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早飯。
陶老爺子就打電話招呼親戚上門。
金敏佳父母走得早,也趕緊給娘家弟弟打電話,讓他過來認一認自已的親外甥女。
陳軟軟一臉探究的盯著陳琉月和魏渺。
好奇道:
“琉月,你真的跟魏少在一起了?”
他們握著的手還沒松開。
魏渺輕哼了一聲,轉而握的更緊了。
唇角上揚,語氣絲毫不客氣。
“你家住在太平洋,管得這么寬?”
陳琉月含羞帶怯的瞥了一眼,而后乖巧的點頭,聲音脆甜。
“是啊,姐姐。”
“魏家哥哥長得又好看,能力又強,啊我不是說姐夫不好的意思。”
“就是比起來珍珠和榆木,誰都會選擇珍珠啊。”
“我也沒有說姐夫是榆木的意思。”
被夸‘珍珠’的魏渺唇角忍不住微微上翹。
煞有介事的點了點頭。
陳軟軟臉色難看的垂下頭。
陳皓天見狀心疼,沖著她吼道:“陳琉月,你知不知道我最討厭魏渺了,你還跟他在一起。”
“我知道啊。”
陳琉月彎了彎唇角,笑瞇瞇的點了下腦袋。
“你要是我妹妹,就別跟魏渺這種人在一起。”陳皓天黑著臉,“否則別怪我不認你這個妹妹!”
“哦。”
陳琉月說完這話,拉著魏渺就往外走。
絲毫沒有把陳皓天的話放在耳里。
身后還傳來陳皓天氣急敗壞的聲音:
“你這個臭丫頭!一點都不聽話,你連軟軟的腳指頭都比不上。”
陳琉月呵呵兩聲。
已經拉著魏渺來到了陶家老宅外。
“別生氣。”魏渺探究的看著她的神情,安撫道。
陳琉月唇角露出一抹粲然的笑,道:
“我才不生氣。”
“他沒拿我當親生妹妹看,我又何嘗把一頭豬當做我哥哥看。”
“不要跟蠢人吵架,因為他會把你的智商拉到和他一樣的下限。”
“我秉承的是,打蛇打七寸。”
邊說著邊拿出手機,正要撥打號碼。
忽而注意到另一只手一直被牢牢牽著,她似笑非笑的睨了一眼魏渺。
又晃了晃那只手。
握著的手根本沒松開。
“魏家哥哥,可不可以……”
“可以。”魏渺回答的很快。
“把我的手還給我。”陳琉月微笑。
“不可以!”魏渺依舊回答的很快。
陳琉月笑得像一只小狐貍似的。
漂亮的杏眸微微上挑。
“魏家哥哥,剛剛在里邊的時候我可是為了你逃脫陶老太太的魔爪,暫時扮演了一下你的女朋友角色。”
“現在這手,可以松開了吧。”
“要是以后姐姐生氣了可怎么辦。”
魏渺目光直勾勾的盯著她,一字一頓道:
“不是假扮的。”
“以后也沒有姐姐。”
“只有你。”
突如其來的告白令陳琉月的臉上閃過一絲錯愕。
她淡定的勾起唇。
另一手抬起,動作輕柔的撫上他棱角分明的側臉。
魏渺的臉頰立刻染上了一片緋紅,特別是耳尖紅得快要滴出血。
陳琉月動作未停。
那只不安分的小手又從他的臉龐往下,纖細白凈的指尖劃到他突起的喉結處。
“魏家哥哥。”
“嗯!”他點頭。
陳琉月狡黠的笑道:“你的嘴,看起來好像……很好親。”
魏渺有些緊張的咽了一下唾沫。
“……”
陳琉月踮起腳,主動將他另一只手放在自已的腰間。
聲音里帶著一絲笑意。
“這次可以閉上眼睛了。”
“嗯?……”魏渺沒有反應過來。
一雙狹長的丹鳳眸還睜著大大的。
下一刻。
琉月傾身而上,一股帶著淡淡鈴蘭花香的熟悉味道縈繞鼻尖。
溫熱的唇瓣觸感落在他的唇上。
他的瞳孔瞬間收縮。
緊張的腦袋空白。
陳琉月聲音里多了一絲磁性和喑啞。
“張嘴。”
魏渺下意識聽話的微張了唇。
那股淡淡的鈴蘭花香變得馥郁。
少女的氣息席卷了他的口腔。
起初是笨拙的啃咬。
而后,他像是一個認真的學生跟隨著琉月老師的步伐。
漸漸舉一反三。
他摟在陳琉月腰肢的手掌也微微用力一些,將她的身子往自已這邊靠。
心臟開始瘋狂的跳動。
原來和喜歡的人親吻是這種感覺。
怎么親都不夠。
他有些食髓知味。
哪怕感覺親吻間氧氣越來越稀薄,卻還是不想松開。
他害怕松開后,那個慣會騙人的小月亮會反悔。
不過在注意陳琉月黑色小皮鞋抬起,準備要踩他時,先一步松開了懷抱。
陳琉月這才如釋重負的大口大口喘著氣。
再次抬起頭時,雙頰嫣紅,一雙杏眸泛著紅,羞惱道:
“你好歹讓我喘口氣啊,你知不知道這樣親,是會窒息死的。”
“我可不想跟你殉情。”
魏渺手足無措的就像是一個小學雞。
“我……我不知道。”
陳琉月的神情微妙的轉變。
唇角微微上翹,忍不住猜測道:
“不會吧,不會吧,魏家哥哥你之前沒親過?”
“這是你的初吻?”
魏渺神情不自在的扭開腦袋,聲音帶著些不自信。
“怎,怎么可能。”
“我一直都是學校里的校草,多少女生追我,我怎么可能……”
他還就真的沒談過,也沒有親過。
以前他覺得談戀愛黏黏糊糊的,還耽誤事業。
任何耽誤他事業的事情,都不會做。
可現在的他覺得。
以前自已的好裝啊!!!
談戀愛和親親分明就是讓人瘋狂分泌多巴胺,又開心又愉悅的事情。
特別是女朋友是他的小月亮。
怎么看,怎么讓人覺得稀罕。
陳琉月認真的點了點頭,道:
“哦,我就說嘛。”
“既然你不是初吻,我這也不是初吻,那么我們就都不吃虧啦。”
魏渺方才還欣喜的神情漸漸淡了下來。
他一雙狹長的丹鳳眸里閃過一絲不爽。
抿著唇,問:“你的初吻是誰?”
陳琉月:“姐夫啊。”
魏渺咬牙切齒:“秦宣野這個野男人!”
陳琉月微微歪頭,笑得十分生動。
“他好歹是我前男友,也不算野男人。”
“那我呢?”被親后的魏渺忐忑不安,很想要得到一個名分。
陳琉月就像是一個睡完就跑的渣男。
笑得很甜。
說出的話很扎心。
“你是魏家哥哥啊。”
魏渺眼底飛快劃過一抹失落。
再次抬起頭,目光堅定道:
“可不想做你的哥哥。”
“我想做你的男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