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突如其來的逾矩行為讓蘇妧有點惱怒,雙手抵上男人的胸膛,用力地推開他,聲量提高了幾分,“傅沉舟你做什么?”
兩只纖細的手腕被攥住,并在一塊,傅沉舟單手握著將其往上壓,抵在了她的頭頂上。
他高大挺拔的身量和強勁的力道輕而易舉便可將蘇妧禁錮住。
傅沉舟眼尾下一抹猩紅,吐息混著酒精的氣息,死死地盯著蘇妧那張臉,像是壓抑著某種分外沉重的情緒,嗓音低啞病態,“鳶鳶……”
他喚了一聲,手上的力道失控地加重,像是被掐碎她的骨頭般,又像是怕眼前人突然跑了般,絲毫沒有了平時的禁欲克制、成熟穩重。
蘇妧吃痛地蹙眉,怒火噌噌噌地涌上來,她掙扎道,“別掐我!傅沉舟你喝醉了!”
不顧蘇妧的掙扎,傅沉舟將她壓得更緊,黏稠直白的目光始終貪婪地黏在她那張臉上。
不知何時,他眼圈覆上了一圈濕紅,卑微如泥地祈求道,“親一下好不好?”
在蘇妧的印象里,傅沉舟是一個舉止有度克已復禮的男人,但現在這副酒后失態的行為瞬間讓她感到下頭。
這里還是蘇家呢。
在她家,居然還敢趁醉玩強迫。
段清衍這個小王八在她家都得安安分分的。
她厲聲訓斥道,“我親你媽呢。”
“你他媽放開我!”
粗鄙的字眼清晰地傳入耳畔,傅沉舟瞬間從混沌中驚醒,長眸瞇起,視線掃過她的右眼眼尾。
眼尾下沒有那顆淚痣。
黑眸中閃過一抹沉痛,傅沉舟松開了蘇妧的手腕,站直身子后退一步,“抱……”
一只森白的手突然從后繞上來,用白布迅速地捂住了傅沉舟的口鼻。
濃烈難聞的氣味瞬間侵入鼻腔,藥效極強,來不及做出任何反抗的動作,僅兩秒便暈了過去。
“咚”的一聲,傅沉舟摔到了地上。
段清衍陰冷著一張臉,居高臨下地睨著倒在地上的傅沉舟,抬腳狠狠地踹了一腳。
居然還想親他的姐姐。
真是,老男人想吃天鵝肉。
蘇妧驚愕地睜大了眼睛,壓著聲線慌亂道,“段清衍你瘋了??”
堂堂傅家掌權人就這么水靈靈地被他迷暈了?
膽子真夠大的。
他醒來追究起來,給他們蘇家按一下謀害的罪名怎么辦。
看出她的顧慮,段清衍說道,“別怕,姐姐,讓他睡一覺,明天起來什么都不記得的。”
迷藥里面還摻了別的藥。
“你快扶他起來。”
段清衍冷呵了聲,“姐姐是怕他躺地上著涼心疼了?”
蘇妧無語,“沒有。”
“你快點扶啊,等下傭人上來看到怎么解釋。”
段清衍勾了勾唇角,“哦。”
他上揚的嗓音勾著愉悅,“原來姐姐是擔心我出事。”
“怕什么。”
“我段家又不比他傅家差。”
雖然是靠他父母的。
“行了,別說了,快扶他起來。”
“好。”
段清衍蹲下來,雙手握過傅沉舟的兩只手腕,就著他躺在地上的姿勢,直接拖。
蘇妧:“??”
“誰讓你這樣拖的??你扶他起來啊。”
“他不配。”
蘇妧:“……”
這畫面過于美好,不敢睜開眼,希望是她的幻覺。
段清衍將傅沉舟拖到客臥,沒把他扶上床,直接讓他躺在地上。
蘇妧:“扶他上床啊。”
段清衍:“他自已睡姿不正確從床上滾下來的。”
堂堂傅家掌權人睡在地上……
蘇妧伸手瘋狂掐自已的人中。
差點嚇逝世。
蘇妧使出殺手锏,“你不扶,我扶了。”
段清衍當即制止,“姐姐你別碰他。”
“我扶。”
段清衍這才將傅沉舟扶上床,拉過被子,隨意地蓋在他的身上,連腦袋都蓋住了。
蘇妧沒好氣,“你要憋死他啊。”
“死不了,男人哪有這么嬌貴。”
“好了,姐姐,我們不管他了。”
“他就是個不要臉的死變態,居然趁醉想親你。”
貶低別人一套一套的,對自已又寬容無限。
蘇妧無語,“你不是嗎?你更不要臉,更變態。”
段清衍懶洋洋地哼笑了一記,“不要臉,要姐姐就行。”
他伸手牽過蘇妧的手,“姐姐,我們走。”
蘇妧拍開他的手,“別牽我。”
段清衍伸出手臂強勢地將蘇妧壓入懷里,黏人道,“不要,就要牽小手。”
手往下落在她的臀|瓣上,懲罰性地重重揉了一把,“姐姐今晚說很滿意傅沉舟?”
蘇妧耳根一紅,扯開他手,罵他,“神經。”
段清衍放軟嗓音哼哼道,“好難過哦,姐姐。”
“你要跟他訂婚了,但新郎不是我。”
“今晚哄完老男人,現在是不是該哄哄我了?”
“姐姐,一碗水得端平吶。”
蘇妧推他,“死開。”
一抹艷麗的紅映入眼簾,段清衍眼神一凜,攥過她的胳膊到眼前。
蘇妧的兩只手腕上都留下了分外顯眼的紅痕。
是傅沉舟剛才掐她的手腕。
段清衍當即折返到床邊,拿過另一個枕頭,抓過一角,往傅沉舟身上砸了好幾下,力道又重又狠。
在為姐姐報仇。
見狀,蘇妧扶額。
幼稚。
來到蘇妧的房間,段清衍找來醫用冰袋替她冷敷,他動作小心翼翼又很心疼。
“老男人真粗暴。”
蘇妧瞥了他一眼,“你不也一樣?”
“我又不會這么用力地掐姐姐。”
他的力氣只會使在她的…,撞紅她的…
冷敷后,段清衍又給她上藥,他湊近吹了吹,“疼不疼?”
蘇妧垂眸看他。
她坐在床上,而段清衍則是蹲在床邊,她的面前,這副模樣真是像極了一只小狗。
嘖。
真就養了只小狗。
“不疼,快點上藥,上完我要睡覺。”
段清衍仰起臉,柔和的燈光落在他那張白皙清冷的臉上,顯得很是乖巧,他善解人意地說道,
“老男人這么粗魯,姐姐今晚肯定會做噩夢的,我今晚要陪姐姐睡。”
“滾吧你。”
“這是在我家,你收斂一點,被我爸媽發現,你就死定了。”
在蘇家,段清衍確實不敢再像以前那般造次,沒再硬留。
但走之前,他按著蘇妧的后腦勺來了一記法式舌吻。
他貼在她的耳邊,齒息滾燙灼人,“姐姐,就算你對他再滿意。”
“我也一樣會把你搶過來。”
“如果你們真的結婚了,”
“新婚夜,”
“我會當著他的面,”
“.你。”