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實上簡予琛帶孩子,確實要比溫旎靠譜點。
每次去醫院帶孩子打疫苗,要么做體檢,醫生一問孩子相關的事,溫旎都會扭頭好奇地看向簡予琛。
久而久之,醫生已經直接問簡予琛了。
小易遺傳了簡予琛的外表,是個冷面萌娃,每次一出門,穿著簡予琛買的各種小衣服,路邊還有人追著拍照。
孩子出生前,溫旎還懷疑這貨到底能不能帶孩子,還是得去網上找個育兒嫂。
事實上,除卻坐月子那個月簡予琛還需要人搭把手,后期帶孩子對他而言壓根不是問題。
幾點要做什么,他都有明確的規劃和分類。
溫旎看著那墻壁上的的計劃表,都不知道什么是什么。
反正簡予琛這小子去公司上班,也會帶上臭小子一塊。
兩個人賊拉招蜂引蝶。
剛到公司就有一群姨姨來摸摸小手,碰碰小腳。
小孩子的脾氣也是說不準,三個月前人見人愛,懵懵懂懂的胖豬兒蟲,現在脾氣可不小。
要是到了公司見不到溫旎,那是要摔玩具的。
然后被簡予琛帶到辦公室,大眼瞪小眼。
最后小兔崽子還是拗不過黑臉多年的爸爸,張開手臂要抱抱。
簡予琛也冷不過三秒,畢竟自已崽子自已疼,何況是溫旎費了九牛二虎之力給他生的。
自打生下來,就沒離開過他身邊超過一小時。
抱著抱著,也就習慣了。
溫旎開完會出來,總是要去簡予琛辦公室吸一吸自已兒子身上的奶味的。
原本干凈整潔的辦公室,現在不是沙發上有玩具,就是他辦公桌上有。
連公文包里,都塞了安撫奶嘴,隨時能堵住發作炸毛的奶團子。
溫旎最近正在學給兔崽子剪指甲,總是偷偷摸摸,躡手躡腳,可還是會被發現。
簡予琛對此表示,有些活還是得專業的人來做。
溫旎覺得他這純粹是瞧不起人,有什么活這么了不起!她就不信剪不好這指甲。
寧彥過來找簡予琛的時候,就看到這小子緊張兮兮看著溫旎拿著個巴掌大的小剪刀,仿佛要對自家孩子行兇的模樣。
“干嘛呢你倆?暗算我們家少爺呢?”
寧彥這么一說,兔崽子猛地就醒了過來。
那叫一個平地驚雷,哭地這一層樓的辦公室都在回蕩著魔音。
寧彥收獲了兩枚大白眼,無辜道:“我這不是害怕你要暗算圣駕么。”
“少廢話,這時候過來什么事?看你樂呵得那樣。”
“嗨,也沒什么。”寧彥聳肩,“侯錦明之前不是賴賬么,靠著宋云深,咱們把錢拿到手了,他還得在自已的公開社交平臺上,給施悅道歉,我順便給咱們的吉祥物發個大紅包。”
之前侯錦明大鬧凌度的事,業內算是傳遍了,現在一提尚美,大家就得想到這貨毫無格局的樣子。
別說尚美面子難看,連帶著業績都差了不少。
現在侯錦明是悔不當初。
然而簡予琛說發律師函,那就等不了第二天。
侯錦明再犟,也拗不過去,拖拖拉拉了一整年,總算把錢給補齊了。
“哎這宋大狀真是有點東西,這種還真的贏了。”
“剩下的錢正好補償給施悅。”溫旎八卦道:“我倆這進度條都走到這了,快大結局了,你跟施悅怎么說?”
寧彥扭扭捏捏,“哎呀人家還在培養感情的時候,你們說這個,多不好意思。”
溫旎無語,“一年了吧哥,還培養感情呢。”
“說起來,我現在求婚是不是會被拒絕。”
寧彥轉眼也29了,即將步入30大關。
想結婚倒也不是什么稀奇事。
施悅跟宋博分手后單身了那么多年,才跟寧彥一塊,他也是考慮到這點。
“我知道她還想在事業上拼一拼,但我尋思著,跟我一塊,也不影響她搞事業不是。”
“但還是想尊重施悅的意見。”
寧彥這人看著心粗,但細心起來,也是沒得說。
溫旎這段時間忙著結婚生子,回到公司也沒多久,對于他倆這進度還真有點拿捏不準。
“要不,你自已問問?”
“這不好吧,萬一她覺得我在給她壓力怎么辦?”
“什么壓力?”施悅俏生生站在門口,“剛才就聽到小易的哭聲了,所以有什么是我不知道的?”
寧彥撓頭,溫旎跟簡予琛抱起孩子,溜之大吉。
“我感覺聞到了一股臭味。”
“估計拉屎了。”
“我們去母嬰室換個尿布,二位慢聊。”
夫妻倆一跑路,辦公室就剩下寧彥跟施悅。
“你不是有話要跟我說。”
寧彥撓撓頭,“那什么,你覺得小易可愛么。”
“可愛啊。”
“那……”寧彥舔了舔嘴唇。
大高個的男人跟個金毛似的垂下腦袋,走到女朋友面前。
“要不要自已也生個。”
施悅噗嗤一笑,“你就這么求婚啊?場地還借人家的,毫無誠意。”
寧彥一驚!草草草。
他怎么就把婚在這求了!
“不不不,剛才演習而已。”
施悅扭頭,“可我都想答應了,你居然是演習?”
寧彥哭也不是笑也不是,最后將頭靠在她肩膀上。
“寶寶,你不要玩我了。”
施悅覺得他這時候真的像搖著尾巴的可憐修狗。
“那什么時候把結婚證領了?”
“那不行,你再等我準備個求婚,給你來個大地。”
“傻瓜。”
遠處,溫旎探出小腦袋。
簡予琛在她頭頂上方,懷里還冒出個小肉團子。
“咱們這么偷看,不合適吧。”
“有什么不合適的,我這叫提前觀看。”
“VIP席位。”
溫旎的歪理總是有許多,簡予琛揉了揉眉心。
“你等會打破了這老瓜告白,回頭他跟你急眼。”
“人家都快親上了,還用我打破啊。”
“哎你說,寧彥會怎么求婚呢?”
“大概率是籃球場吧……”
溫旎表情如同吃了個蒼蠅,“是誰教他的?”
“很顯然不是我。”
溫旎想了想簡予琛那該死的求婚害得她掉了不少的眼淚。
“唔。”
“嗯。”
“行吧,祝他好運。”
還好寧彥最后還是把場地放在了花園里,溫旎作為女方來賓,抓著兒子的小手拍成了個海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