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麗見此情景,臉色非常難看。
我說:“因為你的做法,我實在是不能接受,所以我這里沒有合適你的工作
你還是去別的地方看看吧,像你這么漂亮,找一份正經(jīng)的工作應(yīng)該不難。”
我俯下身,試圖把那女孩的手掰開,就在我低頭的一瞬間,我突然發(fā)現(xiàn)她的胳膊上有一塊淤青。
而那個淤青中間還有一個類似針眼的存在。
一瞬間,我背后的汗毛就豎了起來。
“文麗,快點回去。”
文麗還沒弄清怎么回事,就見我一臉生氣的樣子。
她也不敢多問,踩著高跟鞋噠噠噠的就回到臺階上。
我一把將那女人推開,一時之間所有的臟話都在這一刻破口而出。
“你居然沾那種東西,本來我還想收留你,你之所以缺錢是想去買違禁品吧?”
那姑娘雙手撐在地上嗷嗷的哭。
“林經(jīng)理,不是我自愿的,是他們,是他們強行給我打的針。
我現(xiàn)在已經(jīng)戒不掉了,但是那個地方就是人間地獄,我不想再回去了。
我也不想去戒毒所,林經(jīng)理你就……你就給我一個服務(wù)員的工作,錢少一點沒關(guān)系的。
我……我可以每天只吃一頓飯,只吃一頓飯就行,餓不死就可以。”
對于那種事情,我深惡痛絕。
“你還是打消念頭吧,我這里不會有你的工作,請你滾遠點?!?/p>
我一轉(zhuǎn)身那姑娘就放聲大哭,好像誰欺負(fù)了她一樣。
惹得門口的門童都注意到了,對此我也只是冷漠對待。
“盯著點,別讓她進來,她要是不走就趕走,要是誰失職讓她跑進來了,馬上給我滾蛋?!?/p>
從我剛剛的反應(yīng)來看,我相信守在門口的兩個門童,應(yīng)該知道發(fā)生了什么。
也知道自己該怎么做。
進來之后,文麗還問我到底怎么回事,怎么會突然間情緒失控,發(fā)那么大的火氣。
本來我不想跟她說的,怕她擔(dān)心。
可是看她一臉求知欲,我還是心軟告訴她吧。
“那姑娘碰了東西,也有可能和她說的一樣是被迫的。
那這種東西不管是自愿還是被迫,一旦粘上就如影隨形,根本不可能戒掉。
我怕她突然做什么過激舉動,還是離這種人遠一點的好?!?/p>
好不容易熬到下班,今天晚上也真是熱鬧。
等我和文麗出來的時候,門童還守在這。
我好奇的問了一句那個女人呢。
其中一個門童跟我說,那個女人在外面哭了好一會。
后來實在沒有人理,想要闖進來,可是因為我下了命令,不能讓她進去。
在外面又喊又叫,又打又罵,最后實在沒辦法,也就灰溜溜的走了。
“明天晚上還是你們兩個人當(dāng)差,記住那個女人長什么樣子。
千萬不要讓她進來聽到?jīng)]有,這件事情要是干得好,月底給你們兩個人發(fā)獎金,一人兩千塊?!?/p>
我甚至都沒來得及多說什么,那兩個門童就已經(jīng)開始在那謝謝老板了。
但是當(dāng)我來到停車場的時候,我突然看到有一個人影,躲在草叢里。
我下意識,抓緊了文麗的手。
文麗還有些驚訝的問我怎么了。
“我感覺那邊有人,也許看錯了。”
“有人?不會是那個女的吧,她想躲在這里暗害你?”
一時間,我覺得文麗想象力也是挺豐富的。
“你這個想象力不去做編劇,有點可惜了。”
文麗嘿嘿一笑,我們兩個人一邊往車的方向走。
我的眼角余光一直留意著那塊的綠化草叢。
還好,當(dāng)我們兩個人都上車的時候,并沒有人沖出來,阻攔我們兩個人的去路。
不過我還是有些不放心,將所有的車門,車窗都鎖上。
至少這時有人突然跑出來,想要強行打開車門是絕對不可能的。
等我路過藍焰的時候,那邊也已經(jīng)關(guān)了門。
文麗對今天晚上發(fā)生的種種還是有些,迷迷糊糊,云里霧里。
不過這些事情和她都沒有什么直接關(guān)系,也不用操心那么多。
等我們兩個人回到家,我意外接到一個電話。
電話那頭先是傳來吼叫,然后是求饒,最后是一個中年女人的聲音。
“林經(jīng)理,剛才你也聽到了,我已經(jīng)把我那不成器的兒子好好教訓(xùn)了一頓。
你放心,我保證他以后不會再去給你惹麻煩。
老李已經(jīng)把今天發(fā)生的事情跟我說了,都是我管教不周。
才讓這小子惹你生氣,改天有時間,林經(jīng)理你來家里吃頓便飯?!?/p>
起初我還以為來電話的人,又是文麗的大伯母。
但是想來想去也不太可能,大伯母都什么歲數(shù)了,還能跟我們這種小年輕一樣熬夜不睡。
不過只要一想到是那小子的母親,頓時就能理解。
我說:“怎么還真動手呀,說教兩句就行了,這件事情我也沒有往心里去?!?/p>
那女人說:“只要你能原諒這小子就行,他在外面沖動慣了,也是我平時工作忙。
對他缺少管教,林經(jīng)理不怪罪就好,那我就不打擾了。
其實這通電話我應(yīng)該明天再打,但是我這不是擔(dān)心林經(jīng)理心里有什么怨言,所以就冒犯了。”
客套了幾句話后掛了電話,我忍不住笑出了聲。
文麗也覺得有些無聊,什么話都沒說。
日子就這么一天天的過去,眼看著就要到我們兩個人辦事的時候了。
老媽開始忙前忙后的購買結(jié)婚要用到的東西。
總覺得已經(jīng)買齊全了,可是回來之后就發(fā)現(xiàn)還是差了些東西。
就連秦大叔也跟著一起忙活,反倒襯得我跟文麗,對這件事情沒那么上心。
這天老媽和秦大叔過來,秦大叔特意拿出一本黃歷來。
在上面翻了翻:“你看看8月20號是個好日子,還有10號這個日子也好?!?/p>
我和文麗像兩個小孩兒一樣,聽之任之。
“你們兩個人不是定在教堂結(jié)婚嗎,10號那天就請最親的人,20號擺酒席,擺完酒席就徹底踏實了,你們兩個人以后就好好過小-日-子?!?/p>
沒想到老媽想的那么周到。
“媽你這怪操心的,要是沒有你的話,我還真不知道該怎么辦呢?!?/p>
老媽仰頭一笑:“你是我兒子,文麗是我兒媳婦,我這個當(dāng)媽的怎么能不操心呀。
遠的不說再過幾年,等文雅要結(jié)婚的時候,我不還是得操持,你們兩個懂什么?!?/p>
一旁的文雅,本來就是過來湊熱鬧的,沒想到她也被拉了進來。
“阿姨,我……我結(jié)婚還早呢,我大學(xué)還沒畢業(yè)呢。”
老媽是那種覺得時間一晃就過去的人。
“大學(xué)四年時間,你不談對象啊,工作之后你不著急結(jié)婚吶。
女人嘛總歸是要回歸家庭的,到時候我也給你物色好的男孩子。
不要嫁的太遠,嫁的太遠需要幫忙的時候,都來不及?!?/p>
我一看時間已經(jīng)不早了:“秦大叔,媽,我跟文麗就先去上班。
這個事你們就費費心,我們兩個人現(xiàn)在是真的沒有多余的心思?!?/p>
老媽連連擺手行:“知道了,你快去忙吧?!?/p>
我看了文麗一眼,我們兩個人先后換了衣服,奪門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