自己這個師姐也是理所當然的吧。
畢竟她是付了工錢的。
于是唐茵瑤十分自信的撥打過去,沒想到打了三個,三個都被掛斷。
她還以為是孟響在別墅里照顧宴何川,一時沒辦法接電話,也不生氣。
又過了兩三分鐘,她才又撥打了過去。
這一回,電話接通了。
“師弟,我回國了,來機場接我。”唐茵瑤開門見山。
趙云州:“大嬸,你誰呀?”
唐茵瑤:“……”?。?!她是不是幻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