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子安排三分之一的姑娘,剩下的三分之二明天則是要留在會所里面繼續(xù)工作。
把這一切都安排好,小蝶給我來個電話,說阿霞準備周末去醫(yī)院把孩子弄掉。
我看了看時間完全來得及,我就讓小蝶這兩天繼續(xù)好好照顧阿霞。
尤其是注意他的情緒起伏變化,畢竟肚子里是她的親生孩子。
先不論孩子的父親是誰,但就腹中有孩子,對于一個女人來說就很不一樣。
會激發(fā)她內(nèi)心深處的母愛,無論怎么說都是自已的親生骨肉。
就因為別人的一句話說拿掉就拿掉,說到底還是有些于心不忍,
但是阿霞能夠在這種情況下做出最正確的決定,我覺得她腦子至少不糊涂。
我也提前把周末那一天空出來了,到時候好好陪著阿霞和小蝶一塊去醫(yī)院。
現(xiàn)在孩子的月份還不是很大,具體要怎么打掉這個孩子,得看醫(yī)生的安排。
不過我已經(jīng)提前買好阿霞坐小月子可能用到的營養(yǎng)品。
這丫頭在會所工作的時候也挺賣力,現(xiàn)在遇到這種事情。
在這里無親無故的,我作為經(jīng)理總應該多關心一點。
也好讓她能夠在這個大城市里,體驗到人情味兒三個字。
不然到時候會所里人人都害怕自已的身體有問題,繼而對會所生出二心。
連著三天陪會所的姑娘去做體檢,整個過程還算是比較順利。
沒有發(fā)生什么意料之外的事情,周末時小蝶在住處等我,阿霞那邊也已經(jīng)準備好,就只等著一起去醫(yī)院,把最重要的事情做了。
不過關于體檢這件事情,小蝶也不能例外。
雖然她跟我說,一直都挺關注和顧客在一起時的措施。
真的影響與否還得看最后的檢查結果,光她嘴說沒有用。
小蝶也知道我不會信她的話,所以由我陪著阿霞去打胎。
她則是獨自一人去進行體檢,雖然小蝶很不理解好端端的為什么要體檢。
但是她能注意到體檢的項目里包括了一項孕檢。
我不言明,但是小蝶也知道為什么會加這一項檢查。
我在婦產(chǎn)科門外充當起了阿霞的臨時男朋友。
當阿霞表達出要把肚子里的孩子做掉,醫(yī)生看我的眼神都發(fā)生了變化。
分明是責怪我,不懂得愛護自已的女朋友,才讓女朋友經(jīng)歷這種事情。
阿霞看我的眼神也有點意味深長,我只好站出來解釋兩句。
“大夫,這一次真是意外,我們兩個才來這邊工作,實在沒有多余的精力照顧一個孩子?!?/p>
“反正我們還年輕,以后想要的話,還有機會。”
接診大夫聽到我這么說,忍不住嘆了口氣。
“好吧,既然你們已經(jīng)決定好了,我就不說什么其它的話,現(xiàn)在就給你開單子?!?/p>
拿到了單子,我就帶著阿霞去打胎。
大半天的功夫過去,那個沒有機會降世的孩子,也終究不是困擾。
小蝶這邊的體檢也早早結束,各項檢查結果顯示都不錯,就是有點營養(yǎng)不良。
這和她天天嚷嚷著減肥有很大的關系。
“你們還有要去的地方嗎,如果沒有的話,那我就送你們先回去?!?/p>
此時此刻兩個人都沒有別的想法。
為了體檢和做手術,兩個人從昨天晚上就沒吃沒喝。
“我現(xiàn)在送你們回家,順便路上再給你們買點吃的?!?/p>
阿霞靠在小蝶的懷里,看樣子十分虛弱。
“小蝶,你這幾天多虧有你在我身邊,要是沒有你,我都不知道該怎么辦了。”
小蝶摟著阿霞輕聲說道:“出門在外,不就是相互照應,今天你做了手術需要人照顧?!?/p>
“可能過些日子我也傷心難過,難道你還能看著我每天情緒低落嗎?”
阿霞笑了笑,我在前面開車,時不時的就通過后視鏡看一眼她們兩個人的狀態(tài)。
送到家之后,我又來到小區(qū)外的飯館,打包了一些清淡的飯菜,給她們送上去。
小蝶有意留我一起吃,但我借口要去會所盯著,直接走了。
過了幾天,得知阿霞的身體也沒有什么大礙,但是小月子肯定要做。
小蝶又不可能一直不上班,所以我就拜托跟阿霞關系好的幾個姑娘。
但凡有時間就輪流過去看一看,而且我還轉(zhuǎn)告阿霞,如果她的身體有什么不舒服或者有什么需求盡管提,只要是在合理的范圍之內(nèi),我都能答應。
不過阿霞并沒有提出太刁鉆的要求,無外乎是希望她懷孕這件事情。
不要傳的沸沸揚揚,千萬不要傳到某些顧客的耳朵里。
但是這個要求,我不敢保證誰的嘴一定會那么嚴。
會所里的姑娘萬一和阿霞有競爭的幾個人。
要用這種方式詆毀她,從而影響她接待客人,我也是不能左右的。
我只能盡量的去彌補,沒有辦法百分百保證。
一晃過去一個月,等阿霞回來工作時,天氣已經(jīng)入冬了。
甚至都已經(jīng)下了一場小雪,滿大街都是裹著厚衣服的人。
但是會所里依舊暖意融,融暖氣開到最大,每個人進來之后連一件長袖衣服都穿不下。
本該是穿棉襖羽絨服的季節(jié),會所內(nèi)大家穿的還是短裙,一應美女依舊非常養(yǎng)眼。
而且那位顧客再次來了,這一次他身邊跟著一個女人,看那樣子跟他關系很近。
由于那幾千塊錢,我私自做決定充值到他的賬號里,但是我沒有他的聯(lián)系方式。
一直不能告知,正好他現(xiàn)在來了。
我故意開玩笑說:“張先生,您可有好長時間沒來了,這段時間又在哪發(fā)財呢?”
張先生朝我笑了笑說:“還能在哪發(fā)財,還是老本行唄?!?/p>
我也附和著笑了兩聲說道:“張先生上次您慷慨的那幾千塊錢,我未經(jīng)過您的同意就給您充值到會所的會員卡上了?!?/p>
然而這位大哥也很直白:“我那是給晴雅的份子錢,怎么還充到我卡上了,你小子是不是給我私吞了?”
我連忙擺手:“那么一大筆錢,我哪能私吞,我小姨說您的好意她心領了,怎么還能收錢呢?!?/p>
張先生用狐疑的目光看著我說。
“你小子說的最好是真的,但凡讓我發(fā)現(xiàn)你蒙了我,你這個會所就等著倒霉吧?!?/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