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終是周日下午,趙云州才收到了夏琉月的消息。
她這周末都不在海市,去江市參加堂姐的婚禮,甚至還玩嗨了,伴郎團里的好幾個弟弟都要加她微信。
雖然沒加,不過婚后第二天還是跟著他們去了附近的度假山莊吃吃喝喝看美男,放松心情。
趙云州知道這個消息后,酸得身上都冒著濃濃的醋味兒。
一旁的宴何川大概能猜測,她是沒心沒肺的玩得很開心。
嘆了口氣,道:
“看,趙云州,你的敵人不是我,是外面那些男人。”
趙云州忽然覺得他說的有些道理。
怎么除了豬狗不如的杜嘉樹,外面還有那么多其他男人覬覦著姐姐,好可惡啊!
宴何川斂了斂眉,沉聲道:
“親子鑒定報告已經送過來,你應該要回一趟趙家。”
“雖然你不在乎趙家的錢,但是有了趙家的權勢,月月跟杜嘉樹的離婚才會更加順利。”
趙云州點了下腦袋,不過又有些遲疑不定的盯著他。
發出了靈魂一問。
“明明我們之間也是情敵,你為什么要幫著我。”
宴何川抿唇,道:“我不是幫你,是在幫我自己。”
他擔心自己是個瞎子,就算是跟月月在一起,恐怕長久也照顧不好她。
雖然他也不希望感情里有另外第三人出現,但是無論從哪個角度來說,趙云州都是最合適的人選。
比他年輕,這樣就不用擔心外邊那些弟弟。
認回趙家后,憑借著趙家和宴家兩家的權勢,能夠讓整個海市都統統閉上嘴。
到時候月月喜歡做什么,就做什么,其他人都需要捧著她。
當然,最重要的一點是他覺得在月月心里,更喜歡的那個人應該是他,趙云州不過是順帶著。
那就勉為其難的讓他當小的吧。
宴何川很有正宮的氣度和手段。
趙云州眼眸閃爍了一下,最終‘嗯’了一聲。
……
醫院里。
趙家人都沒有想到上一次陪著私生子趙云州來的是杜家少夫人,這一回的人來頭更不小。
竟然是宴家的掌權者——宴何川。
不是說宴何川這個人為人冷情,不喜歡跟其他人打交道,圈子里也沒有關系要好的私交好友。
怎么就讓趙云州攀上了宴何川?
趙家大女兒和二女兒面面相覷。
而躺在病床上的趙相國看向自己這個流落在外的小兒子是怎么看怎么滿意。
有心計,能隱忍,還能夠從一無所有慢慢爬到現在的位置。
“云州。”他剛開口,想要溫情脈脈的敘舊。
結果就被趙云州飛快打斷道:
“行了,老頭,趕緊把律師喊過來吧,該分給我的一分都不能少。”
一旁趙家大女兒不滿道:“你這個小兔崽子怎么跟我爸說話呢?不過就是一個私生子。”
還沒罵完,趙相國斥責了一聲。
“閉嘴!要不是你們當年干的好事,你弟弟這么多年在外面會受苦?”
趙家二女兒小聲嘀咕著道:“什么弟弟,不過就是私生子。”
趙相國面色威嚴的瞪了他們一眼。
“閉嘴!以后我不想再聽到‘私生子’這三個字。”
“當年如果你們不是故意把連心趕走,我是打算跟她正經扯證辦婚禮的。”
“云州是我的孩子,他跟你們一樣,都享有我的繼承權。”
趙云州早就渡過了需要父愛和親情的年紀了,有些不耐煩的擺手,道:
“行了,叫不叫私生子我都無所謂的。”
“老頭,談點實際的,你打算給我多少財產。”
這話一出,其他人齊刷刷的將視線落在趙老爺子的身上。
之前趙老爺子不想要立遺囑,無非是覺得到時候遺產留了,這些女兒女婿各懷心思,說不定會掏空公司。
將公司里的錢都撈到自己的口袋里。
最終趙氏企業變成一個空殼。
但是現在,趙相國想清楚了,看著眼前吊兒郎當的趙云州。
他說:
“過幾天我會再舉辦一個認親宴,向海市圈子里的朋友介紹你的身份。”
“云州,你是我的孩子,也是趙家集團的繼承人。”
趙家大女兒著急了,趕忙道:“爸?什么意思,那我們呢?”
二女兒也附和道:“就是就是!你這是重男輕女,憑什么他這個私,……一個兒子認回來,你就把什么都給他。”
趙相國揉了揉眉心。
開始細數。
“老大,你前前后后從我這里要走了不下五千萬,老二就更不用說了,為了支持你創業,我贊助了好幾個幾千萬,這些就都當是給你們的零花錢了。”
“老大女婿進了公司項目部,捅了多少簍子,給公司造成的損失都不下一個億。”
“老二女婿學別人搞金融融資,結果被騙了,這錢也是我自己拿出來填窟窿的。”
“更別提你們的孩子,出國留學和所有生活費都是我拿出的……”
趙相國忍不住嘆了一口氣道:
“要是你們真的是打理公司的人才,云州沒出現的這二十年來,我還能不交權給你們?給了你們,恐怕公司半年不到就會倒閉。”
“老大、老二,你們都各自有百分之五的公司股份,這是我當初給你們的嫁妝,依舊拿著吧。”
“再給你們的孩子,我的五個外孫們每人百分之三的股份。”
“這樣合計就是百分之二十五,除了其他股東手上累計的百分之三十五,剩余百分之四十股份我會交給云州,保證公司的絕對控制權。”
這在趙老爺子看來是相對公平的分配。
不過落在大女兒、二女兒以及女婿以及那些外孫們的耳朵里,那就是極度的偏心。
大女兒不滿道:
“爸,憑什么我們加起來才二十五,他這個小兔崽子一個人就拿了四十。”
趙老爺子無奈的瞥向她一眼,冷聲道:
“當年我是不是問過你,愿不愿意在家招婿,你說大女婿青年才俊,不愿意入贅,行,那這份家業是你自己放棄的。”
又看向二女兒,道:
“還有你,同樣的話我跟你說過。你說憑什么大姐嫁出去,我卻要留在家里,這不公平,你要追求愛情。”
“這人吶,不能既要又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