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北深站起身,走到她的身邊,把鋼筆遞給她。
隨后從她手里把手提包接過來,另外一只手很自然的牽起她的手,朝著車子走去。
眼神一直觀察她的神情,想要從她臉上看出點什么來。
蘇婉婉一只手拿著鋼筆,很是驚訝:“阿深,這鋼筆我也有同樣一只,是在外國買的,當時那個外國老板還說,可以在鋼筆上刻字來著,我當時沒刻字。”
“應該現(xiàn)在還在家里,回頭我也找出來用,你這個是哪來的?這個牌子只有在那家店里才能買到,不會是我們兩個人在同一家店里買的吧?”
謝北深始終是看著她的眼神:“不是買的,是有人送我的。”
他想著蘇婉婉說的可以刻字,他沒看見鋼筆有刻字啊。
他頃刻間想到蘇婉婉在向陽村送他鋼筆時的模樣。
他倏地停下了腳步,腦海里回想著蘇婉婉送他禮物時,說的話:‘回去再看,里面還有驚喜哦。’
蘇婉婉想著送謝北深筆的人,肯定很重要,她已經(jīng)看到過很多次他拿著鋼筆時的模樣。
她把鋼筆遞過去。
謝北深接過鋼筆,蹙眉看著筆,腦子里想著蘇婉婉說的‘刻字。’
外面看不出有刻字,難道是里面?
他把鋼筆放回到口袋里,看向蘇婉婉:“我說如果你給人送這鋼筆,你會刻字嗎?”
蘇婉婉脫口而出:“會啊,送人禮物,不管是朋友或者是戀人,我應該會刻字,這樣才會顯得珍貴。”
謝北深眼眸瞪大,震驚看著手里的鋼筆,這樣說,這個鋼筆肯定有他不知道的秘密。
謝北深問道:“如果這鋼筆是你的,你送給別人,你會把字刻在哪里?”
他相信就算蘇婉婉不記得過去,想法可能是不會改變的。
蘇婉婉想著謝北深為什么總要問這個問題,想來送鋼筆的人對謝北深肯定是很重要,很重要。
但她還是說出自已想法:“送不同的人,肯定刻字的地方不一樣,送朋友,我會寫張卡片,送喜歡的人我應該不會這么做。”
謝北深道:“那送喜歡的人你會怎么做?”
“不知道。”蘇婉婉道:“因為我沒送過,但肯定我是不會寫卡片的。”
謝北深:“!!!”
還真的是把他忘的干干凈凈了,就連送鋼筆都忘記得干干凈凈了。
以前還送過他定制的衣服,想到蘇婉婉畫的圖紙,定制的衣服他可是一次都沒穿過,真是遺憾。
什么時候才能讓她恢復記憶?
此刻研發(fā)的藥確實有了進展,但又不想給她用,他是想到是藥三分毒,算了,讓她愛上現(xiàn)在的他也一樣,真的不一定非得讓她恢復記憶。
:“走,先回家,別讓爸媽等著急了。”
他看著蘇婉婉神態(tài)有些緊張,把手放在她的肩上,攬進懷里:“別緊張,我的家人會喜歡你的,說過不讓你以后受委屈,是我對你的承諾,相信我。”
蘇婉婉心情瞬間輕松不少,嘴角揚起笑意:“我相信你。”
兩人上了車,冷鋒早就把擋板擋住,他才不想看總裁撒狗糧呢。
謝北深看著女人挨著窗戶邊坐著,眼神看向窗外,就知道這女人還是沒和他放開,之前說的一點點,應該是對他的好感度。
以前的蘇婉婉喜歡他的時,都會趴在他的身邊和他聊著天的。
什么時候才能回到之前兩人相愛時刻。
他是真迫不及待的想讓蘇婉婉像以前一樣。
他看著的她:“蘇婉婉,我感覺你又疏遠我們的關系了。”
蘇婉婉詫異轉(zhuǎn)眸看向他:“沒有呀。”這男人是怎么知道的?怎么她的想法這么明顯的嗎?
她只是想到昨晚這男人給她洗貼身衣物,就感覺不知道要怎么和他相處。
算了,她還是直接說好了,畢竟兩人以后都是要暫時生活下去的。
這樣的私密話題,她不想讓冷鋒聽到。
她便移到他的身邊,湊近他耳邊低語:“你別給我洗內(nèi)衣,我都感覺不好意思。”
這話昨晚她就想和他說了的,有話就得直接說,不然憋在心里多難受啊。
現(xiàn)在說出來,心里竟然輕松不少。
謝北深眼眸里染上笑意:“所以就因為這個,你離我那么遠的?”
知道她是怕冷鋒聽到,他也學著她的樣子,在她耳廓邊低語:“你是我老婆,你不也給我洗了,還一次性給我洗了十條,我只給你洗了一條。”
蘇婉婉見男人說得理所應當,都不知道怎么說了,又不是她愿意給他洗內(nèi)褲的。
就在蘇婉婉又要坐回到之前的位置上時,謝北深一只手攬上她的腰肢上,把她往自已懷里帶。
輕輕一抱,蘇婉婉就坐在他的大腿上。
“啊。”蘇婉婉驚呼一聲。
前面的冷鋒很清楚的聽到蘇婉婉的聲音,還好他有先見之明。
蘇婉婉垂眸看向謝北深:“這是在車上。”
謝北深狹長的眼底漫過低笑:“不是在車上就可以,是這個意思嗎?那我現(xiàn)在就只抱抱,等下車了我們再做點別的。”
蘇婉婉知道這人又再逗著她,又曲解她的意思,把頭瞥向一邊。
謝北深雙手圈在她的纖細的腰肢上:“這不就想和你適應彼此,培養(yǎng)感情。”
見蘇婉婉不看他, 他輕捏她的下巴:“不想和我適應了?我不和你進展快點,就我爺爺那個精明勁兒,一眼就能看穿,不信你待會看。”
蘇婉婉狐疑看著謝北深:“誰叫你每次都逗我的。”
謝北深看著她的粉唇:“喜歡才會逗你。”
蘇婉婉對上他溫柔的眼神,要不是知道她是為了他爺爺?shù)牟。€真以為這男人愛上她。
既然和他各方面都感覺合得來的情況下,她也不是不能主動的人,這個男人都這么配合了,她不得配合一下才是。
愛不愛的現(xiàn)在談不上,生理上喜歡還真是讓她感覺挺好。
她雙手圈上他的脖頸,眼眸中淌著笑意看著他:“那我以后是不是可以逗你?你不能生氣?”
謝北深對于她動作很滿意:“嗯。”
要是這女人逗他,他得樂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