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建國趕緊把王胖子推了過去，楊建國指著王胖子道：“王哥，趕緊算賬，我好回家吃飯呢。”
“哎呀，你別著急，晚上我做東，請你吃飯。”
王胖子再次湊了過來，楊建國再次扒拉開。
這讓秦明都樂死了，覺得楊建國這么傲嬌。
“真請你吃飯，你忘記了，我給你介紹碼頭上的老板。”
“你整天說沒空，你今天弄了這么多海膽，咱們吃個海膽盛宴。”
“晚上聚聚，然后商量一下明晚的事情。”
楊建國聽到王胖子這么說，扭頭看了看秦明。
“你去嗎？”
秦明聽到王胖子要弄什么海膽盛宴，他也來了興趣。
“去唄，見識一下。”
“以后咱們在三個碼頭，也混得開。”
“確定？”
楊建國聽到秦明這么說，也點了點頭。
“走吧，現在就走，這里的賬，讓會計算。”
“老爺子，跟我們去嗎？”
王胖子也邀請楊父和秦父，這兩人卻擺手，他們留在這里算賬，和工人吃飯就行。
“小六子，你過來一下。”
楊父卻把楊建國給拽了過來，忍不住提醒道：“你少喝點酒，還有喝完酒，不想亂走。”
“啥意思？”
楊建國疑惑看著楊父，什么叫不許亂走。
楊父瞪大眼睛，有點欲言又止。
“不該去的地方，別去。”
“你說啥地方？”
楊建國就納悶了，父親這是怎么了。
“就是洗頭那個房間。”
楊父一跺腳，他終于說出實話。
“洗頭房？”
楊建國眼睛也瞪大起來，老爸居然知道洗頭房，現在這洗頭房，已經傳到濱城了嗎？
洗頭房，那是從南方那邊傳來的。
洗頭房，洗的不是那個頭。
在沿海一帶，在漁民當中，那是發展很快的。
男人常年在外，還在海上勞作，心神俱疲，加上有了錢，那肯定想女人。
這樣，就催生出洗頭房的行業。
南方，叫小姐。
北方，還沒有流行起來，更加隱蔽。
在內地，83年的時候，還看不到洗頭房。
等過了七八年，九零年代，內陸城市也有洗頭房了。
“我就知道，你知道。”
楊父怒了，這狗兒子可別學壞了，就王胖子那樣子，肯定上過洗頭房。
王胖子要知道楊父這么想，他都覺得冤屈。
“爸，你怎么知道的？”
“我聽你秦大爺說的，這碼頭上，就有。”
楊父壓低聲音，楊建國聽到楊父這么說，忍不住心中嘀咕。
“搞遠洋的，果然啥都知道。”
“大爺，也不老實啊。”
出海、司機那都是“高危”職業，容易被小姐給纏上。
“老爸，我是你兒子，你要相信我，怎么可能？”
“是嗎？”
楊父再次審視楊建國，楊建國立刻道：“那你能嗎？”
“放屁，我怎么可能？”
楊父瞬間瞪眼了，這比讓他進看守所，還要受到侮辱。
“別激動。”
看著父親要脫鞋了，楊建國趕緊打斷父親。
“你沒有，我怎么可能有。咱們家上梁多正，我這下梁絕對不能歪。”
楊建國說的是實話，打死他都不找小姐。
“哼！”
楊父終于滿意了，自己兒子知道就好。
“那個王胖子，你小心點。”
楊父就是覺得王胖子太油滑，這些做生意的，肯定都那樣。
“知道了，你就放心吧。”
楊建國安撫好老爸，同時也告訴老板，過幾天給現金，另一部分錢明天就匯過去。
“我自己手頭，也留點。”
楊父點頭，自己手頭留點錢，回頭好買點生活用品。
“你別節省，知道嗎？”
“行了，我先走了。”
王胖子和秦明在那等著呢，楊建國先過去。
等楊建國過去，三個人勾肩搭背起來。
楊父遠遠看著，還是有點擔心。
“越來越能掙錢，我必須得管住他。”
“不能變壞，這樣對不起兒媳婦。”
楊父就是覺得，自己這個當爸的必須以身作則，不能讓兒子對不起家庭。
男人，管好下半身，才能無往不利。
……
一號碼頭，比其他碼頭都繁華。
這邊集市大，也有許多酒樓。
也奇怪了，內地叫飯店、酒店，可這邊跟膠東那邊差不多，都喜歡叫酒樓。上酒樓吃飯，也沒什么菜單，就是按照準備的菜來點菜。
王胖子選擇的酒樓，名為白沙灣大酒樓。
王胖子在這里有專門的包間，他也讓工人，把海膽給弄過來。
酒樓門口，站著兩名旗袍女子。
女子還穿著黑絲襪，站在寒風中，保持笑容。
女子身材高挑，皮膚嫩白，這就足夠吸引人。
秦明看著女子絲襪，忍不住推了推楊建國。
“不冷嗎？”
“你問她，你問我干嘛？”
楊建國好笑看著秦明，秦明連忙壓低聲音道：“你小點聲。”
“你怕什么，人家站在門口迎客，都不怕。”
“回頭跟胖子說說，讓他也弄兩個模特。”
“讓他媳婦當模特，得把人嚇死。”
“哈哈。”
兄弟倆侃大山，也讓王胖子回頭看著，覺得楊建國和秦明也見過世面，不像其他地方的土老帽，站在門口，看著迎賓員都不敢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