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聰?shù)脑捯会樢娧?/p>
陶慧也不由跟著‘啊’了一聲,驚呼道:
“不會吧不會吧。”
陳軟軟的嘴唇顫抖,臉色蒼白了幾分,反應(yīng)激烈道:
“陶聰!你怎么能這么惡心,哥哥跟我之間是最純粹的兄妹之情。”
“他是把我當(dāng)做親妹妹一樣的,從小我們一起長大的,這種感情你們不會懂的。”
說著,她扭過頭看向陳皓天。
“哥哥,你說對吧。”
陳皓天眼神閃爍,點了點頭,道:“嗯!軟軟就是我親妹子。”
陳琉月和魏渺就是在這個時候抵達(dá)陶家大門口的。
“咦?這么熱鬧。”她笑盈盈的。
金敏佳瞅見她來了后,趕緊道:
“琉月,趕緊把你這個哥哥帶走,一大早沖進來也不知道是發(fā)什么神經(jīng)。”
陳琉月‘哦’了一聲,看著陳皓天。
有些為難道:
“金阿姨,雖然這個……陳皓天是我哥哥,但是他只拿軟軟當(dāng)妹妹的,我的話他當(dāng)耳旁風(fēng)。”
“你要是想讓他走,還是要軟軟姐姐發(fā)話。”
陳軟軟看了一眼金敏佳,又看了一眼陳皓天。
她又不是傻子,能看出陳琉月是不會幫自已的,要是陳皓天走了,自已就要在陶家受欺負(fù)了。
低聲道:
“媽媽,哥哥是為了我才來這里的,他是客人,咱們不能一大早就把人趕走。”
“別人會說我們沒禮數(shù)的。”
金敏佳氣得不行,指著她罵道:
“他一大早闖進我們家,把我罵了個狗血淋頭,還不夠沒禮數(shù)嗎?”
陳皓天看不得陳軟軟受委屈。
“金老師,你怎么對自已女兒說話語氣這么重嗎?!”
金敏佳瞪著眼睛,道:
“怎么了?我從小到大都是這么罵琉月的。”
“現(xiàn)在軟軟是我的親生女兒,我說她幾句怎么了?又不會掉一塊肉。”
“倒是小聰說得對,我女兒是有未婚夫的,你一個沒有血緣關(guān)系的養(yǎng)哥就不要這么親近。”
“免得讓別人誤會了就不好!”
立在門外的魏渺聽到金老師這么說后,忍不住心疼的看向陳琉月。
壓低聲音,詢問道:
“她以前就是這么對你的?”
陳琉月彎了彎唇,十分灑脫道:
“嗯,語言壓制,其實挺小兒科的。”
“我從來不會受到她的控制,她說幾句難聽的,我回的比她更難聽。”
誰還沒有一個叛逆期。
金老師看到她就頭痛。
那邊眼看著陳皓天和金敏佳的戰(zhàn)局要升級。
陳軟軟忍不住哭出了聲,道:
“媽媽,哥哥,我知道你們都是為了我好。”
“你們別吵了。我們都是一家人,一起坐下來好好吃頓早飯不行嗎?”
“這還是我大早上起來辛辛苦苦做的。”
陳皓天深吸一口氣,道:“好,為了軟軟,我忍。”
金敏佳皺了皺眉,嫌棄道:
“行了,別動不動就哭。你是我女兒,堅強點。”
“怎么還沒琉月能干。”
嘭——
一支箭直戳胸口。
陳軟軟懷疑自已耳背了。
親生母親是說自已不如陳琉月嗎?
站在大門口的陳琉月也聽到自已被夸了,但是心里卻沒有一絲波瀾。
她不是小女孩,不會天真的以為金敏佳就是在夸她。
不過就是壓制手段,故意抬高另一個人,起到壓制另一個的作用。
就比方說有的家長經(jīng)常會說:“誰誰家的那個兒子或者女兒學(xué)習(xí)成績好,出息多了,你瞅瞅你。”
這些都是壓制式的口語。
為了確認(rèn)自已家長強勢的地位,以便在日后能夠更好的掌控你。
她很清醒。
才不會上當(dāng)。
眾人坐下來一起吃早飯。
除了陳皓天,過來旅游的魏渺也被留下了。
陶老太太眼睛一亮,聽說魏渺也是城里有錢人家的孩子后,就忍不住道:
“有沒有女朋友呀?”
“你瞅瞅我們家小慧,長得漂亮,干活還利落,多好呀。”
邊說著邊把陶慧往他身邊推了推。
陶慧瞧見魏渺的第一眼時,就忍不住羞澀的低下腦袋。
聽到陶老太太這么說,臉更是羞紅了。
陶聰探究的目光掠過魏渺身上的西裝和手腕上戴著的手表,眸子里閃過精明的光。
附耳低聲在她姐耳邊輕聲道:
“姐,這可是個金龜婿。”
“他手上那個表好像要幾十萬塊一個。”
陶慧倒吸了一口涼氣。
不過看向魏渺的眼神就更加熱切了。
羞答答的喊道:
“魏渺哥,好。”
魏渺皺眉:“別,我爸媽就我一個兒子。”
又看向陶老太太,語氣淡然道:
“有女朋友了。”
陶老太太聽后一臉惋惜。
陶慧也大失所望。
“是誰呀?”兩個人目光齊刷刷的投來,還有點不死心。
魏渺唇角微微上翹,轉(zhuǎn)過頭看向坐在身側(cè)的陳琉月。
伸出手掌,語氣溫柔道:“月月。”
陳琉月頂著一桌人的目光,也露出甜甜的笑。
“嗯。”
將手掌覆在上邊。
兩個人的指尖相觸,魏渺動作溫柔又用力的將她的手心包裹住。
陶老太太一臉痛心疾首。
“小伙子,不知道這個琉月她脾氣可……”
陳琉月微微仰起頭,輕輕‘嗯’了一聲。
陶老太太頓時住嘴不敢說了。
她還沒忘記以前在大兒子陶天面前說他家丫頭不服管教,不如趁早相親嫁人算了。
結(jié)果轉(zhuǎn)天陳琉月就去村子里媒婆那邊,對外宣稱說陶老太太春心萌動,想要背著老爺子找第二春。
陶老太太一開始還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只覺得村子里人的都對自已指指點點。
有些還背著她捂嘴偷笑。
直到媒婆找上門,這才知道這大孫女背著她干了這好事兒。
而且她還惡人先告狀先對著陶老爺子說了這件事。
小嘴巴巴白的說成黑的,黑的說成白的。
老太太一把年紀(jì),那個悔哦!
再也不敢提把琉月送去嫁人的這件事了。
陶慧也有些嫉妒。
但是她敢捉弄陳軟軟,卻不敢惹陳琉月。
于是低著頭默默喝米粥,心里想著:
“其實,陳軟軟的那個養(yǎng)哥看起來也挺有錢的,要不……也不是不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