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shù)诰裴樤氯ズ螅蜉x面部表情已經(jīng)嚴重扭曲,額頭上全都是汗珠,可見此時他得有多痛苦。
沈輝從小都是含著金湯匙長大的,他什么時候受過這種折磨。
別說田飛已經(jīng)扎下去九針,即便是八針他都未必能扛住。
田飛之所以給沈輝扎九針,就是因為不想浪費時間,必須讓沈輝盡快開口。
沈輝現(xiàn)在疼的只想死,他突然覺得死,反而是一種解脫和享受,而現(xiàn)在他的感受是生不如死。
沈輝已經(jīng)完全扛不住,他想盡快跟田飛坦白自已罪行,然而此時他發(fā)現(xiàn)自已居然連話都說不出來。
田飛一臉戲謔的看著沈輝,他知道沈輝已經(jīng)扛不住,但他并沒有立即拔出插在沈輝身上銀針。
對于沈輝這種垃圾,必須得讓他多承受一些痛苦,這是對他作惡懲罰。
沈輝在絕望中承受折磨,他之前根本就不知道居然還有這種酷刑。
足足過去五分鐘,田飛這才從沈輝身上拔出兩根銀針,他真怕沈輝會疼死過去。
這兩根銀針拔出,不但緩解身上疼痛,而且還能讓沈輝開口說話。
“你不是人,你簡直就是魔鬼……”
“沈輝,看來你還不老實,那我這就把這兩根銀針再插回去。對了,還有三根銀針,我一并再扎入你體內(nèi),那種痛苦你永生都不會忘記。”
沈輝聽后臉上頓時露出絕望,絕不能再讓銀針扎進體內(nèi),那種痛苦自已真的扛不住。
“我說,求你了,趕緊把銀針全都拔出來吧。”
沈輝徹底投降了,他不投降也不行,這是他承受不了的痛苦,他現(xiàn)在根本無力反抗。
田飛這才拔出沈輝身上銀針,當銀針全部拔出后,沈輝終于如釋重負,他虛脫的躺在地上一動不動。
“給你三分鐘喘息時間,要把自已這些年犯下的罪行全部交代清楚。不要還心存幻想,你的那些同黨,手下,都會交代清楚。如果交代不徹底,我會讓你反復嘗試這些痛苦……”
田飛還真不是威脅沈輝,他說的都是大實話。只要是落在他手里,就別想逃脫審判。
在這一刻,沈輝終于知道事情嚴重性,他知道自已完了,現(xiàn)在牙咬著硬扛根本過不了關。
他相信這些手段要是用在沈虎和王川等人身上,那些人根本就扛不住,一定也會把罪行全都說出來。
田飛在他眼里,儼然就是魔鬼,他哪來的這些手段?
“我說,我全都說出……”
沈輝終于開始交代罪行,他不說不行,他終于相信田飛之前那句話,他確實有無數(shù)種辦法讓自已開口。
當沈輝開始交代罪行后,宋浩天就不再繼續(xù)觀看田飛的審訊,田飛肯定會讓沈輝交代全部罪行。
會議結(jié)束后,孫剛走出會議室打開手機,突然涌進來好多條信息和未接電話。
當看到信息后,孫剛整個人都懵了。不久之前,定寧市竟然有一次大抓捕行動,據(jù)說抓了不少人,而自已這個公安局長竟然毫不知情。
是誰搞的這次行動,為什么沒報給自已批準?
孫剛很生氣,竟然有人無視自已這個公安局長,難不成是張鐵那家伙?
但他又覺得不對,張鐵是政法委書記不假,但沒有自已的允許和配合,他根本調(diào)不動那么多警察?
如果不是他,那究竟又會是誰?孫剛此時滿腦子疑惑和問號。
孫剛趕緊打電話詢問究竟是什么情況,結(jié)果問了三個人 他們也都完全不知情。
他又打電話給自已兩個心腹 結(jié)果發(fā)現(xiàn)兩人手機全部關機,孫剛突然有種不祥預感。
能饒過自已,實施這么大一場抓捕行動的人,只有上級領導能做到,難道是邢懷所為?
孫剛雖然想到這一點,但他并不敢直接問邢懷。
自已雖然有靠山和后臺,但邢懷可是省委常委,政法委書記,自已的靠山也不能拿邢懷怎么樣。
自打邢懷調(diào)過來之后,他也僅僅只跟邢懷見過一次面,還是在大會上見過。
他想去找邢懷當面匯報工作,想請他吃頓飯,但邢懷都以沒時間為由拒絕了,只是說等過段時間。
所以孫剛跟邢懷沒有一點交情不說,甚至都沒產(chǎn)生過交集。
畢竟邢懷調(diào)過來才十天時間,他確實也沒時間認全這些公安局長。
孫剛現(xiàn)在心急如焚,他趕緊聯(lián)系沈松文,向他匯報現(xiàn)在情況。
沈松文今晚也參加馬燕主持的會議,會議結(jié)束后,他又單獨被馬燕留下來交談半小時。
孫剛連打幾遍電話,沈松文手機始終是關機狀態(tài)。
沈傳文從會議室出來之后 他沒跟任何人打招呼就直接離開,秘書跟司機都在停車場等他。
沈傳文并沒有立即開機,他也不知道不久之前發(fā)生大事。
坐到車上后,沈傳文便吩咐立即開車,先去找個地方吃點東西。
沈傳文自然是吃完晚飯才過來開會,但他一直都有吃宵夜習慣。
再說晚飯是在政府食堂吃的,他不喜歡食堂飯菜,當時也沒吃多少,現(xiàn)在有點餓。
秘書小唐開口說道:“沈書記,您剛才一直在開會,不久前有一場大抓捕行動,聽說你侄子沈輝也被抓了,他們打您電話聯(lián)系不上。”
沈傳文一聽頓時愕然一愣,沈輝居然被抓了,這怎么可能?
沈傳文趕緊問道:“小唐,消息可靠嗎,是誰告訴你的?”
“嗯。消息絕對可靠,是你五弟沈總打電話告訴我的,他現(xiàn)在很焦急,他說讓您給他回電話。”
沈傳文立即打開手機,果然看到有好多個短信呼。
沈家老五沈亦文打好幾遍電話,沈傳文趕緊給他回電話。
電話剛接通,沈亦文就慌張說道:“二哥,小輝出事了,他被人給帶走了,我到現(xiàn)在都沒查到他是被什么人帶走的 也不知道被帶到哪去了。”
沈傳文頓時眉頭緊皺:“老五,那你是怎么知道小輝被帶走的?”
“最初是小輝鄰居告訴我的,有人闖進小輝別墅,不但強行把小輝帶走,據(jù)他說當時還有槍聲。我剛從小輝別墅出來,那邊現(xiàn)在一片狼藉,小輝確實被人帶走 據(jù)說王川也一同被帶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