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高峰時期，衛顏用了足足一個半小時才趕來姚瑤的醫院。
巧得是，她前腳剛到，后面就遇到了飛云的程教授。
程教授身邊跟著很多人，程教授的神色分外嚴肅，旁人一直在說話，程教授一字不吭。
看到電梯前的衛顏，程教授面色終于變柔和，快步走來：“季醫生！”
衛顏迎上去：“程教授，你怎么過來了。”
“出現了G60神經毒素，”程教授嚴肅道，“整個安城的醫療系統，一旦檢測出G60神經毒素，就會打電話到飛云。”
衛顏心里一咯噔，輕輕點頭。
程教授想到了什么，道：“季醫生，你出現在這里，該不會是……”
衛顏壓抑道：“嗯，程教授，極大可能我要見的朋友，就是你要見的患者。”
程教授皺眉，心情頓時也變沉重，冷冷道：“這群畜生。”
病房里，姚瑤已經醒來了，正在輸液。
離這邊比較近的紀涼先趕來，和曲航陪在病床旁。
姚瑤狀態不錯，曲航很擔心，反倒是姚瑤在安慰他。
一看到衛顏，姚瑤立即道：“顏顏！”
“不好意思，我來晚了，堵車實在太嚴重。”衛顏邊說邊過去。
程教授也來了，還有姚瑤的科長，一下子，原先略顯空蕩的病房變得擁擠。
程教授他們必然要問話，衛顏讓出位置，紀涼遞來一個平板，是電梯里的情況。
衛顏看完，心情沉重地低聲道：“真無恥啊。”
“曲航的身手不錯。”紀涼道。
衛顏淡淡笑了下，看樣子，是兩年練的吧。
確實挺好，不僅沒有被傷害，反而捉住了對方。
不過衛顏覺得，被捉到得這個人并沒有什么價值，甚至可能都不是他們的人。
衛顏看完視頻，想了想，低頭給小月和郭俊發消息，問他們羅士忠那邊有沒有什么動靜。
小月回復得比郭俊快：“除卻之前提到得資金流動的消息外，他其他表現都很安分。”
“醫院這邊呢，曲航捉到得這個人，有在警局交代什么了嗎？”
“暫時還沒有消息，如果有收到，我第一時間報告。對了，衛總，周老那邊有消息了，慕丘中午在金海區出現過，不過只是監控影像，后續還在跟蹤。”
衛顏好奇：“周老？”
因為這一條線，并不是小月跟的。
小月發了一個吐舌頭的流汗表情：“是，周助理那邊給我的啦。”
衛顏淡笑，回復：“好。”
拿下手機，衛顏抬頭看向病床旁邊。
程教授問了一些問題后，在看姚瑤的血液檢測。
姚瑤的其他領導則繼續在問姚瑤有的沒的，曲航幾次將話題接過去，但畢竟G60神經毒素的受體是姚瑤，以她的感受為準，只能由姚瑤自己回答。
衛顏的目光看向程教授的側影。
血液檢測的數據雖然復雜，但一共就那么兩頁，程教授卻看了很久，一直沒有再發聲。
莫名的，衛顏心里面生出一個不太好的感覺，她一動不動地看著程教授。
程教授的側臉非常嚴肅，衛顏甚至感覺，明明只是簡單幾個數據，但是程教授這神情，卻像是如臨大敵……
發生了什么？
衛顏忽然很害怕。
這時，程教授將手里的檢測單收起，轉頭也朝衛顏看來，沉聲道：“季醫生，來，借一步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