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吃過飯之后,林劍悄悄提前去結了賬。
在前臺買單的時候,聽說林劍已經買過了。
連海平的臉色當場就變了,他說道:“嘿,你們這些處長看不起誰呢?我說過我請客,你們怎么把單買了!”
崔曉涵看到這書呆子是真生氣了,連忙說道:
“海平,我這幾天來京市待一段時間呢,你有的是機會,等以后咱們兩人一起的時候,你可買單!”
連海平聽了兩眼放光,說道:“好的,說定了啊!”
他們這才高高興興地走出酒店。
他們把連海平送到學院門口,然后就在附近一家快捷酒店開了房。
這時,崔曉涵才說道:“事情沒那么簡單,謝書記肯定是被誰帶走問話了!”
林劍也是這樣想的,他連忙點了點頭。
崔曉涵接著分析:“估計問題也不大,不然他們不會說就這幾天不在!”
林劍問道:“咱們現在怎么辦?不行的話咱們回去找崔書記吧?”
在林劍內心里,領導就是解決問題的。
崔書記肯定會有辦法的。
崔曉涵說道:“別急,讓我再打探一下看看!”
林劍擔心地說道:“我怕耽誤了謝書記的事情啊,要是他們……”
他沒有說下去,可是表情說明了一切。
崔曉涵說道:“你稍等,我去打個電話!”
林劍連忙說道:“你在里面打吧,我出去!”
他已經看出來了,崔曉涵不愿意讓他聽這個電話。
說完,他就往門外走去。
崔曉涵柔聲說道:“親愛的,別生氣,我和這個人也不是太熟,有些話不方便讓你聽!”
林劍自顧自地走出了房門,他順便來到大街上透氣。
崔曉涵在屋里打電話:“畢伯伯,我是曉涵!”
“曉涵啊,怎么想到給伯伯打電話了?”話筒傳來一個老人的聲音。
“你們那兒從行政學院帶走謝天恩調查了嗎?”
老人疑惑地問:“謝天恩?他是誰?”
“豫州省夏商市的市委書記?”
老人哈哈一笑:“你問你爸不就清楚了?我們這兒一般不會去帶走一個正廳級官員吧!”
崔曉涵繼續說道:“我們擔心是有人打擊報復,你們不是剛把馬懷山案件移交給豫州省紀委了!”
“嗯,這個事我知道,聽說那家伙貪了好多個億呢!”老人的聲音明顯加重了。
“謝天恩就是那個市的市委書記,我擔心他們用別的手段把他帶走了呢!”崔曉涵小聲說道。
“哦,你是說背后是何也他們的勢力?”
“我都是猜的!”崔曉涵說道。
“好的,我知道了,明天我問問什么情況!”老人說道。
“謝謝伯伯,過年我帶大禮去家里謝謝您!”
“小丫頭,你跟我客氣啥啊!”
掛斷電話六七分鐘后,林劍回來了!
看到崔曉涵依舊一副氣定神閑的樣子,林劍也不慌了。
他問道:“你問過了嗎,什么情況?”
崔曉涵回應:“哪有那么快,人家答應給問問了!”
聽了這句話,林劍剛放下的心又懸了起來!
他遲疑了一下,說道:“曉涵,你問誰了,要是不行,咱們回去找崔書記吧!”
林劍內心牢記著謝書記的囑托,讓他去找崔書記的。
崔曉涵半開玩笑地說:“你放心吧,我保證把謝書記給你完璧歸趙地找回來,你把那些水軍的資料準備好!”
那些資料,林劍準備好之后,就一直帶在身邊呢。
這時,他連忙拿起一個檔案袋說:“他們的身份信息都在這里呢,大部分都是竇氏水電集團的員工!”
崔曉涵點點頭說:“你拿好就行了,我懷疑謝書記是被假冒的人帶走了!”
林劍連忙問道:“此話怎么講,被誰帶走了?”
誰知崔曉涵又搖搖頭說:“按照連海平的說法,學院領導都知道的事,不應該是被冒牌的人帶走啊!”
林劍被這一通話弄得云里霧里的,摸不著頭腦。
崔曉涵繼續說道:“在這里封閉式學習培訓,怎么會隨隨便便就不見了呢?”
又不是紀委帶走了他,如果是,就應該有確切的消息。
何況按照謝書記的級別,也應該是省紀委把他帶走才對。
也不是上級紀委,因為發生這種情況,一般都是要向省紀委通報的。
兩天多過去了,一個大活人杳無音訊,這可奇怪了。
崔曉涵繼續分析:謝書記什么時候和你有過兩天之約的?
林劍連忙說道:“就是前幾天,我來京市見他的時候!”
崔曉涵說道:“說明當時謝書記已經有了預感,或者說是誰透露了消息,因為不確定,所以謝書記沒有告訴你一定會發生這種事。”
林劍點點頭。
崔曉涵又說道:“謝書記讓你去找崔書記,說明大概率不是組織上對他采取措施,或者說,即使是組織上的措施,也不是省內做出的!”
聽著崔曉涵一條一條的分析,林劍的心里漸漸明朗起來。
他們經過推演,認為是有人冒充領導,把謝書記帶走了。
目標很明確,就是逼迫謝書記承認自已有違法行為。
一旦有了他的供詞,那些人把這些證據交給省紀委或者上級紀委,紀委就會直接把謝書記帶走。
到時候謝書記就被從非法關押的地點,帶到了正常的關押地點。
只不過性質卻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想到這兒,崔曉涵問道:“你跟了謝書記一年多,你認為他這個人怎么樣?”
林劍說道:“正直有擔當,清正廉潔,做事有原則,有方法,是個很有能力的人!”
崔曉涵直白地問道:“你確定他沒有違法違紀行為吧?”
“肯定沒有,即便逢年過節有些老朋友、熟人、同學,當然也包括一些下級,來看望他的禮品禮金,那些退不回的,他都捐給了團委,用于貧困學生的救助等!”
說完,他就說了過年那些事。
崔曉涵說道:“這就好,他沒有違紀違法行為,想來對方也不能把他怎樣的!”
林劍很擔心,那些人既然敢想出這種辦法,說不定會用各種手段折磨他。
一想到謝書記有可能被壞人折磨,林劍的心里就很難受。
他都五十多歲的人了,那些人會怎么對待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