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梅花九娘忽然送出秘籍《掃葉勁》之事,林陽自然明白,所謂賠禮只是借口,這是梅花九娘在對自己示好。
對此,林陽自然不會拒絕。
他笑笑接過了秘籍,而后開口道:
“前輩贈禮,晚輩就不推辭了。不過,來而不往非禮也,既然接受了前輩的禮物,我便送兩件小玩意給前輩兩位徒弟,當成回禮吧。”
林陽話音一落,已經直接從法器乾坤袋里掏出兩物。
卻是破軍手槍和玄鋒劍兩件法器。
這兩件法器,其實是林陽原本煉好之后備著,欲要等以后送給司藤的。
暫時司藤還沒完全拿下,法器還沒送出去,就先拿來送人好了。
反正林陽煉制法器很快,后面抽個時間再煉就是了。
林陽將法器破軍手槍遞向鄭明山開口道:
“先前閑談,聽聞鄭兄曾去東南亞的戰亂地帶打拼過,想來是會使用槍械的,我煉的這法器破軍手槍,便贈與鄭兄了。”
隨后他又將法器玄鋒劍遞向木代道:
“這是法器玄鋒劍,能夠將法力凝聚為劍,便贈與木代小姐吧。”
鄭明山和木代沒有直接去接兩件法器,而是先看向梅花九娘。
梅花九娘見狀笑笑道:
“看我干什么,林道友既然贈與禮物,你們接著就是了。”
鄭明山和木代這才各自接過林陽所贈法器,齊齊對林陽道了一聲謝,而后便對各自法器愛不釋手的把玩。
梅花門雖然也有些煉器傳承,但是并不高明。
其主要是煉器分支機關術的傳承。
專精于制造一些輔助發射暗器的小機關,并不能煉制出真正的法器。
鄭明山和木代都聽梅花九娘說過,修行界之中有著煉器師,能夠煉制出種種奇特的法器。
對此,師兄妹兩人也是頗為向往。
如今兩人真各得了一件法器,自然感覺欣喜。
隨后,林陽又介紹一番兩件法器的具體功能,并傳了鄭明山和木代后續如何高效祭煉強化兩件法器的訣竅。
然后,林陽才帶著司藤告辭離去。
院子內,便只剩下梅花門師徒三人了。
這時梅花九娘開口笑罵:
“好了,瞧你們一副沒出息的樣子,兩件法器就讓你們丟了魂。法器你們以后再慢慢研究,先說正事。”
木代和鄭明山聞言,這才訕笑各自收起自己新到手的法器,然后很快恢復認真的神色。
梅花九娘點點頭,接著對木代問道:
“木代,你現在什么想法?還想去跟林陽道友學習么?”
木代聞言表情猶豫道:
“師傅,我想不想好像不是事情的關鍵。關鍵是林先生他愿不愿意教我吧,剛剛他在的時候,從頭到尾沒有提起這事,會不會是不愿意教我呀?”
梅花九娘笑道:
“你這小丫頭,還真是迷糊。這事林道友雖然沒有直說,但是也已經給出暗示了。你到現在還沒想明白么?”
木代聞言驚愕道:
“啊?師傅,林先生哪里給出暗示了?”
梅花九娘無奈開口解釋說:
“林道友贈與你師兄槍械類法器,是猜到你師兄會用槍。而林道友又贈與你劍類法器,只是你并不會用劍,我們梅花門也沒有劍道傳承,林道友本身才是真正的劍修高人。這般暗示你還不理解么?”
木代聞言不由眼神一亮道:
“所以,師傅你覺得,林先生這是暗示我,如果想要學劍道的話,可以去找他請教。”
梅花九娘笑笑點頭。
而后,木代又有些忐忑看向梅花九娘詢問:
“可是,我已經是師傅你的徒弟,若是去跟外人學習,會不會不太好?師傅你不介意嗎?”
梅花九娘笑著搖搖頭道:
“無妨,你拜我為師已經七年了,梅花門之中傳承能教我都教了。后續精進只能靠你自己鉆研,師傅也沒什么能教你。林道友乃是不世出的高人,你若能夠跟他學習,乃是你的機緣,師傅我自然不會阻止,只會為你高興。”
木代聞言欣喜道:
“謝謝師傅,師傅你真好!”
此刻,木代的喜悅確實是真心實意。
她的兩個人格在這一刻,對于跟林陽學習一事,卻是完全達成了一致,皆是欣喜不已。
黑木代重視實力提升,想跟隨林陽學習的事情,本就是她所提出,如今達成所愿開心是很正常的。
而白木代欣喜的原因,卻是并不相同,她其實并不太注重自身實力提升,此刻她欣喜的是能夠跟隨林陽學習這件事。
此刻,白木代腦海之中卻是不禁浮現林陽那俊逸至極的面容。
想到自己以后能夠跟林陽學習經常跟林陽接觸,白木代臉上便不自覺浮現莫名的期待,而后不知想到什么又微微臉紅。
一副少女懷春的模樣已然出現。
其意識海內的黑木代,很快便對白木代異樣有所察覺。
黑木代不滿嘟囔道:
“這家伙,怎么總是這么不靠譜。”
——————分割線——————
另一邊。
當林陽帶著司藤再次回到酒店房間內時。
司藤忽然冷笑開口說道:
“我們的林大情圣,如今可是要得償所愿了。木代那個小姑娘,看來已經逃不出你的手掌心了。”
顯然,心思敏銳的司藤,同樣想到了林陽臨別時留下的暗示,也猜到接下來木代逐漸淪陷的下場。
林陽聞言只是淡淡笑道:
“現在說這些還太早了,還得再花點時間。”
司藤聞言不禁氣笑道:
“你這家伙,還是夠厚顏無恥的。”
林陽直接開口道:
“我怎么感覺,好像有一股酸味?”
司藤頓時好像被踩到尾巴的貓,氣急反駁:
“你說我會吃醋?簡直是胡言亂語!”
林陽只是玩味笑著道:
“若你不是吃醋了,你怎么對我跟其他女子的關系那么在意呢?別忘了,我對你有救命之恩,你是追隨者為我效力。如果只是單純的手下,你那么關心上頭的感情干什么?”
“你……”
司藤一時間啞然。
而后她很快便平復情緒,強自鎮定道:
“哼!我只是看不慣你花心濫情罷了,你若不愿讓我多說,我不說就是了,我先回房了。”
司藤說完便直接快步回到自己的房間。
“嘭~”
關上房門之后。
司藤直接躺在床上,氣呼呼道:
“林陽這混蛋,荒唐、花心、濫情,居然還不能讓別人說!打死我也不可能會喜歡這種人!”
不過就在這時,她心中卻是浮現一個念頭:
“如果我真的不喜歡林陽,為什么會對他跟其他女人的關系那么在意,我又為什么要生氣……”
想到這里,司藤不禁感到一陣慌亂,臉上青一陣紅一陣,眼神飄忽維持頭腦放空根本不敢再想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