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恒出來,正好遇上趙安闊上二樓。
兩人就是在二樓的樓道里相遇。
趙安闊看到蘇恒后,頓時臉色鐵青:“你個王八蛋。”怒氣沖沖跑上前就想揍蘇恒。
蘇恒知道爸爸和爺爺就跟在他的身后,頓時裝作往后退,抱著頭蹲下來。
趙安闊根本就沒注意到剛出房門的爸爸和爺爺。
他揪起他的后衣領(lǐng):“是不是你?是不是你調(diào)換我的酒了?看我不打死你。”
可能是趙安闊剛出院,揍起人來根本使不上勁兒,身體有些虛的發(fā)軟。
蘇恒頓時故意大喊道:“二哥,別打了,哎呦....哎呦...疼啊...哎喲,我快被打死了。”
趙北望一出來就看到這一幕,立馬呵斥:“混小子,干嘛呢,你四弟的身體才恢復(fù),你這是不要命的揍啊。”
蘇恒立馬跑到趙北望的身后。
趙安闊大聲吼道:“爸,我前天發(fā)生事情,就是他干的,是他換了我酒。”
蘇恒道:“爸,我不知道怎么二哥一回來就打我,前天二哥帶我去酒吧,不等我就先走了,害我在酒吧等了他好長時間。”
趙北望知道自已兒子是什么德行:“行了,每回出問題,你都把責(zé)任怪到其他人身上,你就不能在你自已身上找找問題啊。”
“什么女人你都下得了嘴,你可真行。”
趙安闊被爸嘲笑,頓時惡狠狠的看著蘇恒,他又不能真告訴爸,所以事情都是謝北深干的。
趙北望又道:“別一大早的就鬧得家宅不安的。”
趙老爺子看向趙安闊:“真是臉都被你丟盡了,就那樣的老女人我都看不上,你的胃口不是真的特別,下月我把80大壽你可不能出席,我還要臉面。”
趙安闊有苦衷說不出來,只等把氣撒到蘇恒身上。
等趙老爺子和趙北望走了后。
趙安闊頓時火冒三丈:“你和我裝,看我不揍得你跪地求饒。”
上前就一腳踹了過去。
蘇恒眼眸劃過狠厲,用盡全身的力氣,一腳就回踢了過去。
“擦卡。”一聲。
是趙安闊腿骨頭斷裂的聲音。
就在趙安闊發(fā)出痛呼聲時,被蘇恒捂住他嘴巴,不讓他發(fā)出任何聲音來。
趙安闊眼眸瞪大,“唔唔唔唔...”發(fā)出聲,兩只手抓著蘇恒的胳膊。
此刻他有種瀕臨死亡的感覺。
右腳是鉆心的疼。
蘇恒嗓音中壓抑著怒氣:“給我找傳染病的人,對我下死手,是不是該斷腿,嗯。”
一只手捂住他的嘴巴,一只手握住了手腕一掰:“擦卡。”
左手被蘇恒折斷。
趙安闊眼眸再次瞪大,嘴里發(fā)不出聲音“唔唔唔...”
臉色慘白如紙,疼得額頭上大顆大顆的汗滑落。
蘇恒周身散發(fā)凜冽的寒氣:“覬覦蘇婉婉,你也配,是不是該斷手,嗯。”
趙安闊死死的盯著蘇恒,仿佛他就是惡魔,渾身散發(fā)著氣場格外凌厲迫人。
他疼得幾乎暈厥過去。
蘇恒在他耳朵,咬著牙說道:“再敢打蘇婉婉的主意,我讓你全身都廢掉,不信你試試。”
話語里的警告讓趙安闊不寒而栗,生怕蘇恒又對他下手,連連點頭。
疼得眼淚直流。
蘇恒捂著他的嘴巴,把他往樓梯口拖。
趙安闊害怕得不行,蘇恒這是要謀殺他啊,右腿和右手成扭曲著,左腳使勁用力。
心里驚慌得不行。
蘇恒捂著他的嘴巴直接把他拽起來,站在二樓的樓梯口上,在他耳邊低語:“再招惹我,我也會讓你全身廢掉。”
話完,就把他推下樓。
趙安闊像是滾皮球一樣,從二樓滾了下去。
發(fā)出慘烈的喊聲。
剛準備上車的趙北望聽到聲音后,覺得這聲音很不對頭,快速坐回屋里。
趙老爺子同樣如此。
一同的還有一樓的管家和從廚房里走出來的傭人。
蘇恒見狀,立馬從二樓下來,擔(dān)憂道:“二哥, 你怎么這么不小心啊?”
趙安闊疼得發(fā)不出聲音,渾身都疼得受不了,死死的瞪著蘇恒。
趙北望看著兒子腿和手都扭曲著,呵斥一旁的管家:“趕緊打救護車。”
蘇恒看向趙北望:“爸,二哥,肯定是搞老女人搞的,虛得腳都發(fā)軟,我看得清清楚楚,一腳就踩空了,這么年紀這么虛可不行,的讓家里保姆燉燉牛鞭湯。”
趙北望對著蘇恒大聲道:“住嘴,還嫌你二哥不夠丟人啊。”
趙安闊被蘇恒氣得直接暈了過去。
等趙安闊被送上救護車后,蘇恒看向管家:“等我二哥醒了,給他燉一個牛鞭湯或者是什么大補湯啥玩意的送過去。”
管家點點頭:“我這就去辦。”
蘇恒唇角勾笑,看了一眼客廳和二樓周圍,還好沒安監(jiān)控,不然他還得想辦法處理。
蘇婉婉今天要去謝家見家長。
她和謝北深吃完早飯后。
謝北深道:“我在外面等你,不著急。”
蘇婉婉便上樓,去謝家肯定是要穿得正式一點才好,必須精心打扮一番才行。
衣柜里的裙子很多,她從里面挑選著,把其中她覺得最為合適裙子拿出來放在床上。
一條是掐腰法式紅色碎花長裙,手袖是飛飛袖設(shè)計。
另外一條是和媽媽一起定制的中式改良款淡黃色旗袍。
媽媽說這條裙子適合正式的場合穿,看著床上的裙子,她還是選擇媽媽說她穿著好看的這條。
長輩挑選的這條準沒錯。
換好衣服后,給自已畫了一個精致的妝容,再配上一個米色和淺金色相間的小提包,這才提著手提包下樓。
謝北深坐在院子里秋千上,拿著鋼筆在手里把玩。
看著鋼筆,不知道蘇婉婉見到這鋼筆,會不會想起點什么呢?
要不是要試試她?
這可是她送給他的,應(yīng)該是有印象吧。
聽到門口關(guān)門聲,謝北深抬眸望了過去。
蘇婉婉美的讓人移不開眼,她梳的是低挽的發(fā)髻,烏黑的發(fā)絲間還插著一枚銀色的發(fā)簪,旗袍立領(lǐng),貼合她的修長的脖頸,耳垂上戴著墜珠耳環(huán),隨著她的動作輕晃著。
淡黃色的旗袍面料輕薄,勾勒出她纖細窈窕的身姿,這個顏色他還是第一次見她穿,襯得她本就白皙的肌膚更加白里透紅。
喉結(jié)不自覺地滾了滾,眼眸逐漸晦暗,就連夜呼吸也緊了幾分。
姿態(tài)優(yōu)雅又從容,每一次都狠狠的讓謝北深驚艷。
讓他不自覺的想到昨晚在床上,掐著她的腰肢,親吻時的觸感,他好像越來越難以自控了。
這條裙子簡直就是穿到他的心坎里去了,給他的感覺就是透著驚心動魄的誘惑。
他都不知道自已能忍到什么時候。
唉!老婆實在是有點折磨他。
蘇婉婉朝著謝北深走去,感受男人的目光如有實質(zhì)的落在她的身上,讓她心頭一跳。
“穿這個,行嗎?”
這還是媽媽不久前特意給她定制的,說她穿著優(yōu)雅端莊的,畢竟是見長輩。
謝北深唇角微揚:“好看,沒想到我老婆的身材這么好。”
蘇婉婉臉上染上一層薄紅,想到昨晚男人也是說過同樣的話。
她的眼神不經(jīng)意間落到他手中把玩的鋼筆上。
又是這個鋼筆,好眼熟的鋼筆。
“你手里的鋼筆我能看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