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楓靠在沈君瑤公寓的沙發(fā)上緩了會兒,見體內(nèi)的燥熱徹底退了,才站起身。
“時間不早了,我該回去了,今天麻煩你了。”
“哦……好,那我送你到樓下吧。”
沈君瑤如夢初醒,說話的聲音里帶著一絲連她自己都未曾發(fā)覺的傷感。
兩人并肩往樓下走。
沈君瑤忍不住小聲問:“你……你體內(nèi)的那個什么困龍,真的沒事了嗎?要不然……”
她想說江楓晚上可以留在這里,萬一出什么事情,她也可以給個照應(yīng)。
可話到嘴邊,卻又說不出口了。
“放心,暫時穩(wěn)住了。”
江楓認真道。
“今天真的謝謝你,要是沒有你,我可能真的要失控了。”
“不客氣,我們是朋友嘛。”
沈君瑤撥動發(fā)梢,略顯羞澀地說道。
這要是讓沈君瑤警局的同事看到這一幕,一定會跌掉下巴。
名震江城警界的女暴龍,什么時候這么溫柔過啊!
……
告別沈君瑤,江楓直接打了個車回了蘇家。
剛下車,就看到別墅門口的燈還亮著。
蘇雪顏此刻正站在門口來回踱步。
“江楓!你回來了!沒事吧?剛才給你打電話你沒接,我還以為出什么事了。”
“沒事,剛才在沈警官那兒信號不好。”
江楓走過去,跟著她往別墅里走,“你怎么還沒睡?”
“我等你啊。”
蘇雪顏一臉關(guān)心,“爺爺也沒睡,我們都知道你今天被龍爺?shù)娜藥ё吡恕!?/p>
黑金會,那可是整個江城最恐怖的勢力之一。
連四大豪門都不愿意與之多接觸。
最開始知道江楓被黑金會的陳鱷帶走了,蘇雪顏甚至在想要用什么代價才能把江楓贖回來。
江楓聽到這話也是一臉感動。
兩人隨即進屋,果然看到蘇老憂心忡忡地坐在院內(nèi)。
見到江楓安全歸來,蘇老才滿臉笑容:“回來啊?回來就好啊!我今天打了不知道多少個電話……可都問不到你的消息。”
蘇老感覺很無奈。
自從蘇家只剩下他和蘇雪顏爺孫倆之后,昔日的江城第一豪門,如今確實只剩下虛名了。
再加上黑金會的威勢太盛。
根本沒有人愿意摻和到這里面,他就是想救江楓,也有心無力。
江楓看到老爺子滿臉的擔心,心中更是感動。
他簡單把在黑金會的事情講了一遍,爺孫倆都聽得一愣一愣的。
“你是說黑金會以后要徹底退出江湖了?”
蘇老不敢相信地問道。
那可是黑金會啊!就這么被江楓給收拾了?
江楓淡定點點頭:“是啊,以后黑金會再也不會找蘇家的麻煩了,不過……”
“不過什么……”
聽到江楓欲言又止,蘇老的心再次被提起。
江楓索性開門見山:“蘇老,雪顏,黑金會雖然倒下了,但我因為一點事情,需要用一下玄暖玉髓。”
“玄暖玉髓?可以啊。”
蘇老還以為是什么大事,趕緊拍著胸脯道。
“你等著,我這就帶你去地下室拿!那東西放在地下室的保險柜里。”
蘇雪顏也跟著站起來,擔心地看著江楓。
“到底是什么原因,讓你需要用到玄暖玉髓啊?”
倒不是心疼玄暖玉髓。
而是真的出自擔心。
“不用太擔心,和你一樣,小毛病而已。”
江楓笑著含糊過去
蘇雪顏并不相信,但也沒有深究,只是開口道:“那我們一起下去看看吧。”
……
三人往地下室走。
蘇家的地下室,是專門用來存放重要東西的。
地下室的大門是精鐵澆筑的,即便是爆破手段也很難破壞。
大門使用最先進的密碼鎖鎖著。
而這個密碼,即便是蘇雪顏,暫時還不知道。
很快,蘇老輸完密碼,大門打開,地下室內(nèi)頓時明亮無比。
可蘇雪顏卻皺起眉:“爺爺,這里怎么這么亂?”
江楓和蘇老也看過去。
地下室的地面上散亂無比,好像被人剛剛翻過。
而盡頭的保險柜,門居然是敞開的,里面更是空空如也,連裝玄暖玉髓的錦盒都不見了。
“這……這怎么回事?”
蘇老快步走到保險柜前,伸手摸了摸柜門,手指都在抖。
“前幾天我還來看過,玄暖玉髓明明放在里面,鎖得好好的,怎么會這樣?”
江楓走過去,蹲下身檢查保險柜的鎖芯,指尖劃過鎖芯邊緣的金屬劃痕,眉頭皺得更緊。
“鎖是被專業(yè)工具撬的,不是普通小偷能做到的,應(yīng)該是有備而來。”
環(huán)顧四周,除了玄暖玉髓之外,還有一些其他的東西也不翼而飛。
“爺爺,應(yīng)該是家賊……”
蘇雪顏的臉色沉了下來。
“除了我們蘇家人,其他人根本沒有可能進入地下室。”
其實蘇雪顏有句話沒說,即便是蘇家人,也很難進入密室。
因為密碼只有蘇老手中掌握。
蘇老也跟著點頭:“如果是家賊的話,那就是那幾個不爭氣的家伙了!”
蘇老想到了一種可能。
那就是他的幾個沒出息的子侄們。
自從上次蘇老斷了他們在公司的職位之后,他們就整天叫屈,還見天來別墅這邊求見蘇老。
雖然蘇老都讓人把他們打發(fā)走了,但這種事情,似乎也只有他們做得出來。
這幫不爭氣的!
偷點東西,蘇老不會介意。
蘇家家大業(yè)大,不在乎這些。
可玄暖玉髓他們怎么敢偷的啊!
那可是能治孫女寒毒的東西啊!
“蘇老,現(xiàn)在下結(jié)論還為時尚早。”
江楓倒是沒有那么武斷,因為他能感覺到,進入地下室的這個人,很不一般。
雖然東西凌亂,但一點氣息沒有留下。
此人,至少是個輕功高手。
而這樣的人,光是蘇家那幾個廢物,還做不到。
不僅做不到,他們應(yīng)該也請不到這些人。
所以來偷玄暖玉髓的這個人,應(yīng)該是另有來歷。
不過專業(yè)的事情,還是交給專業(yè)的人干。
想著,江楓打了個電話出去。
“喂,江楓,有什么事情嗎?你的困龍又發(fā)作了么?”
電話剛一接通,就傳來沈君瑤焦急的聲音。
“不是我出事了。”
江楓微笑:“我是要報警,沈警官,蘇家……被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